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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風極耗內力,只有“導風”境界圓滿后才能以些微內力無風自動。
衛壁導風之術經過一個多月的聯系已經略有所成,更深知生風原理,所以能在危急之際瞬間反應過來,要是換做另外一個人,就算能生風也不能準確避過要害。
只見那黑衣人尾隨衛壁而出,出劍如風。
衛壁施展風行天下,卻無論如何都不能走出十米戰圈,只能閃躲劍影,幾招一過,衛壁已狼狽不堪,被幾劍劃破表皮。
那黑衣人顯然不耐煩了,左掌一掌向衛壁拍去,右手劍也不停。
衛壁只覺一股氣流涌向自己,胸口一痛,連忙順風而退,左右手一陽指同時發出一股指勁,分別點向劍身和那黑衣人的膻中穴。
衛壁一著地,一口鮮血吐出,口中大叫:“救命啊。”身形卻未停下,衛壁慌不擇路,進一個秀雅的庭院。
一呼吸間,衛壁已走了百米,只見那黑衣人一看衛壁身后,毫不遲疑,立刻退去。
只聽見一聲叱喝,“你是誰?為何在此?”
衛壁轉身一看,只見一中年婦女身穿睡衣在一米開外,忽地感覺一股熱流從喉嚨處涌起,又一口鮮血噴出,旋即昏睡過去。
當衛壁再次清醒時,只覺胸口有快大石壓身,全身疼痛不已,體內九陽真氣自動運轉,真氣緩慢而略帶阻滯,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緩緩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光線射來。
“表哥,你終于醒了。”聲音中帶著驚喜,衛壁一看,只見朱九真兩眼發黑,雙頰還有淚痕,想必已經很久沒睡了,心中不由隱隱作痛。
衛壁只覺唇干舌燥,吃力地張口道:“表妹,我沒事,這點傷幾天就好了。”
衛壁并不是為了安慰朱九真,九陽真氣療傷效果奇佳,傷越重運轉地越快,不管多重的傷,只要有一口氣在,便能自行痊愈。說完便掙扎起身。
朱九真急忙按住衛壁的身子,道:“表哥,你傷得那么重,還是躺著休息好。”
衛壁問道:“我昏迷幾天了?”
朱九真道:“已經兩天了,我還以為你醒不來了呢,班大姐說你要五天才能醒來,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醒了。”
衛壁笑道:“難道你不想我醒來?”
朱九真臉上一紅,衛壁受傷期間都是他在照顧,她看了衛壁兩天,只覺越看越喜歡,期間不免動手摸摸,還鬼使神差地輕吻了一下。
十五六歲的少女正是愛幻想的時候,親吻之類更是無師自通。
衛壁見朱九真低頭不語,接著道:“我都已經躺了兩天了,再趟下去身體就生銹了,還不快扶我起來。”
朱九真見衛壁語氣堅定,神情更是不容拒絕,也沒想那么多,就探身扶衛壁起來。
朱九真一看衛壁嘴唇干裂,于是去倒茶給衛壁,道:“表哥,你兩天滴水不沾了,喝點水吧。”
衛壁看自己左肩綁著繃帶,一動就隱隱作痛,心中更是憎恨那黑衣人,至于其他傷口,在九陽真氣的療效下基本都已痊愈。
衛壁看朱九真雖然面帶笑容,但疲憊之色顯而易見,于是強迫朱九真躺下,眼神溫柔地看著朱九真,道:“丫頭,我起來就該你睡了,快閉上眼。”
衛壁輕輕撫摸一下朱九真的臉頰,動作很是溫柔。
朱九真在被窩中問著衛壁的氣息,只覺幸福無比,很快就沉沉睡去。
院中石桌上,衛壁細細品茶,腦中卻回想起那天夜里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心中閃過一絲疑問。
衛壁并不認為那天的刺殺是個誤會,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目標就是他,可是衛壁從未結仇,哪來的仇家要這般致他于死地,再說能在昆侖派中來去自如的,恐怕就只有昆侖派中的人了,昆侖派亭殿一大片,外人進來肯定迷路,怎么可能如此準確找到衛壁住的地方。衛壁入住這里就只有幾個人知道,那黑衣人肯定是這幾個人中的一個。而昆侖派能讓衛壁毫無還手之力,幾招受傷,甚至逃都逃不掉的,那就只有何太沖夫婦了。
想到此處,衛壁再也淡定不起來,起身一拍茶杯,立即變成碎塊。兇手就是何太沖,衛壁心中越發肯定。
衛壁喃喃怒道:“何太沖,我與你近日無怨,往日無仇,你竟然置我于死地,此仇不報非君子。”衛壁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從不動氣,但金剛亦有怒,何況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