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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空間并不大,只有十來平米的樣子,但是有一半的地方都鋪滿了各種金銀珠寶和青銅器,隨便一件都足以讓人奢華一輩子,那些寶貝到底有多厚沒人知道,那幾個外國人已經(jīng)掉到錢眼里,正在毫無節(jié)操的倒出包里的東西,往里面裝著寶物。
老八看著那堆成山的寶物也流出了口水,嘴里喃喃到:“就算十卡車也未必裝的了,我得挑貴的撿!”
蔣琪洛根本就不為這些所動,一臉怒容的盯著文一豪冷冷問到:“你為什么殺他?”這讓我感覺很奇怪,一般的盜墓賊無非是求財,她的目的似乎沒有那么簡單,她和那群草包外盜不一樣,可是這樣格格不入的兩隊人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還有他為什么會對文一豪殺了那個老外有這么大的意見,想到這些我已經(jīng)一個頭兩個大了,而文一豪,似乎有些淡定的過分了。他很自然地說:“他中了尸毒,我這是幫他早登極樂!”
“因為他是我這邊的人,你才可以這么痛快的下手,要是你那邊的人也中了尸毒,你還會這么灑脫嗎?”蔣琪洛的話一出,我立馬愣住了,我不禁佩服起了她的伶牙俐齒,文一豪用小刀修理氣自己的指甲,過了良久他才說到:“你要求我作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你自己卻先丟下他跑了!要是我這邊的人中了尸毒,我自然是會負責到底的,對于你的人,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文一豪的話一出,蔣琪洛雖然氣到極點,我看著她扭曲的表情,然后把盛怒壓了下去,畢竟是自己先跑,再責怪文一豪也說不過去!
血棺的底在我們?nèi)刻聛砗缶椭苿庸年P(guān)閉了,老八看著他們倒出來的各種食物與裝備,把流出的口水由捎了回去,他去撿了幾包壓縮餅干和幾瓶水喂他的侄子,自己便在一旁海吃海喝起來,什么東西都往嘴里塞。
“胖子,你慢點,小心噎著!”老八盯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陌生,他在我身上嗅了嗅,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我受傷的手臂上,他添了添干枯的嘴唇,竟然露出了餓狼看到肉時候的表情,“胖子……胖子……”我連叫了他兩聲,他擺擺腦袋,眼神又回到了我熟悉的胖子!
子星已經(jīng)醒了,文一豪正在給他解釋為什么他一覺醒來就在這個地方了,他根本沒有注意老八的異樣,蔣琪洛也沒有怎么注意我們,我的心很亂,就怕老八被僵尸抓傷了,蔣琪洛會一槍斃了他,畢竟,文一豪剛剛以這個理由蹦了她的人。
我悄悄把老八拉到邊上,他臨走前還不忘抓起兩包壓縮餅干往嘴里塞,“汣妹……雷都不打吃飯的人,有啥話你就不能等我吃完了再說嗎?”
“等你吃完,那還不得等到猴年馬月。”
老八撫摸這他的大肚子說道:“你的娃有文一豪伺候著,你不能餓了我的娃呀!”
我猛地一敲老八的肚子:“你懷的是石頭胎吧!懷了十幾年了都還沒有生!”
“石頭胎也好呀!爺就創(chuàng)造了神話,二師弟生了大師兄,那還不紅遍全亞洲啊!”
“你就別滑頭了,剛才你看我的眼神有些異樣,你不會……”
“汣妹,你別多想了,就像文一豪和阿四那樣的人才會對你這樣的傻妹子感興趣,爺就是喜歡像蔣琪洛那樣身材火辣,脾氣火辣……”一談到蔣琪洛,老八就一副陶醉的樣子。
“汣,你們在那里干嘛?子星叫你呢!”文一豪把旅行包靠在石壁上,他自己也靠著石壁,抱著子星在給他喂食物,子星揮揮胖嘟嘟的小手,嘴里模糊不清的叫著:“媽媽……過來……”
其他人還在瘋狂的裝著寶物,其實我也想加入他們,可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這里是一個密閉的空間,除了上面的棺材底,沒有任何出口,而且我們現(xiàn)在離棺材底有十幾米的高度,出去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我撿了這些金銀珠寶,那也是沒有命花!老八朝蔣琪洛走去,那褲子上的一抹黑紅的印記讓我的心不平靜起來。
“汣……快過來。”文一豪見我站在原地不動,又催促了一聲。
我的腦袋很亂,一下走錯了方向,身體撞到一個堅硬且冰涼的東西上,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是一尊身穿青銅戰(zhàn)甲的“人”站在角落。
這里的空氣并不算干燥,石壁上有少許青苔,所以不仔細看,根本不能發(fā)現(xiàn)有這樣一個“人”站在那里。
那個“人”被青銅戰(zhàn)甲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身上唯一露出來的地方就是眼睛,我總感覺那雙眼睛一直注視著我,我揉揉眼睛,那不是一雙活人的眼睛!
“汣……”文一豪又叫了一聲后,我一溜煙跑了過去,那些人想土匪一樣,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還有這么個寶物站在那里嗎?肯定會過來打劫一空的。那紅彤彤的人民幣,我也是喜歡的!
“快點吃東西吧!過一會兒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我接過文一豪遞過來的壓縮餅干,很沒胃口地咬了一口。
“子星,我的乖兒子,吃飽了就睡吧!”文一豪打開旅行包,示意他進去,包里堅硬的東西都被拿走了,現(xiàn)在還撞了幾件登山服保暖,現(xiàn)在這個旅行包還真是一個奢華的溫暖小窩,我都恨不得爬進去睡一覺!
子星用很小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說道:“媽媽,那邊有個怪人一直在看你。”我心里嘎登一聲,朝子星眼神的方向望去,那個地方正是我看見青銅戰(zhàn)甲人的方向,可是現(xiàn)在,那里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