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當(dāng)我褚家無人了嗎?”
“我只當(dāng)你不敢下來!”葉辰不受挑釁,咄咄逼過去。
忽然,異變陡生,仿佛一座魔山降臨。
轟!
澎湃的神力從云端上砸下來,如千萬條鎖鏈捆住了手腳往下拉,每一個人都感到無比沉重,葉辰艱難的抬起頭,神目如電,入眼是一個白發(fā)稚童在云中一點點往下落。
這和葉辰的天賦壓制不同,是純粹的境界和實力,硬生生砸在人肩上,扛不住的真會殞命。
只有十一二歲年紀,一頭白發(fā)從背后一直延伸到腳后,容貌是一個稚童,臉上平淡卻蘊含殺機,一雙瞳孔清澈無比,卻帶著滄桑古意,似乎存在許多年。
“叔祖,主持公道啊!”
“叔祖!”
“叔祖,就是此人,殺了曲折兄!”
褚云楓三人上前躬身,復(fù)仇的雙眼死死指向葉辰,氣勢一瞬間高漲,不把葉辰放在眼里,指指點點無懼,要給葉辰好看。
“葉辰,你背負殺孽,讓我為你解脫!”他站在稚童身邊,神情譏諷,仿佛已經(jīng)看到葉辰的死亡。
所有人都驚了,來者不善,澎湃的壓力隱含殺機,如一座魔山懸在頭上。
“荒木童子!他怎么出來了?不是去煉獄了嗎?”
“壞了,這家伙可不好惹,而且不講理。”
很多旁觀者認識他,荒木童子,地極巔峰修士,一只腳踏入天變,常年在“煉獄”中廝殺,血腥冷酷,雖然一臉稚嫩,卻已經(jīng)歷百年,任何人輕視不得。
附近的修士紛紛退開,不愿意趟這趟渾水。
白發(fā)稚童眼中一片悠遠,似乎無牽掛,隨意一眼仿佛看透人心,眼光透過葉辰,道:“是你殺我后輩,當(dāng)我褚家無人嗎?”
聲音如寒山絕壁,千尺寒潭,在每個人心底響起,如刀割破脾臟,難以承受,不少人耳鼻都溢出血跡,只是尋常話語,卻帶了一股刀鋒的寒冷,凍結(jié)人心魂。
葉辰正面承受著這份壓力,身子挺拔,昂首向天,渾身精氣噌噌的汩動,銀光像燃燒一般閃閃,一縷縷似乎劍芒,針鋒相對。
“前輩何人?你是在向我挑戰(zhàn)嗎?”
葉辰冷冷相對,一步都不后退,腳下的沙礫被碾成灰,深深陷入地下,絲毫無懼。
撒迦利亞鐵律,高階不能對低階出手,來人至少是地極高階,怕是和凌梟一個境界,根本無法匹敵。
“你認為我不敢殺你?”
寒聲如冰雨,籠罩江山,點點滴在心頭,稚童清脆的開口,每一個字都仿佛千鈞,震得人心血沸騰。
他雙目如寒潭,距離萬丈卻看得清清楚楚,一股欺天的壓迫直接逼迫在葉辰身上,骨骼嘎嘎作響,發(fā)出錚鳴,即使圣體也有些扛不住,精氣如沸騰一般燃燒。
不需要任何理由,根本不給于解釋的機會,這是只屬于強者的霸道。
葉辰眼睛通紅,緊咬牙關(guān),心頭卻一片涼,更有一股滔天的憤怨,剛一步踏出,卻被一只大手搭在肩膀上,隨即如山岳一般的壓力消失一空。
關(guān)鍵時刻,凌梟一步踏入,九天十地血色如實質(zhì)一般的殺機布滿整個地上天空,他看著天上的白發(fā)稚童冷冷道:
“荒木,你想和我切磋一下嗎?”
一股強橫至極的血氣爆發(fā),殺機驚世如一柄神劍,直接破開了魔山一般的氣機封鎖,筆直的頂了回去。
一絲絲血,從天空,地下,湖水中蔓延,漸漸匯成河,像一道帳幕,四方都是血色,一方世界都變成了殺戮的戰(zhàn)場,荒蕪,死寂,血冷如獄,整個空間都變得粘稠,似乎動一動就會沾染殺劫。
血色映山河!
一腳踏入,萬頃江山都變成血色,凝聚無邊血海。
世界在顛倒,炎陽都蒙上一層陰影,紅色的光芒到處沖天而起,似乎遠古戰(zhàn)場復(fù)生,一座座生靈,悲愴萬古寂寞,在血海中漂浮。
他就像一尊修羅王,凌立海面,兩道橫眉如利劍,匯聚絕世殺機。
血浪翻紅,無邊無際,照映山河萬古!
“凌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