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急促焦急的聲音忽然自城墻下穿來,幾個聽到聲音的守衛都不由自主的探頭向城墻下看了過去,就見一個身高體壯,一臉刀疤的大漢,正急匆匆的從遠處向著城墻飛奔而來。
“黃爺!出大事了!”大漢喘著粗氣,自距離那青年最近的階梯,快步沖到了那白面青年的身前。
“咄!”
被稱為黃爺的白面青年口中低聲一個厲喝,一層氣浪自其身前驟然暴起。
那刀疤臉大漢立刻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一股腥甜涌上喉頭,一口血忍不住就這么噴了出來。
“哼!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那壯漢似乎是怕極了這位黃爺,爬將起來,跪在了青年的面前,顧不得擦血,只是不停的告饒磕頭。
“說,什么事!”黃爺哼了一聲,冷冷的道。
那刀疤臉見狀哪里還敢遷延,急匆匆的道:“黃爺,小的之前路過了守魂房,發現之前出去追那女人的黑二和黃三的魂牌……魂牌……”
“魂牌怎么了?說啊!”黃爺聞言一下子急了起來。那黃三是他的親戚,他能不急嗎?
“魂牌……魂牌都碎了!”刀疤臉哭喪著說出了幾個字。
黃爺臉色一變,狠狠的瞪了那刀疤臉一眼道:“走!”說罷急匆匆的走向了守魂房。
看著魂牌架上的兩塊碎裂崩毀的魂牌,黃爺的臉色差到了極點,過了半晌,方才冷冷的道:“點黃沙堂五十人,半個時辰后出發,遷延枉顧者,斬!”
說罷黃爺砸門而去。
“呦呦呦,我說黃天伯,黃爺,什么事情把你氣成這樣啊?”一個甜的發膩的聲音在黃天伯的耳邊響起。
遠處,一道霞光劃過,一個身披紗巾,身材窈窕,瓊鼻鳳眼,肌膚嫩白的少婦腳踏碧色綢帶出現在了黃天伯的不遠處。
“紫裳!老子現在沒心情和你說什么,別來惹我,有屁慢點再放!”黃天伯眉頭微蹙,冷冷的喝道。
紫裳似乎毫不買賬,冷笑道:“黃天伯,你不會是忘了寨規了吧,沒有寨主的命令,私調手下可是死罪!”
黃天伯聽到這紫裳用寨主壓自己,臉色不由的一青,冷冷的道:“此事不勞紫堂主費心,我會親自向寨主解釋!”
“哦?黃兄弟要向哥哥我解釋什么?”一個粗曠的聲音突然響起。
黃天伯聞聲吃了一驚,轉身一看,就見一個身高三米多的虬髯大漢正雙手叉腰,笑瞇瞇的站在他的身后。
紫裳顯然是早就知道寨主就在附近,此時正自掩嘴偷笑,不知在想些什么,又好似只是單純的在看黃天伯出丑。
見大哥就在身后,黃天伯身上的囂張氣焰一斂,顧不得和紫裳斗氣,壓下了心中的暴怒,躬身作揖道:“云山大哥,我侄子,我的親侄子死了!”
“那小子?怎么回事,誰那么大膽!”
“不清楚,小弟也是方才才得到的消息,我侄子和黑熊出去找陳家那個丫頭,一刻鐘前被刀疤臉發現二人的魂牌碎裂,小弟這才知道二人出了事。”
云山低頭沉吟了一下:“這附近強大的妖獸并不多,那兩人又都是林子里的老油子,這次死在了外面不太可能是陰獸或是妖獸干的,那你帶人去吧,只是十日之內必須回來,最近血云山脈附近人族修者眾多,別惹禍上門!”
黃天伯臉上一喜,再次躬身作揖道:“謝大哥!”
說罷頭也不回,急匆匆的去了……
————————————————————
血云山脈外圍,山寨之中,某無名大山山腹之內。
在通道邊開辟出的一個崗哨里,兩個滿臉匪氣的修士圍坐在一張四方石桌旁,一邊喝著酒一邊低聲商議著什么,崗哨成半封閉狀,一側便是兩米半寬的走道,幾盞白光燈嵌與石壁之上,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驅散了四周的黑暗。
其中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大漢往嘴里丟了粒花生米,砸吧砸吧嘴,喝了口酒,對著面前的黃臉漢子道:“我說沈兄弟,你說這事能成嗎,要不咋們勸老大撤吧?我看那些黑衣人不太靠譜,來路不明也就算了,看他們一身鬼氣的樣子,怎么看都不正常啊,我們摻和這事兒能撈著好嗎?而且他們是人類啊,可不是我們的同類。”
“虛——!”那黃臉漢子聞言急忙將手指放在了嘴邊,示意那絡腮胡子噤聲,然后低聲道:“你他娘的輕點,作死啊,說那么響!如果讓黃堂主聽到了,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娘的這里就我們哥倆,你擔心個啥,再說了,寨子里知道這事的弟兄,哪個心里沒幾句怨言的,那幾個牛皮哄哄家伙說幾句話,寨子里就死了那么多的弟兄。而抓來那個錦衣衛的小娘皮,沒想到才關了沒幾天,就又跑了,這樣下去,我看那,寨子非完了不可。”
黃臉漢子搖了搖頭,喝了口酒道:“誰說不是呢,那些家伙穿著黑衣黑袍看起來像是魔道中人,手底下幾個人施展的也都是些高深的魔道功法,可上次那小娘皮跑掉的時候,那為首的黑袍人挾怒出手的那一招,明顯是儒門的功夫。”
絡腮胡子撕了只雞腿,咬了一口,又喝了口酒道:“奶奶的,你說,這他娘的到底算是個什么事,也不知道寨主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到時候不論這事情成不成,一但事發了,咋們寨子橫豎都討不到好!”
“是啊,依我看那,到時候不是被官府給滅了,就是被那些黑袍人吞了。”黃臉漢子嘆了氣,附和道。
“咳!”
一聲嘶啞的咳嗽聲在向里的通道中響起,兩人聞聲一驚,抬頭一看,就見一個面目滄桑的老者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之中。
“紅叔!”
兩人見到來人,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絡腮胡子大漢因為肚子太大了,這一下直接撞上了桌角,酒碗本就放的靠近桌沿,這一撞,那碗“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碎成了數瓣。
紅叔嘿嘿一笑:“小伙子,那么緊張做什么,老頭子我又沒準備怎么樣,放心,我不會去多嘴,但你們兩個也別再議論了,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你們倆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是,我們知道了,紅叔。”兩個人聽聞此言立刻如遇大赦,紛紛放下了心中的石頭,恭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