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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李圓圓,我們都叫她齙牙妹!她那天不舒服所以沒有來!”
我點了點頭,有些累了,就睡下了!
我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車已經(jīng)在高速路上,看著從眼前快速閃過的樹影,沒有什么表情,呆呆地看著一切!
大學(xué)城是在市區(qū)附近,袁雪麗和我道別以后,下了車,我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由清晰到模糊!很快我也下了車,下車以后,我們幾乎沒有做任何休息,直接打了車往人民醫(yī)院奔去!現(xiàn)在我最關(guān)心的就是阿四和文一豪的病情!
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撲進(jìn)我的鼻腔,我是討厭醫(yī)院的!看著那些排隊的患者,和到處拿著單子蹦跑的家屬,我和老八快速爬上住院部,這里相對安靜一些!
我們跟在一名護(hù)士的身后,她說他們已經(jīng)轉(zhuǎn)到一個病房去了,她的態(tài)度很好,我想應(yīng)該是實習(xí)的護(hù)士!
當(dāng)我踏進(jìn)門的那一刻,我的眼淚已經(jīng)奪框而出!阿四還是躺在病床上,靠輸液和流食維持生命,因為多處骨折,幾乎全身都打著石膏,才幾天,他就已經(jīng)瘦成這個樣子了?
老八一進(jìn)們,就緊緊握住阿四的手,他的手上密密麻麻都是針眼,青紫一片!我看見,即使老八,他的眼里也是濕潤的!
阿四的另一只手上面還插著輸液管,我就站在那里,叫了一聲:“阿四!”然后看到他心電圖連接的電腦上面顯示,他的心跳加快了!他知道我們回來了!
“兄弟,老八我回來了!”說完竟然一行眼淚滑了出來,不過他迅速擦掉,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著老八尷尬的表情,我知道他覺得在女人面前哭很沒面子,我轉(zhuǎn)開話題說道:“看來桐五和文一豪出去了,那小子能出去,說明沒有什么大問題!”
阿四的心電圖越來越亂了,然后猛然睜開眼睛,干枯的眼睛看著我和老八,身體一個勁的顫抖,他要什么?要什么?
輸著液的手在空中抓著,我看就他的手邊有一杯水,正想著他是要喝水嗎?就把水端到他的面前,然而他并沒有喝水,而是用手指粘上水在床單上寫著什么,他寫的非常吃力,我看著水印在床單上映出的竟然是一行數(shù)字“09588”。
他怎么知道“09588”?難道那串?dāng)?shù)字是他刻刀尸體上的,他要告訴我們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呢?
門哐當(dāng)一聲打開了,阿四聽到動靜非常受刺激,一手揮過來把整個水杯打翻在床上,我非常吃驚他的舉動!然后他恢復(fù)如常,竟然他能做到馬上讓心電圖在幾秒的時間內(nèi)也恢復(fù)正常!
我回頭一看,桐五推著文一豪走進(jìn)來,文一豪穿著病號服坐在輪椅上,手上還輸著液,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他笑笑說道:“汣,老八,歡迎回來!”說完張開雙臂想和我們來個擁抱,但是我和老八還沉浸在阿四寫的數(shù)字上面,沒有上前!
文一豪撫摸著他下巴上微微長出來的胡渣說到:“難道我的病號服太難看了,你們怎么都不看我!”
桐五感到有些奇怪,走上前來,看見床上的一灘液體,臉上的肉抽搐了幾下,我正準(zhǔn)備說話,想不到老八拉了拉我的裙子,然后他說道:“爺想著給兄弟喝點水,他會不會好得快一點,可是白汣那個丫頭搗亂,硬是弄得到處都是,桐五兄弟,麻煩你再去找護(hù)士拿一套床上用品,你看我們剛回來,也挺累的!”
桐五看了一眼老八,沒有說話直接出去了,老八和桐五沒有多大交情,這也許也和桐五本來話不多有關(guān),老八總說桐五整天陰著臉,城府太深不真實,我笑他庸人自擾之,桐五只是不善于交流而已!
桐五出去以后,他把門掩上!老八背著門口用唇語說道:“阿四醒了,他寫下一串?dāng)?shù)字‘09588’。”文一豪聽到這條信息,也是吃驚不已,但是老八這樣做,是在瞞著桐五,他為什么瞞著桐五?
文一豪張了張嘴,聲音在喉嚨滾動了幾下又憋了回去!他一邊用腹語說道:“汣,這些天你瘦了,快過來我看看!”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但是我非常配合地笑著走了過去,我仰頭看著他,他一邊還在用唇語和老八交談著!
我的唇語不是很好,后來他們說得太快,我根本理解不過來!
一會兒后,他們的聲音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