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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我頓時驚呆了。
自從上次在黑龍江黑衣小哥為我們掩護,然后逃出那里之后,就一直沒有在見過他,如果不是書生說他從墓穴中出來之后就走了,我一定會認為他可能是死在了那里,但是現在他卻毫無先兆的出現在了這里。
黑衣小哥翻過身來對著我露出了一個難得的微笑,然后看了一眼胖子輕聲說道:“我睡這里,你有意見?”
胖子先是一愣,然后瞬間便反映了過來,那頭搖的和撥浪鼓一個樣子,連忙說道:“怎么會,要知道您老在這休息,我怎么敢打擾,你接著睡,不用管我。”
胖子的話讓我覺得好沒面子,交上這么一個無良好友真是遇人不淑啊,黑衣小哥聽完胖子的話后,看了我和姜蘇一眼,然后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小歪這時候不干了,本來就喝的差不多了,這時候一看有人敢和他老大叫板,頓時來了脾氣。挽了挽袖子就要往上爬,胖子一把給小歪拉了下來,好選沒把他嚇得魂不附體。
“干什么你,不要命了。”胖子壓低聲音輕聲說道,那樣子好像生怕黑衣小哥聽到一樣。
“怎么了老大,他……他誰呀他,你起來,看我不弄死他。”小歪說著掙扎著還要往上去,結果被胖子一把按在了下鋪上,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你小子是想害死我怎么著,上面那位爺那是咱倆能招惹的起的?你給我放老實點,小心惹了那位爺生氣,到時候老大都保不住你。”胖子寒顫的說道。
小歪一愣,看了上鋪的黑衣小哥一眼,然后用手指著黑衣小哥輕聲說道:“老大,什么來路。”
“什么來路,這位爺可是黑兇白兇見面都要繞著走到的主,就你這小身板,估計給你砸吧碎了也費不了什么勁。”胖子連虎帶蒙的對小歪說道。
我看著好笑,于是說道:“別聽胖子瞎白呼,都認識,自己人,沒事的,你來該睡趕緊睡吧。”
小歪和胖子各自爬到鋪上睡覺了,下面就剩下我和姜蘇了,我看著姜蘇問道:“怎么回事,小哥怎么在這里。”
姜蘇聳了聳肩膀,“昨天晚上他找到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我的,然后就跟著來了。”
“就這么簡單?”我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就這么簡單,不然還怎樣?”姜蘇回答道。
火車上我和姜蘇制定了具體的行動方案,這次因為沒有大爺爺的勢力參與,我們的裝備都比較簡陋,等車到了琿春的時候在外面買上一些市面上有的對付一下就行了,本來是四個人,現在加上了黑衣小哥之后隊伍擴充到五個人。
火車第二天凌晨四點鐘的時候抵達了圖們,下車之后太還沒有亮,吉林的十月分遠比北京的要冷的多,更何況下車的時候還是凌晨,眾人都凍得夠嗆。
下車之后我們沒有在圖們逗留,而是直接乘坐客車趕往了琿春,從圖們到琿春并不遠,只有一個多小時左右的車程,車上大家又都補了一覺,在琿春下車之后我把胖子、小歪還有黑衣小哥安排在了酒店之后,就和姜蘇出去采買裝備,直到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才算完事。
當天下午我們便乘車趕往了金銅礦,看著四周熟悉的大山,連綿起伏的山脈,心中陣陣親切,離開家已經有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的時間雖然說起來不長,但是對我而言卻恍如隔世一樣,數次與死神的擦肩并沒有讓我看淡生死之間的事情,而是讓我更加的懂得了珍惜生命,不光是自己的生命,還有別人的。
在經歷了一件件離奇的事情之后,我也對原本的生活觀念產生了一些小小的改變,以前的我只是一個小工人,雖然說現在也是一樣,還是一個小工人,但是我看到了一些我命中注定的東西,這些東西是需要我來背負起來的,我可以逃避,但是卻沒有逃避,因為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在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我只能選擇面對。
這趟我回家之前就已經打過電話了,家里沒人,我有給父親的手機上打,他告訴我在出差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回來。
當天我把大家安排在我家中,我們決定一早便出發(fā),回家之后再次看見我那幾條寶貝獵犬之后我的眼淚差點沒有點下來,比我走的時候瘦的有些不像樣子了,我臨去北京的時候還囑咐他一定要好好的照顧我這幾條獵犬,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幫我照顧的。
那幾條獵犬看見我之后歡騰的不得了,我想他們如果能說話的話一定會會好好和我訴訴苦,當天晚上挽救買了一大堆的骨頭給我那四條獵犬好好的開了一頓葷。
胖子坐在炕上盯著那幾顆柜子里面掛著的虎牙雙眼放光,小歪也如出一轍,黑衣小哥倒在熱乎乎的炕頭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他是睡著了沒有,姜蘇被我安排在另一個屋里,也不知道這時候他在做什么。
胖子扭過頭看著我,做了一個擦口水的動作之后說道:“小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