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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棺的棺蓋并不是很厚實,兩個人就足夠能打開,商議過后決定我和黑衣小哥負責開蓋,而胖子、姜蘇還有小歪負責警戒。
“準備好!”我輕聲的說了一句。
“開棺之后馬上向后退。”黑衣小哥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聽了之后點了點頭。
冰涼的感覺從手中傳遞向上,使得我的精神為之一振,也也不得多想了,我咬了咬牙說道:“一、二、三、開!”
就在“開”字話音剛落的那一刻,我和黑衣小哥猛然發力,用力的把棺槨蓋子推向另一邊。
“呼~~~呼~~~~呼”
石棺的棺蓋發出一陣石頭的摩擦聲音,棺槨漸漸的打開了一條縫隙,我和黑衣小哥再次加力。
“轟!”的一聲,棺蓋脫力了館身砸落在了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之上,我和黑衣小哥借著最后發的那股力氣猛的向后退去。
在我和黑衣小哥退去的同時,胖子、姜蘇,還有小歪都把槍口對準了棺槨內,我穩住腳跟之后也把槍端了起來。
在幾只手電的照射下,棺槨內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一件金縷玉衣包裹的尸體安靜的躺在棺槨之內,看見這具身穿著金縷玉衣的棺槨之后,我的心也驟然的提了起來,手中握著槍的手心里面已經出滿了冷汗,背后也感覺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子在爬一樣。
可是等了幾分鐘之后棺內確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我們卻一點都不敢放松。
我看了胖子一眼,然后輕輕的擺了擺手,然后和胖子一前一后的一點點的向棺槨的方向挪著腳步,我門閃躲出去的距離只有兩米多遠,但就是這兩米多遠,我卻感覺好像是走過了一個小時一樣。
等我和胖子走到棺槨跟前的時候,我背后已經完全被冷汗打濕了,上次在黑龍江遇到那只粽子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還仿佛歷歷在目,我十分清楚那個東西的可怕,所以不得不小心的對待。
當我和胖子走進棺槨肯前的時候棺槨內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我不僅得松了一口氣,然后朝著棺內仔細看去。
棺槨內的金縷玉衣看上去和我們在黑龍江看見的那具一模一樣,只是除了金縷玉衣之外就在沒有別的任何東西了,金縷玉衣上面擺放著幾塊玉璧,分散在玉衣的胸前。
我回頭沖著姜蘇他們點了點頭,姜蘇他們隨即都圍了上來。
“哇塞,老大,金縷玉衣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發財了!發財了,這下發財了。”小歪顯得有些興奮,聲音也控制不住的有些大。
“啪!”胖子照著小歪的頭腦勺來了一巴掌,把小歪打的一個趔趄,罵道:“你他娘的有點出息,一天天的大驚小怪的,我可告訴你了,別瞎動,玉衣里面的主可不好惹,上次你老大我就差點栽了。”
小歪被胖子打的一縮脖子,然后沒了動靜,但是我看他看著金縷玉衣的眼神還是十分的灼熱。
不出我們的所料,棺槨里面是件金縷玉衣沒有錯,而我們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但是棺蓋打開之后眾人再次陷入了手足無措的尷尬境地當中,棺槨內是玉衣沒有錯,可是現在要怎么做卻誰也不知道了。
“實在不行咱們就把玉衣剝光了,然后看看便知。”胖子說道。
胖子說完之后眾人都沒有說什么,但是除了胖子說的方法也實在沒有什么好辦法了,我知道如果在不想出點什么辦法,就只能按照胖子說的辦了。
可是就當我打算按照胖子的方法去辦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那是在北京的時候“書生”和我說的那件事情,就是關于尸體上的那幾塊玉璧。
現在一回想起“書生”對我說過的話,我感覺十分的別扭,我不知道是稱他為書生好,還是稱之為別的好,但是在我沒有沒有確定北京的那個“書生”并不是真的書生的時候,我是不會輕易的下結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