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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上路的時候,身后多了一支火把,小歪和楚哥并行,而我和胖子在前面,胖子的手中也點燃了一支火把,前面兩個后面兩個,因為河床太窄,所以哈基姆只有在中間。
一路走過大概行走了四個多小時,路上也再次出現(xiàn)了五具白骨,算上前面的三座一共是八座了,而除了前面第一座和第二座的尸骨頭骨沒有問題之外,剩下的尸骨天靈蓋上都有一個從內(nèi)向外破裂的窟窿,這些窟窿全部都有嬰兒拳頭大小。
雖然那些邪惡的“蠱術”讓我們十分忌憚,但是此時經(jīng)過了一天的長途跋涉,還是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眾人早就已經(jīng)疲憊不堪,也沒有過多的心思去操心別的事情了,手電光照在前面的河床上,再次的出現(xiàn)了一個胡亂堆砌的石堆。
這一路上陸陸續(xù)續(xù)的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整整十座這樣的石堆了,我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我們們上前快速的搬開了那些石頭,里面再次露出了一具白骨,我把手電光對準頭骨的天靈蓋處,但是讓我奇怪的是這一具尸骨的頭上并沒有破裂,竟然完好無損。
楚哥看了一眼完好無損的頭骨,略微沉吟了一下后說道:“看樣這些人并沒有全部都身中邪蠱。”
胖子驚訝的叫到:“這是什么東西,說著從石頭對里面拽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鐵盒。”
小鐵盒上面已經(jīng)爛的不像樣子了,用手輕輕一戳就能在上面戳出一個窟窿來,可能是時間太久了的緣故,鐵盒上面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東西,只有一層黃黃的鐵銹,胖子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鐵盒,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用油紙包。
油紙包打開之后,里面露出了一個已經(jīng)泛黃的白色小本子,雖然已經(jīng)泛黃,但是字跡卻還十分清晰,白色小本有嬰兒巴掌大小,一厘米厚左右,上面寫著一排數(shù)字,“1974.09.15”十分顯然這一是個日期。
我意識到這個本子里面可能記載這什么,而這本子的主任現(xiàn)在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三十年前,那神秘消失在沙漠中的二十多人,阿穆依大叔口中死去的那二十多人,這地下暗河中的屢屢白骨,很自然的便被我聯(lián)想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說話,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胖子手中的那個小本子上面,胖子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那個小本子。
“九月四日,抵達烏魯木齊,下一站和田,根據(jù)前兩天的分析,河國的位置可能處于塔克拉瑪南部的策勒縣附近。”
“河國?咦!怎么聽著那么耳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聽說過。”胖子說道。
“嗯,我也聽說過,據(jù)說河國乃是當初和西域同時期的存在的一個古國,但是這個國家十分神秘,以至于連名字都沒有留下,而事實上關于西域中國的記載都不是很多。”楚哥說。
我們所常見的歷史書籍還有網(wǎng)上很少有關于西域古國的記載,即使是國內(nèi)的考古界也很少有這方面的記載,這些掩埋在黃沙下面上千年的古國對我們來說就好像天上的云一樣,看得見摸不著,聽說過,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