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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毅城頹廢的走了過來,李酌苦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向樓下走去,馬騰連忙拉著張毅城跟了上去。
在九樓的樓道口,李酌轉(zhuǎn)過身掏出煙遞給跟上來的兩人,點上火后,和氣的問道:“你覺得值嗎?”
“值!”張毅城猛吸一口香煙,將尼古丁全部吞進(jìn)肚子里,最后從口里吐出一個‘值’,還伴隨著一絲絲淡淡的白煙。
“兄弟,你可得想清楚啦,你不是只為你一個人活著,萬一你要是做出什么傻事來,到時候你的父母怎么辦?”馬騰見張毅城如此不開竅,連忙拉住張毅城勸說起來。
張毅城苦笑著看了看,還拉著自己苦口婆心勸說的馬騰,感激的說道:“謝謝,真的謝謝,但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說著還伸手鄭重的拍了拍馬騰的肩膀。
“哎!”馬騰嘆了口氣見自己勸說沒用,將目光投向了李酌。
“你覺得哪值啦?”李酌吐出口濁氣,淡淡的問道。
張毅城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樓上,淡淡的說道:“殺了他,我不僅能泄憤,還能為張玲報仇,最主要是之后我還能跟她一起!”說著露出一絲憧憬的笑容。
“那你去吧!”李酌無力對張毅城揮了揮手。
“謝謝你們,你們先走吧!”說著張毅城對李酌二人深深的低下頭,并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
“你媽就是個孬種,你認(rèn)為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你認(rèn)為這樣做就能幫到張玲了嗎?她就會欣慰了嗎?你認(rèn)為這是個最好的結(jié)局嗎?你認(rèn)為這樣他就能得到該有的報應(yīng)了嗎?”李酌看著張毅城轉(zhuǎn)身離開,想著自己和馬騰近日來的奔波,卻被張毅城當(dāng)成驢肝肺,說走就走,頓時一陣大火,憤怒的對著正在上樓的背影喊道。
“這還不算好的結(jié)果?那什么才算?”張毅城回過頭,對李酌問道。
“我想他現(xiàn)在過的并不舒服,甚至是種煎熬,你信嗎?”
聽到李酌說王勝強(qiáng)過的并不舒服,張毅城倒是冷靜了點,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剛才沒看到門上貼的符紙了嗎?”
“看到了,不過沒什么稀奇的吧,一般人都會求道符放家門上保平安的,不過剛才沒看清是什么符?!瘪R騰想了想說道。
“對,問題就在這里?!崩钭谜f著用手指了指上面接著道:“你們見過誰貼符,會貼那么多層,那么牢嗎?好像非常害怕掉下來似的,而且上面還畫的八卦圖,那是辟邪,治陰用的,所以我猜,恐怕張玲已經(jīng)來找過他了。”
“什么?”
“張玲?”
馬騰跟張毅城兩同時開口驚呼道,不過馬騰是一臉緊張,驚呼完后小心翼翼的四周觀察起來。后者倒是十分激動,驚呼過后一臉急迫的四處張望著。
“你有辦法見到張玲是不是?”張毅城連忙抓住李酌的手,急切的問道。
“嗨!你還不知道我們是干嘛的吧?”馬騰走過來一手摟住張毅城的肩膀笑問道。
看著微笑著的兩人,張毅城一陣發(fā)毛,問道:“你們不是刑天偵探社的偵探嗎?名片上有寫。”
“偵探倒是偵探,但是我們不是你見到的那個偵探,我們是掛著名字與鬼打交道的。懂嗎?”馬騰本想嚇唬嚇唬張毅城,不過張毅城聽完,一臉興奮,抓著馬騰的手,一個勁的問能不能見張玲。
李酌看到張毅城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下來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能,只要張玲想見你,我們就能讓你見到?,F(xiàn)在關(guān)鍵是進(jìn)去看看,我想我進(jìn)去就應(yīng)該知道是不是他干的了。”
“先別說這個了,上面到底有沒有人???”
“有,肯定有人,我來的時候就先趴在上面聽了會兒,里面有動靜,但是我輕敲了兩下里面突然安靜了。所以我后來才拼命的砸?!?
李酌看了眼張毅城,說道:“看樣子他真的問題很大啊!”
“肯定是他!”
馬騰連忙拉住又要激動起來的張毅城說道:“是是是,不管是不是,現(xiàn)在得想辦法把門弄開。”
“這大白天的,總不能直接撬吧?”李酌對著馬騰問道。
張毅城接過話說道:“有什么不能撬的,我都砸了這么久,也沒見個人影,現(xiàn)在估計都去上班了。”
“但是事后怎么辦呢?”
“快看,快看!”馬騰打斷李酌的話,指著旁邊樓道上的小廣告說道。
李酌跟張毅城連忙湊過去,看到幾張貼上去,還有印上去的開鎖,疏通下水道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