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男人小心眼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哪怕只是唱歌水平,他們也一定要爭出個一二三來。
宋渝伏在夫君后背,哪還記得羞澀,兩個男人幼稚的斗法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捂住董長征的耳朵,她主動親了親男人的耳廓。
如愿的看到整只耳朵變成血紅,她故意捻著夫君的耳垂,還壞心眼的往耳朵吹氣。咳咳,不要問她是怎么會這一套的,就是無師自通,信嗎?
如愿的感受到顛簸,宋渝突發奇想,想用手感受夫君的容貌。想干就干,被寵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這是眉毛,又粗又硬,看來跟董長征脾氣一樣,可他……在她面前脾氣再好不過。眉毛下面是眼睛,記得夫君瞳孔是棕色的,看著她時分外深情。
眼睛下面比筆直□□的鼻梁,她的手指從山根一直滑到鼻翼,再往下就是嘴唇。夫君氣血旺盛,唇色鮮艷,微薄的唇總能帶給她無盡的戰栗。
宋渝的手指,沿著唇形游走一圈,最后停留在中間,輕柔的撫摸。她居然如此大膽,光天化日之下撫摸一個男子的臉?要是外祖母和舅母知曉,必定是雷霆之怒,甚至是家法伺候。
嘁,自由真好。
“啊嗚”,宋渝發覺自己的食指落入夫君的虎口。粗礫滑膩的舌尖卷著她手指,貪婪的吮吸、舔舐,用力的仿佛要吸干她的靈魂。
她和自己的手指一樣,莽撞的自投羅網,落入董長征編織的牢籠,用愛為經線溫柔為緯線鑄就的牢籠,沉淪的心甘情愿。
晚霞瑰麗,身后青山如黛,前方炊煙裊裊,他們就像從理想奔赴現實。詩情畫意的理想,柴米油鹽的現實。
“董長征,快放我下來,給人看見多不好意思。”宋渝輕輕的拍了拍夫君的肩膀,舍不得用力。這么遠的路程,董長征已經累的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怕啥。”董長征把媳婦往上托了托,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豬八戒背媳婦,我心甘情愿礙著誰?那些個老娘們整天閑著沒事瞎叨叨,不要理她們。”
狗屁的閑言碎語,董長征完全不會放在心上。至于放不下臉?他覺得自己娶了個天仙媳婦,不背著招搖過市對不起自己。
“你,不在意別人說你怕老婆,沒出息?”
“嘁,他們不怕老婆的就一定有出息?再說,我這能叫怕老婆嗎,不不不,我這是愛老婆愛家庭的新社會好男人。”
“小渝,你聽我的。嘴長在他們身上,可日子是我們自己在過,這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清楚。他們說他們的,我過我們的。怕死不當gcd,怕羞不娶美嬌娘,不招人妒是庸才,他們叨叨不過是羨慕你,僅此而已。”
理雖然有些歪,但董長征豁達通透的生活哲學,宋渝還是贊同的。活在別人的贊美中,不及活在自己的幸福里。
這樣想著,宋渝便坦坦蕩蕩的把臉靠在夫君的肩膀。寬厚的背和她記憶里父親的一樣,舒適安全可以信賴。
晃悠悠的,聽著夫君和路人寒暄,言語間把她夸成人間無天上有,她不由的揚起嘴角,然后漸漸沉入夢鄉。
接近部隊,杜巖本來是想提醒妻子,應該松開手了。可是看到前面董長征,居然背著媳婦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行動間沒有一點掩飾對媳婦的疼愛。
掙扎三秒鐘,他看著夕陽的方向,小聲提醒,“玉敏,前面的路坑坑洼洼,你、你攥緊我的胳膊。”
說著,他按著妻子的步幅,昂首挺胸,回家。
“這董營長可真疼媳婦。”
“要是你有他媳婦一半好看,我保證天天馱你。”
“這宋渝一點都不心疼自家男人,這幾步路的工夫,還要背?”
“輕飄飄的沒幾兩肉,背就背唄。”
“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就是當菩薩敬,有什么用?手不能提肩不能擔。”
“要是我家有這樣一尊菩薩,我天天上香。”
“好了好了,散了吧。人家小夫妻新婚燕爾,你們瞎湊什么熱鬧,不如想想晚飯吃點啥?”
頓時,四下做鳥獸散。
杜巖和唐玉敏相視一笑,看來大家議論紛紛主要還是嫉妒心作祟。所謂能淹死人的唾沫星子,也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嘛。
其實,只是大家都怕董長征這個六親不認的橫貨,擔心自己叨叨兇了傳到董長征耳朵里,這橫貨打上門來,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徐大奎又翻了個身,然后從枕頭底下摸出手表,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細辨認時間。三點四十五分,離預定的起床時間還差一小時十五分鐘。
把自己攤成“大”字,徐大奎第一次嘗到了失眠的滋味。這秒針怎么走的這么慢?他明明已經睡了一大會,可一看手表,不過才過去了十幾分鐘。
側身,平躺,趴著,轉個圈……徐大奎烙餅一樣把自己翻來覆去,可睡意似乎離家出走,腦子卻分外活躍。
把頭從床沿垂下,然后高高的翹起二郎腿,大腳丫子畫著圓圈晃來晃去,雙手無意識的在半空中胡亂涂寫:“宋”、“渝”。
想是心事泄露,徐大奎著急慌忙的放下腳,“騰”的坐直,然后戀戀不舍的擦拭掉這個名字。
不可說,絕對不可說,這是他一個人的秘密,永遠不能向人傾訴的愛戀,準備帶進棺材里的心動。
宋老師真的哪哪都長在他的心坎上,徐大奎惆悵的嘆息。也許,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讓他這樣牽腸掛肚的人了。
少年初識愁滋味。
徐大奎就這樣夾著被子,從床頭滾到床尾,從床西滾到床東。一時是笑得像個傻子,一時傷心落淚,一時咬著牙滿臉緋紅,一時憤怒的臉色鐵青……
所有激烈的情緒,只為一人。
迷迷糊糊間,他還在糾結,等下見到宋老師,他第一句話應該說什么好呢?
“宋老師好。”這太平常,過。
“宋老師,我來了。”來就來,不貼切。
“宋渝,早。”不不不,那是口誤。
“宋老師,早飯吃了嗎?”對,他口袋里應該備一些零錢。謹記謹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