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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衛(wèi)壁承認,朱長嶺感慨道:“賢弟,恐怕你現(xiàn)在都打不贏壁兒了,有此佳徒,真是令人羨慕啊!”
衛(wèi)壁恨不得一掌拍死他,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哪個師傅聽到說被徒弟超過的會高興的?而且他這個徒弟才十六歲多,而且不是自己教出來的,想不發(fā)火都難。
“舅舅過獎了,我哪是師傅的對手?”
武烈一臉淡然,笑道:“青出于藍勝于藍,徒弟超過師傅并不出奇,當年郭大俠比他七個師傅厲害多了,如果能教出一個像郭大俠那樣的徒弟,我也不枉此生。聽兄長這么一說,倒是想起很久沒和壁兒過過招了,來,咱們師徒比試比試,讓兄長見識見識我雪花山莊的武功。”
衛(wèi)壁此時真的不想跟武烈動手,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又不敢贏,打起來束手束腳,何必自找難受呢?
“師傅,我真的不是你的對手,不用比試了,要不你和舅舅來,讓我們這些后輩開開眼界。”
武烈雙眼一瞪衛(wèi)壁,也不說話,慢慢走入場中,衛(wèi)壁見此,知道今天的比試是不能避免了,心想大不了受傷,也許九陽神功因禍得福又提升了呢?
衛(wèi)壁拿著武青嬰遞過來的長劍,走到武烈面前,道:“請師父手下留情。”
武青嬰剛才聽到師哥一個人劍挑昆侖,一會興奮不已,對師哥更為癡迷,心中不斷想象著師哥白衣長劍的樣子;一會又遺憾氣憤不已,想到自己當時不在場,很是遺憾,當想到朱九真在師哥身邊時,氣憤不已,小嘴嘟起來,當衛(wèi)壁叫他拿劍過來時看都不看他一眼。
衛(wèi)壁此時可不會注意武青嬰的心思,心中正在盤算到底應該用幾成功力好,一陽指肯定是不能用的,風行天下用第一個境界的“聽風”倒是沒關系,“聽風”講究的是靈活,可以在掌風氣流中見縫插針,避實就虛,尋常人根本就看不出其中奧妙,武烈和朱長嶺無疑是尋常人,不怕他們看出來。
武烈空手而立,長袖飄飄,道:“動手吧。”
衛(wèi)壁知道武烈最厲害的不是劍法,而是掌法,江湖中人尊稱“掌中風”,掌掌生風,一掌打出仿若狂風怒號,尋常百姓只要被掌風輕碰就飛出好幾米,身受重傷。
一劍擊出,直刺喉嚨,快如閃電,只見武烈右手抬起,一掌拍出,衛(wèi)壁只覺一陣狂風吹來,劍身往右偏去,急忙施展風行天下在氣流薄弱處來回穿梭,一邊閃身游走一邊不斷出劍。
武烈的降龍十八掌端是十分厲害,院子周圍的花草都傾倒在地,亂葉紛飛,卷上半空,衛(wèi)壁白衣如鬼魅飄忽其中,煞是好看。
武青嬰沒想到父親武功這般高強,驚訝不已,但心中更為擔心師哥的安危,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衛(wèi)壁的身影,小口輕啟,準備隨時叫停父親。
朱長嶺心中更是波瀾起伏,心中暗驚,沒想到武烈這老家伙這般厲害,隱藏得挺深的,意味深長地看了葉明一眼,肯定是這家伙出的主意,真是羨慕武烈啊,有這么好的一個管家,以自己的才智,這些年竟然沒在他手中討到半點便宜,對衛(wèi)壁鬼魅般的輕功也驚嘆不已。
衛(wèi)壁此時很是無奈,自己從來沒學過什么高明的劍法,身上只有內力和輕功過得去,如果全力施展輕功的話,恐怕武烈連自己的衣袖都碰不到,但如果真的施展出來的話,要是被被武烈和朱長嶺整天惦記著,武烈倒是可以應付過去,但是朱長嶺,恐怕自己也會陰溝里翻船。
衛(wèi)壁此時就是一座寶山,一身內力只能用來逃走,一陽指倒是練到了第五品,但此后再無進展,原因無他,朱九真本人才練到第七品,能知道第五品的練法已經(jīng)不容易了,看來是時候出去尋找些武功秘訣了,不然就出去拜師求藝,他心里壓根就沒把武烈當成師傅,早就開始盤算著令投門庭了。
降龍十八掌現(xiàn)在雖然只剩下三招,亢龍有悔、飛龍在天、潛龍勿用,直來直往,毫無奧妙可言,但是威力卻是巨大無比,內勁一重接一重,如同海潮拍岸,狂風拂柳,讓人躲無可躲,就算躲開也深陷其掌風中,行動大為遲緩。本來想以輕傷詐敗的,可是如今武烈掌力如此厲害,輕傷恐怕會變成重傷,衛(wèi)壁可不會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但是時間一久,想詐敗就就不行了。
想到此處,衛(wèi)壁再不遲疑,沖天而起,躍出武烈的掌風范圍,道:“師傅武功蓋世,徒兒大為不如。”
武烈此時臉色很尷尬,用上了自己最拿手的降龍十八掌竟然久戰(zhàn)不下,自覺臉面大損,渾然忘記了找衛(wèi)壁比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