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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亮的那個警察朋友見了,直接就問公司經(jīng)理,“怎么,這很為難嗎?”
公司的經(jīng)理一聽周亮的警察朋友說話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只是我們公司的監(jiān)控錄像只保留十五天,現(xiàn)在距離王財務的那件事情已經(jīng)很久了,我怕那天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自動刪除了。”
一聽公司經(jīng)理的話,一邊的王玉連忙說道:“我記得王林來取錢的那天是上個月的三十號,到現(xiàn)在也就不過十三天的時間,還沒到十五天的。”
“沒到就好,沒到就好。”說著,公司的經(jīng)理就把電腦上的監(jiān)控錄像打開,找出王林取錢回來之后的錄像給我們看。
但是王林的辦公室里并沒有安裝監(jiān)控,不過好在剛好有個監(jiān)控裝在王林的辦公室門口。
只是我們把這個監(jiān)控上那天自從王林取錢回來之后的錄像看完,也沒見有誰進過他的辦公室,那少了的兩萬塊錢,就好像是自己消失了一樣。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和于先生招魂時王林說的一樣,自從他取錢回來之后,他就出來打過一次茶水,然后直到他好像是發(fā)現(xiàn)錢少了,才又急匆匆的提著少了錢的錢袋子去銀行。
這下子,于先生也沒話說了,只能是跟那經(jīng)理客套了兩句后就要離開。
可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之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還沒有關閉的監(jiān)控錄像上,有一個人又鬼鬼祟祟的從王林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見到這樣,我忙把我看到的跟大家說了,然后于先生就讓那個經(jīng)理把監(jiān)控回放,等確定確實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出王林的辦公室出來后,直接問他監(jiān)控里從王林辦公室鬼鬼祟祟出來的人是誰。
公司經(jīng)理看著有個人從王林的辦公室出來也是夠驚訝的,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告訴于先生,這個人叫小陳,是公司新來的采購員,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辭職不做了。
鬼鬼祟祟的從王林的辦公室出來,現(xiàn)在又辭職不做了,這個叫小陳的嫌疑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因此于先生從公司經(jīng)理這里拿到小陳家里的地址后,直接又去了小陳。
小陳的家在郊外的一座村莊,我們到了村口之后,只好跟村里的路人打聽小陳家怎么走。
誰知道村里人一聽我們是來找小陳的,一個個閃爍其詞的,紛紛表示不知道。
在我們離開之后,更是有人在背后小聲的議論著,說什么這些人是來找小陳的,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人,而有的則嘆息,說小陳好好的一個人,就是因為認識我們這樣的人才毀了的。
聽到這樣的議論,我們是一陣莫名其妙,最后只有按著門牌號找到了小陳的家,敲開門后,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看樣子應該是小陳的父親。
只是一聽我們是來找小陳的,陳父比其他村民還激動,直接就對我們大吼:“滾,滾,我沒有這樣的兒子,他也不在這里,如果他欠你們的錢,你們要找他還錢上別處找去。”
見到陳父激動的樣子,周亮的朋友忙說:“阿叔,我們不是來找小陳還錢的,我是警察,有些事情要問他。”
說著,周亮的朋友就拿出證件給陳父看。
這下子,陳父一下平靜了下來,望著周亮的朋友嘆息道:“我就知道有這一天的,你們要抓到他,隨便你們怎么處理吧,最好是讓他把那東西戒了。”
說著,陳父就轉身回了屋不在理會我們,無奈之下,我們只有去了村委會,打算跟村委會了解下情況。
只是我們來到村委會,此時已經(jīng)是中午休息時間了,村委會一個人都沒有,無奈,我們只有打算先回去,下午再來。
不過從村委會出來,剛好遇到個小學生,聽到我們談論小陳的事情,這個小學生便說:“你們說的是小陳叔叔嗎,我媽媽說他不是好人,說他在外面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經(jīng)常回家逼陳爺爺和陳奶奶要錢去吸冰,讓我離他遠點,所以你們也不要去找他了。”
說到最后,這個小學生還問我們:“對了叔叔阿姨,我媽媽說的吸冰是什么意思啊。”
對于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也挺好奇的。
倒是周亮的朋友告訴那個小學生,吸冰就是不好的意思,是要被警察抓去坐牢的,讓他長大之后千萬別學了,我們現(xiàn)在就是來抓小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