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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可可的辦公室一般不怎么鎖門,因為重要的文件柜都有鎖,而不知什么時候開始,整個法醫科必經之路上還多出了一個攝像頭,所以囂張跋扈的山大王更加有恃無恐時不時忘記鎖門。∈♀,于是從實驗室一回來,她就看到辦公室里杵著兩來客,薛陽和白翎。
“等會你說。”
“不說。”
“那你來干嘛。”
“你叫我來的。”
兩人一句我一句地叨咕,但面孔都不看對方,而是正對著放獎狀的玻璃柜里面,仿佛在和金光閃閃的獎狀套近乎。山大王站在門口盯著兩人觀察了會,才悄然飄至。
白翎還在叨咕,突然從玻璃柜的反光中看到自己后腦勺多出半個臉……
哇啊啊!!!白翎被悄無聲息出現在背后的可可嚇的緊貼在柜門上。
嘖,這膽兒小的,你到底是靠什么當上的刑警。可可笑言。
智慧!靠智慧!白翎叫囂道。
可可挑眉看著他,你確定?
……還有體力好。白翎嘟著嘴補充道。
“你們倆跑過來就為了和我的文件柜互訴衷腸?”她掃視過白翎和薛陽的表情,清楚兩人沒什么急事。
白翎捅了捅薛陽的胳臂,后者眼神閃爍,不安地揉著鼻子。
“恩,周隊長……”白翎胡謅著,“叫我們來……”快想個借口,要自然,恩。
“我剛從大繒那里回來。”可可道。騙你們的,反正你們也不會知道。
“……啊,對……其實,是那個……”白翎一邊語無倫次,一邊用燒死人的眼神瞟向沉默的薛陽。
可可低頭整理著桌上的文件,“你冷汗出來了。”這句也是騙人的。
薛陽立刻抹了抹額頭。
這回連白翎也摒不住笑出聲來了,“得了你自己說,少在那裝慫包了,搞的老子陪你一起做賊。”
“沒什么事。”撲克臉的薛陽保持著十面防護,滴水不漏。
不說是吧。潯可然也不看他,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又回到電腦上查看了下郵件,回頭看到薛陽還站杵在那兒,呆呆地盯著辦公桌邊,好像那里突然長出一朵花來。
白翎在沙發上摳著鼻屎玩手機,顯然太了解薛撲克的德行,也不急也不惱。
“你臉上寫著字呢。”可可微笑道。
“啊?哪兒?”薛陽一臉呆狀地摸著自己的臉。
“左臉,寫著,為情所困,右臉,寫著,太君救我。”
薛陽愣了愣,嘴角扭曲了下,終于露出一絲裂縫,“小徐……好像生我的氣了。”
哦~果然是為了徐婉莉啊,嘿嘿,難怪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這小子躲在食堂角落里鬼鬼祟祟地盯著我和婉莉,一副預謀搶銀行的表情。
“你做了什么?”可可抬眉。
“沒!我可沒做什么壞事!”薛陽連忙表清白。
“欲、蓋、彌、彰、”太君下定論。
一張撲克臉上露出哀怨的小眼神,身后沙發上的白翎早就憋笑憋得快升天了。
可可眼神一轉,露出同情的表情,“好吧,那就談談小徐從什么時候開始不理你了?”
額……犯罪時間逆推,薛陽腦袋轉啊轉,“上周末吧?小徐說想買日本的化妝品,我有個認識的學妹正好做這行,我就約她還有小徐一起吃飯,想給她介紹一下,這樣以后她買那個什么日本的護膚品……”
“愚蠢。”可可定論。
薛陽被罵的一愣,“為……為什么?”
“你是不是和小徐說請她吃飯,想給她個驚喜,所以到了餐廳才介紹她和你的學妹認識?”
“是……是的……”為什么這都猜得到?女人們都長著一根和男人不一樣的思維神經嗎?
“愚蠢至極!”太君用淡淡的口氣,撕碎了薛陽外硬內軟的小心肝,他用一本正經的語氣求救道:“太君,求指教……”
可可瞇起眼,微笑三秒,若無其事地摳起指甲,“聽說隔壁街新開的咖啡店里的卡普奇諾很美味。”
病危的薛同志一言不發轉身就出去了。
白翎在沙發上揮著小手絹,我要美式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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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君瞇著眼,手里捧著飄香四溢的咖啡,“啊呀薛陽同學,真不好意思讓你幫我買咖啡啊~我現在手頭沒有零錢啊~”
根本沒打算給你錢。
“我請客!”大姐快告訴我怎么辦吧!
看到撲克臉的薛陽露出最后一個哀怨的小眼神,可可喝到一半的咖啡都要笑的嗆出來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而且這事兒里也有好事。”可可的話讓薛陽想起寺廟里讀簽的和尚,說的明明都是中文,為什么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