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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將近午時,楊治、宇文化及會同長風鏢局一行人向城西而去。不到一刻鐘,眾人便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營地,那邊顯然也看到了動靜,便有幾騎迎了上來。
當先一人,手持雙锏,氣勢如虹,不是秦瓊又能是誰?
秦瓊策馬趕到眾人面前,先向楊治行了一禮之后,方才說道:“少爺,隊伍已經整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司馬空向營地看去,只見營盤錯落有致,頗具章法,再看士兵都隊形整齊,斗志昂揚,便疑惑而又有點嫉妒地對楊治說道:“一般的地方軍,恐怕也比不上公子扈從的戰斗力吧?”
楊治呵呵笑道:“那是自然,他們每日都要進行操練,教頭就是這位秦霸先將軍,他可是禁軍中的高手,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讓他來替我練兵呢。”
秦瓊抱拳道:“少爺謬贊了!”
司馬空便對楊治的評價又高了三分,認識了這等人物,此行應該會順利許多吧,他暗暗想道。
秦瓊便喝令一眾手下換上長風鏢局的服飾,每六個人為一小隊,每一小對護衛在一輛鏢車旁。整個過程井然有序,且迅速無比,頃刻間便已經完成,直叫司馬空看的咂舌不已。
準備妥當后,大隊人馬便出發了,一路往東北方向而去。長風鏢局本就名頭響亮,再加上有楊治一行人的加入,實力又得以補充,這一路上幾乎沒有遇到什么困難,行進的速度自然是很快的。
這一天隊伍正好在郭家村休整,過了這郭家村,就進入山西地界了。這段時間以來,大伙都很警惕,而且又全力趕路,好在沒有出什么岔子,今日就要離開陜西地界了,眾人便心下一松,盡情地補充體力,放松下心神,讓疲勞的身心暫時緩解。
司馬空這一晚睡得特別早,他本就是個紈绔子弟,又受此長途跋涉之苦,本已是困乏至極。他合衣躺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了過去。夢中司馬空遇到了自己傾慕已久的清官人洛曉霜,這洛曉霜是杭州有名藝妓,因彈得一手好琴,便有浪蕩子稱之為小琴仙。司馬空為了這洛曉霜,三年時間花了無數的銀子,卻不能得到美人芳心,今日做夢卻夢到了她。夢中的洛曉霜依偎在司馬空懷里,臉上一片幸福和滿足,也不知道司馬空對洛曉霜說了些什么,卻見洛曉霜霞飛雙頰,扭扭妮妮蹲下身子,扒開司馬空下身的衣衫便品起他的肉簫來。洛曉霜琴彈得絕好,吹簫的功夫自然也不在話下,卻不知她在“品簫”上也是一把好手。只見她檀口微張,將小司馬空慢慢含進嘴里,時而輕輕吸*允,時而上下套*弄,時而用舌頭在小司馬空的小頭周圍細細舔舐,而且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還看著司馬空。司馬空頓時血脈噴張,真真是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正在這時,房門卻被人一腳踹開,一聲尖叫道:“少鏢頭,不好了,羅友吉死了!”
司馬空正欲往極樂,卻突然被驚醒,然而夢中極度的歡樂依然使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褲子倒是被弄濕了一片。
司馬空又羞又怒,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跳下地,鞋都來不及穿就跑到來人面前,“啪啪”兩個耳光抽的山響,怒不可遏地吼道:“為什么打擾我睡覺?”
便聽那人委屈道:“羅友吉死了!錢廣榮、付士德、何大用也不見了!”此人便是一直跟在司馬空身后的三角眼,三角眼一臉委屈,差點就哭了出來。
司馬空知道自己錯怪了手下,一時間也有些吶吶,支吾半天方道:“是我錯怪你了,人杰,還是趕快出去看看是什么情況要緊?!毖援叡闾右菜频贸鋈チ?,那三角眼用手擦了擦鼻子,也跟了上去。
原來這三角眼就是司馬空的長隨許人杰,名字倒是個好名字,可惜他卻長了雙三角眼,看著便有些怪異,結合這名字就更怪異了。許人杰善使一對判官筆,判官筆做戰時只要碰到了敵人周身大穴,那可是非死即傷,戰斗力也不可小覷。是以在司馬空很小的時候,許人杰就被派到司馬空身邊做長隨了。
司馬空出門一看,外面早已亂作一團,自己僅剩的二十余個黑衣人都在不安的談論著什么。司馬空大略一看,果然錢廣榮,父士德、何大用三人已不見蹤影。便大喝一聲:“靜一靜!”
頓時,滿場皆靜,司馬空問道:“那羅友吉的尸體呢?”
眾人便讓開一段距離,司馬空這才看到躺在草席上的羅友吉,羅友吉面部表情很自然,顯然是直到他死,都沒有發覺敵人的靠近,這也是大家最害怕的地方,羅友吉的武功在眾人中能算得上中上,然而他卻還沒來得及發現敵人,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司馬空看著尸體也沒有什么線索,便問道:“誰最后見到過錢廣榮、付士德、何大用三人,最后見到他們是在什么時候?”
司馬空剛剛問完,便有一人上前拱手道:“回少鏢頭,我最后一次見到錢廣榮、付士德、何大用三人是在晚飯結束后,他們三人相約去村里賭錢,還叫我一同前去,但我沒去,后來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了!”
司馬空正在思索要不要派人前去尋找父士德、何大用三人的時候,楊治那清朗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司馬兄,發生何等大事了,使得這大半夜的,外面還如此吵鬧?”
司馬空苦道:“有個鏢手離奇死亡,還有三人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