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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這話說的,我也是名草有主了,我完全把飛雪當妹妹看。”蕭輕云有點尷尬,他習慣了看到美女就調(diào)戲,一時失手露出本性了。
“這樣那太好了,飛雪過來,我與蕭兄情同手足,今天義結(jié)金蘭,以后他是你二哥了!慕容驚雷看好時機堅決把握住,當即也不管蕭輕云有些發(fā)愣的表情,按住他的腦袋就是一套儀式,然后兩人喝血酒,斬雞頭,額,這個沒有,總之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結(jié)成了義兄弟,而當慕容飛雪有些嬌弱的喊出一句“二哥”的時候,方才回過神來的蕭輕云只能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費力的擠出一個笑容,“呵呵,妹妹真好看!”
看得旁邊三人目瞪口呆。
一場鬧劇過后,天色也漸漸陰沉下來,葉辰在幾人周圍三十米設(shè)下結(jié)界,當然,他沒什么造詣,結(jié)界也是一打就破的那種,只能屏蔽光線和聲音。
不過這就足夠了,中間升起營火,氣氛很和諧,倒是像出來郊游,一時間也忘記了這里是戰(zhàn)場。
夜晚,星星點點,沒有月亮,這枯寂的石壁上,幾個人,幾縷星光,還有呼嘯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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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茂密的叢林中零星的陽光從樹葉縫隙中點點灑落而下,星星點點像是夢幻的節(jié)奏,將整個森林點綴的如同安靜的童話。
這里已經(jīng)是整個死亡森林的后半段,從橫亙其中的天塹石林中穿過,就會來到這里,參天巨木無拘無束的生長,枝干筆直少有彎曲,彼此間有足夠的間隙行走,雖然是天然形成,卻仿佛是人工修剪過一般,整整齊齊,郁郁蔥蔥,而且,十分適合戰(zhàn)斗。
此時,林間空地上走著兩個人,正愜意無比的欣賞著此地的風景,其中一個面色白凈,清爽的打扮與其說是修士更像一個書生,而另一個則是一個身背巨劍的貌似中年的青年,滿臉胡子,不修邊幅的樣子,稍微錯后一步,神色較為拘謹,警惕的看著四面。
乍一看去,這就是一組帶著保鏢來考試的公子哥,明顯比較好欺負。
“呦,好悠閑的兩位,竟然在這種地方還有心情觀賞風景?”林間,突然有淡淡的嘲諷從中傳出,走動的兩人身體一僵,巨劍青年馬上一步擋在前面,劍在手中,神色凜然道:“什么人?”
五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外袍的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頭頂?shù)臉渲ι希樕钌畹牟卦诿倍档年幱袄铮床坏矫嫒荩總€人的胸口都隨意的別著一枚胸牌,銀色的光芒在陽光的反射下散發(fā)著銀光,和幾個形貌都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哦?嚇傻了嗎?我們下去吧,總要讓小朋友死個明白!”其中一個黑衣人嗓音沙啞淡淡道,似乎聲帶遭受了不可修復的傷害,聽上去仿佛夜梟咯血,毛骨悚然。
嗖!嗖!嗖!
五個人同時從樹枝上跳下來,包圍了空地中心的兩人,形成一個沒有死角的五星陣勢,攔住了所有向外的路。
“你們是來搶奪號碼牌的吧?”巨劍青年擺正姿勢,眼神很警惕,對著前面一個黑衣人說道。
“聰明人,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左邊一個黑衣人摘下了帽兜,露出深深凹陷的一張臉,他半個臉的容貌都被詛咒燒掉了,眼睛凸出眼眶,形容恐怖,讓人看了都有一種要吐的沖動,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做個打響指的動作,可惜指骨上已經(jīng)沒有肉了,只聽見骨頭的梆梆聲,有些不滿的道:“切,被關(guān)的太久了,骨頭都不好用了,那邊的聰明人兩個,交出號碼牌,放你們離去如何?”
他又仔細的看著干枯的雙手,隨意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沒多少力氣了,不如我們都好過一點怎么樣,我討厭暴力!”
“哼!”巨劍青年冷哼一聲,沒有其他表示。
“不要擅自作出決定,我要把他們的脖子一個個扭下來!”這是右邊一個人,露出的皮膚上到處是冷兵器留下的傷痕,可怖之極。
而這時,一直被人忽視的公子哥卻忽然收起了自己的扇子,有些煩惱的拍了拍頭,自言自語:
“一個,兩個,五個嗎?哎,費盡心思演戲了這么久,沒想到就是五個小角色,真是可悲的命運!”
“小子你嘀嘀咕咕什么?趁早干掉他,上!”
有人感覺不對,一聲怒喝,就想動手,不過他話音剛落,就聽見后面噗的一聲兵器入體的聲音,隨之而來還有一個清爽卻帶著無奈的說話聲:“所以說葉子,讓我作誘餌不就好了嘛,難得我這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