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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我和姜蘇在上面的經歷說了一下,大爺爺聽了之后陷入了沉思當中。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整件事情都是大爺爺策劃的,書生也只是大爺爺的一個手下而已,當初姜蘇來到北京的時候,就好像有意把這張地圖的消息放出去,引來不少盜墓者的窺探,畢竟姜蘇一個外來人,在這里被黑吃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出于她是有意把地圖的消息擴散開來,很有可能是有什么后手。最后大爺爺出面,把這件事情拍板訂了下來,由大爺爺還有另外的兩個人一起‘支鍋’。
‘支鍋’是北方盜墓者的黑話,和南方的‘夾喇嘛’是一個意思。在野外生火做飯需要支起一個三角的形的架子,把鍋吊在上面做飯,這三根支架多一個無用,少一個不行,慢慢就演變成了一句黑話。
大爺爺派出書生前去找姜蘇,偽裝和姜蘇合作,然后再前面前頭帶路,留下記號給身后的人。可是姜蘇在北京就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背后搞鬼,可依然我行我素的,大爺爺他們估計這外來人肯定是有什么仰仗,或者說這個古墓她非去不可,里面一定有什么值得拼命地東西。這樣一說眾人也就釋然了,最起碼不用空手而歸,做賊講究個賊不走空,而盜墓也是一樣,然后后來的事情我就都清楚了,姜蘇代人從北京出發先找到我,然后進山之后的種種事情我都參與了。
書生正把事情一件一件的和我說明,旁邊和書生一起來的那個青年卻站了起來。他剛進來的時候我還沒怎么注意,這時桌上的人都在坐著,他冷不丁的站起來,成為了我視覺的焦點,仔細的大量了他一遍,一身黑衣神情冷漠,好像對什么事都漠不關心一般,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身材修長,但是看上去卻給人一種爆發力十足的感覺。
他站起來微微的沖著大爺爺點了下頭,“八爺,我吃好了。”
“恩,那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和書生他們講,不要客氣,就當這里是自己家一樣。”說著大爺爺也站了起來,拍了拍那黑衣青年的肩膀。
黑衣青年也不多做停留,沖著我和書生微微的一點頭,轉身離開了。
我吧目光看向書生,書生沖我搖了搖頭,沒說什么。
事情大概都總結的差不多了,之后就聊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大爺爺問了家里的情況咋樣,我把家里的事情說了一說,還有父親的事情,原來是大爺爺早就已經聯系父親了。
隨后我們就吃喝起來,很久都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了,在山里的時候是沒有條件沒辦法,也就忍了,可是住院的時候,一聲又說要忌口,忌這個,忌那個的,兩個月嘴里都快淡出個鳥來了,這一頓吃的可所謂是風卷殘云,大爺爺吃的并不多,書生也沒吃多少,他倆完全是看著我一個人在那吃了。
飯后,大爺爺提前去休息了,交代吃完之后,讓我跟著書生就行,他帶我去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