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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梅山莊中,梅樹顆顆盤旋而上,不愧為紅梅山莊之名,只不過此時正是夏初,不見梅花傲雪獨立的場景。
大廳正中站著一對清秀的中年夫婦。
衛壁上前一拱手,“侄兒拜見舅舅、舅母。”這二人正是朱長嶺夫婦。
至于朱九真自從衛壁一進來就站在其身邊,衛壁本來就容貌英俊,長身玉立,現在才十六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在朱九真眼中,表哥越發英俊了,少女之心便不知不覺對衛壁芳心暗許。
衛壁雖然繼承了前任的記憶,但初見朱九真時也不覺一陣驚艷,難怪張無忌神魂顛倒,如癡如呆,以致得知朱九真欺騙他時傷心欲絕。
只見朱九真一身綠衣,容顏嬌媚,又白又膩眼色勾人心魄,秋波流慧,嫣然一笑,一顰一笑,莫不勾人心弦,仿佛天生媚骨。
衛壁雖然對自己的定力信心十足,但此時也被朱九真勾起了心中的漪瀾。
衛壁與朱長嶺夫婦寒暄了一番,話題自然不離武功和江湖,畢竟大家都是武林中人。
那邊朱九真顯得不耐煩了,道:“爹、娘,我和表哥、青妹玩去啦!”話聲中帶著三分小女孩兒的撒嬌意。
朱長嶺夫婦微笑點頭。朱夫人笑道:“好好招呼武家妹子,你三個可別拌嘴。”
朱九真笑道:“娘,你怎么不吩咐表哥,叫他不許欺侮我?”
衛壁和武青嬰跟隨朱九真走向后院,不時談笑著。
武青嬰苦練了兩個月武功,有心挑釁朱九真,“真姊,你的一陽指功夫,練得又深了兩層罷?露一手給妹子開開眼界好不好?”
朱九真也不示弱,“啊喲,你這不是要我好看么?我便是再練十年,也及不上你武家蘭花拂穴手的一拂啊。”
如今衛壁終于體會到原著中衛壁的苦衷了,看武青嬰欲再開口,急忙道:“你們兩位誰都不用謙虛了,大名鼎鼎的‘雪嶺雙姝’,一般的威風厲害。”
朱九真道:“我獨個兒在家中瞎琢磨,哪及得上你師兄妹有商有量的進境快?你們今日喂招,明日切磋,那還不是一日千里嗎?”言語中隱含醋意。
武青嬰似乎自以為得勝,抿嘴一笑,并不答話,竟是給她來個默認。
以前朱九真與武青嬰較真是好勝,雙方都想勝過對方,其實兩人關系情同姐妹,不然這兩年也不會有雪嶺雙姝之稱,顯然是平時都是出雙入對,雖然有美貌的緣故。
三人年紀都差不多,少女一長成,心就起了變化,如果不是兩人同時對衛壁芳心暗許,也不會這般較勁。
衛壁見武青嬰欲再挑釁,忙道:“表妹,你帶我去瞧瞧你那些守門大將軍,好不好?眾將軍一定給你調教得越來越厲害了。”
其實衛壁并不喜歡狗,特別是女孩子養狗。
朱九真高興了起來,道:“好!”領著他們徑往靈獒營。
武青嬰抿嘴笑道:“師哥,你將來是‘冠軍’呢還是‘驃騎’啊?”
衛璧一怔,道:“你胡說什么?”
雖然衛壁以前看倚天時沒用心,但還是能猜出這是朱九真幫狗取的名字。
武青嬰道:“你這么聽真姊的話,真姊還不賞你一個‘冠軍將軍’或是‘驃騎將軍’甚么的封號么?只不過要小心她的鞭子才是。”
衛璧對武青嬰的話并不放在心上,假裝眉間微有惱色,呸的一聲,道:“胡說八道,你罵我是狗嗎?”
武青嬰微笑道:“眾將軍長侍美人妝臺,搖尾乞憐,有趣得緊啊,有甚么不好?”
朱九真慍道:“他倘若是狗子,他的師妹不知是甚么?”
武青嬰淺笑,并不答話,衛壁看這十大猛犬并不是很大,顯然處于幼年期,但身上布滿傷痕,便知是被朱九真打的。
朱九真果然狠辣,白白浪費了嬌媚的容顏,看來要好好調教,不然以后肯定出事。
“表妹,我看看你這個元帥行不行,指揮你的將軍向我進攻。”衛壁想打擊朱九真,好讓她放棄養狗。
“表哥,那你小心了,我的十大將軍今非昔比。”顯然以前和衛壁也這樣玩過。
朱九真嬌聲指揮道:“折沖將軍!心口!”
一只狗縱身而出,向那衛壁咬去。衛壁側身閃過,右手食指一點,勁氣涌入狗身體內,狗立刻倒地不動。
朱九真見此連忙連聲喝道:“平寇將軍!左腿!征東將軍!眼睛!正西將軍!右腿!。”儼然一個大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