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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性本善……”

“道可道，非常道……”

“滾滾長江東逝水……”

“…”

“蘭花拂穴手，手拂蘭花……”

“表哥……”、“表妹……”

“師哥……”、“師妹……”

……

無數記憶片段在衛壁腦海中閃過，很清晰，很清晰，仿佛觸手可及。

“爹，不要，求你了。”

“師傅，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掌影慢慢在眼前放大。

衛壁在腦海中一驚，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猛然驚醒，掙扎起身。

只見朱九真趴在自己胸口上，無奈苦笑一聲，搖搖頭，重新躺下，喃喃道：“這小妮子，原來大石頭是個大美女。”心中卻滿是暖意，不管朱九真在別人眼中如何，她對自己卻是真心實意的。

想起剛才夢到的東西，衛壁心中很是好奇，怎么以前只看過兩三遍的內容現在記得這么清楚的？想了一下，最后無奈放棄了。

暗嘆一聲，穿越真詭異！也許這些記憶一直都隱藏在自己靈魂深處，可能是自己這輩子記憶力變好了（差不多就過目不忘了），人也變聰明了，所以腦袋開竅變得更清醒了。

難道是靈魂才是記憶的載體，而人腦只不過是現實世界的表現形式，以前自己的腦袋神經不夠發達，所以靈魂深處的記憶表現不出來？

肯定是這樣，哥可是魂穿。想到這里，衛壁立刻肯定心中的想法。

不過，好像武青嬰的初吻給了自己的前身，這小子，竟然下手這么快，才十六歲不夠啊！暗叫一聲可惜，武烈那掌打得好啊，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變成衛壁。

隨即疑惑想道，怎么自己先前沒有這段記憶的？難道是選擇性失憶，往事不堪回首？

難怪武青嬰這般親近自己，原來都只差最后一步了。

重重搖晃腦袋，從沉思中回神，清醒一下頭痛欲裂的醉感，這才感覺到腹部有一個軟綿綿的圓球壓著自己，一看朱九真可愛的睡相，頓時一陣意亂情迷，連忙大吸一口清晨的涼氣，只覺神清氣爽，心情平靜，輕撫一下朱九真的秀發，“沒想到這么大，還真看不出來。”

也許感覺有人在撫摸她的頭發，朱九真迷迷糊糊起來，滿臉睡意，艱難睜開雙眼，看表哥看著自己，頓時清醒過來，一看表哥的胸膛，想到昨晚趴在表哥身上睡了一晚，臉上頓時有點發燙。羞澀地瞥了衛壁一眼。

趴在表哥胸膛的感覺真好！以后要是都那樣就好了。

衛壁起身一聞，只覺自己滿身酒氣，還夾著些許汗味，看看朱九真嬌羞的樣子，不禁自我陶醉：虧這小妮子在我身上睡得著，難道哥濃烈的男人氣息把酒氣都掩蓋下去了？

“表妹，你怎么睡在這里的？天氣這么冷，感冒了怎么辦。”

朱九真見表哥關心自己，嬌羞中帶著暖意，扭扭捏捏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衛壁突然瞥見床邊處有一本書，取笑道：“哦！原來表妹想做女狀元啊！”

“才沒有。”

拿起一看，只見三個大字，飄逸靈動。

“靈鰲步？”

“哦！那就是想做女俠咯！”

看表哥語言中帶著取笑的味道，朱九真氣鼓鼓道：“我又不是故意想看的，誰叫你隨便放在桌上。”

衛壁一想，肯定是楊逍派人送過來的，難道他就不怕被人偷看嗎？隨便翻翻一看，的確挺適合女子練。

唉！有空就傳給表妹、師妹吧，雖然靈鰲步比不上風行天下，但楊逍輕功在武林中也是頂尖的存在，應該不會差到哪去。

至于楊逍介不介意，早就被衛壁忽略了。

“那你想不想學？”

朱九真高興得站起來，“真的？你肯教我？”隨即神情落寞，“可是…這靈鰲步是楊左使給你的。”

衛壁輕輕一笑，“我想傳給誰就傳給誰，他管不著，誰叫他輸給我。”

“我還是不學了。”

聽朱九真拒絕，衛壁佯裝怒道：“那聽不聽我的話。”

“聽。”

“那就學，其他的你不用考慮。”

朱九真只能低頭不語，心里卻是暗暗高興。

一看書面，竟然看到，靈鰲步三個大字下面寫著兩個小字，“楊逍”，難怪朱九真會知道是楊逍送過來的，這楊逍也太猖狂了吧，好像這靈鰲步是他創的一樣，你叫黃藥師情何以堪。

……

盤坐運功，片刻便將體內的酒氣逼了出來，運轉幾個周天，便叫朱九真去吃早餐。在他心中，內功絕對不可以荒廢，無論多忙，早晚兩次的內功練習都不可停止，而且要養成一種習慣，一種意識。

慢吞吞和朱九真吃了一個曖昧的早餐，吩咐她回去好好和武青嬰一起練靈鰲步，便匆匆趕往前殿廣場，四大門主和朱武兩人早就在那里等著了，而葉明則淡然站在武烈身后，場下的八十人更是站著動都不敢動。

“各位久等了，剛才練功練頭了，來晚了一點。”衛壁拱手歉意道，心中卻不以為然，剛才他可是和朱九真吃了一個這世上最漫長的早餐。

隋楚心中悱悱想道：才一點？差不多半個時辰啊！嘴上卻輕贊道：“難怪衛副左使年紀輕輕武功便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