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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老人雖然以內力護住也身體,但他剛才瞬間的內力輸出,卻讓他的經脈多處暴裂,一口鮮血不要本錢的噴了出來。
只是這個時候,天機老人哪里還有心情顧及自己的傷勢,手中只余半尺的天機棒,瞬間脫手而出,狠狠的插入了胡一刀被崔虎重創(chuàng)的傷口。
胡一刀甫遭重創(chuàng),身體猛然一頓,低頭看時,卻見一截綠色棒子插在本已經被破開的腹部,身體晃了數(shù)晃,以大刀拄地,勉強維持不倒,身上的青黑之色漸漸退去,眼中血絲也不復存在。
重傷了胡一刀,天機老人口中又噴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隨著胡一刀重傷,身上青黑之色盡退,眼中血思也不復存在,看著倒地的天機老人,胡一刀面上露悲戚,苦笑道:“天機老先生果然大義。”
天機老人此時也是重傷,本已年近百歲的他,哪里能夠承受得了這等重傷,此時已經處于彌留狀態(tài),眼看著就活不成了,聞言之下不禁暗暗搖頭,道:“胡一刀啊胡一刀,當年老夫也算有曾指點過你,可誰知后來,你居然對韓勝雪下手,早知如此,老夫當初實不該出手助你。”
胡一刀面露悔色,低頭道:“一步錯,步步錯,時至今日,你我已無來日,再說這些,又有何用?”
天機老人聞言微微一怔,而后苦笑道:“罷了,老夫也是將近百歲的人了,也活夠了,倒時你,可惜了。”
胡一刀搖頭苦笑不語,二人你一言無一語,雖已受了不可治的重傷,但卻都像沒事人一般,儼然未將身死放在心上。
天機老人躺在地上片刻,才道:“老夫有一事不明,以老夫的功力,應是已經喚醒了你,為何你又再次沉淪?”
胡一刀面露沉痛,苦笑道:“醒了又能如何,一醒之下,近日所造殺孽盡在眼前,家破人亡,累累尸骨之下,哪有半分生趣。”
天機老人了然點頭,嘆道:“哎,可惜了。”
一語閉,二人便再不說話,沅水邊上,一人拄刀戰(zhàn)力,一人躺在江邊,足足過了半日,才被一名漁夫發(fā)現(xiàn),只是此時,二人都已命喪多時。
胡一刀和天機老人的死,在江湖上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江湖上流言四起,所謂的除魔聯(lián)盟,盟主尚未選出,便已經偃旗息鼓,無疾而終。
崔紫纓在半路上便跟著呂蕓等一眾崔家寨人回了臨川,楊治帶著一眾手下,一路向著濰坊而行,一直到了濰坊楊家寨中,揮退眾人,楊治獨身進入內院,還未與葉若蘭一訴相思之苦,何棄療便已經不合時宜的站在了門外,透過半掩的院門看著屋內你儂我儂的二人,何棄療在院外不要命的咳嗽了起來。
甫一聽到屋外傳來的咳嗽聲,葉若蘭一驚,連忙一把推開楊治,轉身飛也似的逃了。
楊治微微一愣,一股火氣直沖心頭,冷哼一聲,怒道:“滾進來,咳那么大聲,是得了肺癆了嗎?”
楊治這話倒是狠了,肺嘮在古代是不可治的大病,得了這痛,絕對的十死無生。何棄療顯然也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在院外哈哈一笑,揚聲道:“公子放心,老夫倒是未得肺癆,只是生了點眼疾,不知道會不會長針眼。”
何棄療一邊說話,人已經進了院子。葉若蘭雖然已經逃開,但卻并未逃遠,此時聽到何棄療這話,不禁更是羞難自抑,氣得狠狠一跺腳,坐在床上生起了悶氣。饒是以楊治的臉皮厚度,依舊被何棄療這話擠兌得有些臉紅,只得惱怒的瞪了何棄療一眼。
何棄療卻是并不將楊治的惱怒放在心上,進門后直接在楊治下手坐定。
楊治待何棄療坐定,面上才微微一正,道:“先生這個時候來,想必有大事情發(fā)生,說吧,什么事?”
何棄療臉上神色一正,道:“公子,出事了。”
楊治眉頭一挑,能夠讓何棄療說出“出事了”這三個字,這事絕對不會小,微微點頭,示意何棄療繼續(xù)說。
何棄療微微整了整思續(xù),才道:“公子,可記得前日里老夫的密函中胡一刀和司馬建安之事?”
楊治心中一沉,道:“他們,去南康了?”
何棄療微微一愣,訕笑道:“那倒沒有,這二人在半路上被崔虎攔了下來,三人好一場大戰(zhàn),胡一刀腹部中了一槍,轉身遁走,一路向南而去。司馬建安重傷之下,根基盡毀,命是保住了,但武功卻是盡廢。”
楊治雙眼微微一瞇,看向何棄療。何棄療苦笑一聲道:“至于槍王崔虎,哎……”
楊治心中一悲,皺眉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