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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述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細細道來,原來這宇文化及從小就貪婪好色,且愛恃強凌弱,仗著自己家的權(quán)勢為非作歹。近年來又和楊廣走得近,氣焰便又漲幾分。而泰山封禪前前后后用了3個多月,這3個多月可把他憋壞了,現(xiàn)在既然回來了,就迫不及待得帶著小弟們出去廝混了。
宇文化及身邊的小弟,自然個個是馬屁高手。他們一路上使盡渾身解數(shù),只把宇文化及夸得飛上了天。正在宇文化及翱翔的云端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他人生中的另一半、真命天女。
宇文化及便上前搭訕:“小娘子!好一副花容月貌,真是我見尤憐呀!”順勢便搭上了那小娘子的肩膀。
這宇文化及有胡人血統(tǒng),所以長得也有點不符合大隋人的審美觀,加之他又惡少當(dāng)慣了,所以明明要上前搭訕的,卻變成了赤裸裸的調(diào)戲。那小娘子出身高貴何時受的如此,見到在大街之上,居然有人敢如此輕薄自己,一揚手便是一個大嘴巴子抽過來,“啪”的一聲,滿大街都聽得到。這小娘子打完人后,又嚶嚶哭了起來。
宇文化及受此一掌也心中惱怒,但一看美人哭泣的嬌俏模樣,便又心疼起來,便又上前一步抓住那小娘子的肩膀,正要道歉呢,卻聽聽得左邊小道傳來一聲大喊:“大膽惡賊,還不快快放開蓮兒!”便見到一個英偉青年手拿一串糖葫蘆飛奔道了眼前,接著便有一陣勁風(fēng)夾著呼呼風(fēng)聲直逼宇文化及面門而來,宇文化及不敢大意,忙收起“瀟灑之態(tài)”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面對青年。
青年一擊不中,便大吼一聲,欺身上前,把一雙肉掌舞得是風(fēng)車一樣。宇文化及心中一驚,暗喝道:“好身手!”便用雙拳迎了上去。二人你來往往打得不亦樂乎,最后那青年一掌擊中宇文化及胸口,宇文化及吐血急退,那青年也是立足不穩(wěn),晃了一晃。宇文化及的小弟們一看老大受欺負了,便拿出武器一擁而上,三兩下便把年青打倒在地。青年本就在和宇文化及的打斗中幾乎耗盡了力氣,加之宇文化及的小弟都有武器,而且手段也太陰狠了些,專揀小腹、胯下等處下黑手,青年不甘倒地,口中還親切問候宇文家及祖上女性生.殖.器官。
宇文化及自認(rèn)為被誤認(rèn)為是色狼已經(jīng)受了委屈,又從哪里冒出來一個青年,二話不說上來便打。宇文化及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到了頂點,便大喝道:“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本少爺重重有獎。”小弟們看自家老大被打,心中本就不快,再加上宇文化及的這些話,小弟們就像殺紅了眼的狼崽子,掄起棒子、石頭、鞋幫子等武器對著青年就一頓狠揍,直到把青年打得不省人事才善罷甘休。宇文化及此時心情大好,一回頭卻沒看到美人,心中不免有些掃興,便帶著眾人前去酒樓喝酒去了。
卻說宇文化及前腳剛走,便有一群兵丁在在一個女子的帶領(lǐng)下迅速奔至青年的身旁,為首一大汗對著青年喝道:“四弟,快醒醒!快醒醒!”
那青年一聽到大漢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睛,忙對大漢說起了前因后果:“蓮兒妹妹想吃糖葫蘆,咳咳……我便去給她買,料想也不過頃刻功夫,咳咳……,便讓她一人在這里等我,不料宇文化及那小畜生,咳咳……,居然,咳咳……咳咳……,居然趁機欺負蓮兒妹妹,我便和大打一場,咳咳……,他輸了卻讓手下一擁而上,還偷襲與我,咳咳……,我看著他發(fā)了狠的想把我打死,便裝暈了,咳咳……咳咳……”原來他是害怕繼續(xù)挨打而裝暈的。
那大漢一陣無語,兩人都何等身份,上街居然不帶護衛(wèi),還被人陰成這凄慘模樣,眼神便愈發(fā)不善起來。那青年便忙向大漢細細解釋起來,原來這青年叫盧文禮,是兵部尚書的四孫子。和盧文廣不同,這盧文禮從小在老家范陽長大,十五歲便去了軍營,是真真正正的勇士。而這盧文禮卻在一次唐國公的壽筵上愛上了李淵的五女兒李欣蓮,這次兩人是偷偷出來享受二人世界,自然是一個護衛(wèi)也沒有的,哪知道卻被宇文化及給調(diào)戲了。
了解事情經(jīng)過后,盧文遠(盧文禮的大哥)怒不可遏,大喝道:“好你個靠拍馬屁上位的宇文家,居然敢欺負到我盧家臉上了?弟兄們,咱們?nèi)@浪蕩子!”眾人齊聲應(yīng)諾,便氣勢洶洶地往宇文化及所在的酒樓而去。
宇文化及猝不及防便被圍了起來,他這才知道自己熱了多大的麻煩,盧厚文出了名的小氣,李家又是他宇文家的世仇(再加上李家家教很嚴(yán),所以宇文化及壓根就沒見過這李欣蓮),這次落他們手上,看來是不得善了了。想到這里,宇文化及便忙給自己最滑溜的一個手下使眼色,那手下急忙趁亂溜走報信去了。
楊治知道宇文家是楊廣的最大的走狗,如果自己這時候不幫他,難免惹人心疑,加之這兩天他感覺到越來越不安,便也想拉攏拉攏宇文家,至少現(xiàn)階段,宇文家還是能和自己走到一起的。
想到這里,楊治說道:“年青人愛沖動,有時候有點矛盾也很正常,傳他們過來,我來勸兩句。”
宇文述連忙說道:“本來是準(zhǔn)備帶化及來求見皇上,請皇上做主的。但他們兩家逼得緊得很,他們說什么也不讓化及離開,不得已我只有一個人先來了。”
楊治一陣無語,這三家都是大隋的頂級豪門了,怎么這么不懂事,便氣沖沖問道:“那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宇文述忙道:“我說請陛下做主,大家便都在千秋殿候著了呢。“
楊治便叫身邊的小太監(jiān)去叫劉素,片刻后楊治在劉素帶的大隊武衛(wèi)的護衛(wèi)下,往千秋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