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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學校快要期末考試,事情挺多的。唐老師,我們走快一點吧。”廖霞笑得無辜,然后拉著唐玉敏加快步伐。
一早晨緊趕慢趕,宋渝和華紅梅到達縣教育局門口時,開會時間已經過去十來分鐘。華紅梅已經面無人色,這樣散漫的工作態度,她還能進步嗎?
宋渝!宋渝!
這個名字她恨的牙癢癢。一路上走路像蝸牛,慢的踩不死螞蟻。她剛催促兩句,宋渝就扶著肚子要打回轉,把她自己氣的心肝疼,卻一點轍都沒有。
哼,宋渝的后臺要是小于科長,她們走著瞧。
乖乖,死定了,站在門口的不是劉局長嗎?所以,她和宋渝不但遲到,還撞到領導槍口上?
完了完了完了,華紅梅眼前發黑,只恨當時沒有把宋渝打暈了扛過來。
“怎么回事,開會都能遲到?這樣的工作態度,怎么能教育出適應時代需求的好學生?”劉校長背著手,恨鐵不成鋼的一通罵。
“是是是,劉校長批評的對,我們一定認真檢討,端正態度。請劉校長再給我們一次機會。”華紅梅小學生般卑微的低著頭,老老實實承認錯誤。
“其實,不關華校長的事,是我因為身體原因耽誤了時間。”宋渝不卑不亢的說道。華紅梅現在和她是一個整體,罵華紅梅就是罵她。
“遲到就是遲到,沒有理由。所有老師都像你們一樣無組織無紀律,還成何體統!身體不好就不要勉強,誰逼著你來了?”
劉局長年齡不小脾氣挺大,帶著玻璃瓶底一樣厚的黑框眼鏡,看著就是專心學問的老學究。
要不是有人逼著,當她愿意來?
“劉局長,這宋渝宋老師是新人,脾氣有些沖,您不要放下心上。我們應該合理安排時間,讓遲到的事再不發生。念在我們初犯,您就給我們一次改正的機會吧。”
華紅梅就怕這劉校長,他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這劉校長也是最近剛上臺,主管教研的副局長。
“新同志犯了什么錯誤,讓老劉氣成這樣?”清越的男聲傳來,好聽的就像大夏天喝了一杯冰涼茶。
華紅梅老臉一紅,扭扭捏捏回頭,細弱蚊蠅的叫了一聲,“許局長。”媽耶,見到男神,血賺。
噢,又是白切黑的世家公子型,而且還是低配版空一,宋渝撩了一眼就沒有興趣。
“許縣長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有空蒞臨指導?”
“哎呀老劉,你怎么說話呢。今天我們特地請許縣長重回故地,給全縣的優秀教師演講,這是多好的事啊。”不知從哪躥出了一個中年男人,熱情的抓起許端的手,緊握不放。
宋渝饒有興致的看著熱鬧,看來這劉局長果然是少根筋的技術型,說話做事直來直去,得罪人而不自知。
“不敢當,史局長客氣。我身為教育系統的一份子,為教育事業添磚加瓦,是我輩職責所在。劉局長一直醉心科研,這份堅守著實令人感動。”
嘖嘖,果然是滴水不漏。宋渝今天特地穿了舊衣,據說現在依舊是補丁有理,她還是低調再低調為好。
即使是粗衣舊服,依舊不能掩蓋宋渝的天生麗質。除了劉局長這樣一心學問滿腦子公式的,連徐端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更別提史局長,眼神猥瑣表情油膩。
“小渝,還在怪二姐夫沒有及時解圍?好啦好啦,不生氣,這是電影票,算是二姐夫給你賠罪,好不好?”
許端客客氣氣掏出電影票,討好的遞到宋渝面前,姿態放的極低。
原來如此,宋渝這下明白事因了,而這個許端許縣長就是阿土嘴里的二姐夫。
不情不愿的“噢”一聲,勉為其難的接過電影票,害的她跑了一趟,賠禮不要白不要,可這聲二姐夫,她真的開不了口。
她宋渝的二姐夫,可不是隨隨便便來個人就能當的。
華紅梅耳朵“哄”的一聲爆炸了,宋渝居然是男神的小姨子?難怪難怪,長得都這樣好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以后,她一定把宋渝當祖宗供。
史局長失望透頂,如果只是尋常女老師,說不定他還有機會一親芳澤。可這是許縣長的小姨子,那就是打死他,都不敢動這個歪腦筋。
許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手段狠辣,不敢惹不敢惹啊。
這宋渝果然如傳說中一樣漂亮,確實有資本高傲。許端也知道,今天這一出把人給惹惱了,惹惱宋渝是小事,惹惱阿土就是世紀災難,他肯定要被全家老老小小折騰死。
越是這樣許端笑容越深,他就要試一試,這個宋渝對阿土的影響力,真的有譚智斌說的那么大?
阿土年紀小好忽悠,萬一遇到壞人可怎么得了?那小子是在他和譚智斌背上長大的,不夸張的說,他們對阿土的感情遠超自己的孩子。
“小渝,一共三張票,帶著小董和阿土一起,看完電影在縣城好好逛逛。”
“好的呀,我還沒好好逛過縣城,聽說城中公園還有百貨商店都挺好玩,我趁這個機會帶著阿土玩個痛快。”
強調要帶著阿土,這是幾個意思?是真心實意疼人還是意有所指?
難怪阿土提起二姐夫,都是一言難盡。
有許副縣長做背書,宋渝遲到的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剛走進會場,就聽到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可見這許端在教育系統人氣之旺。
而許端的報告也是言簡意賅,言之有物。風度翩翩身居高位,又如此才華橫溢踏實肯干,實在是讓人尊敬不已。
華紅梅就是小迷妹一枚,回家的路上她對宋渝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從維持禮貌的客套到發自內心的重視。
有后臺就是不一般。從今往后,她在學校的日子一定是順風順水。想來,這也是阿土替她求來的。
揮別華紅梅,宋渝裹緊夾襖往家里趕。才離開不到一天,她就已經思念成疾。心之所系,唯一人爾。
尋到無人處,宋渝接過空二抓來的老母雞,還不忘嘲笑他的新造型。
“空二,你不是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嗎,怎么抓只雞就搞的這么狼狽?恕我冒昧,這頭插雞毛是什么新時尚?哎,還是得怪我不懂得欣賞。”
空二氣的嘴都歪了,發狂般薅著自己的頭發,直到變成雞窩,他才帶著哭腔說道。
“主人你有沒有良心,我這都是為了誰?你是不知道,那些雞野慣了,想要逮住它比登天還難。要不是我輕功卓絕,出手快如閃電,指不定你連雞毛都撈不著。”
“那、謝謝空二。你有空再抓一只,我燉給你們吃,好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