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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焯見那洛雨的俏臉煞白,半分血色也無,就知道她這是在強撐呢。周身骨裂之痛,豈是一個她怎么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能夠忍受的,心中不由的暗嘆:“真是個倔強的丫頭,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想不到內(nèi)里那么要強。”
墻很普通,堅實而厚重,但在洛雨的眼中,這并不是一堵普通的墻,而是一個布滿了機關(guān)的巨大陷阱,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洛雨抿著嘴,纖細的手指在墻上輕輕的敲擊著,昏黃的墻壁發(fā)出了輕輕的“通通”聲。大約不過三五分鐘的功夫,她就似乎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面色凝重的從百寶囊中取出了一根細如發(fā)絲堅如精鋼的探針刺入了墻縫之中。
一轉(zhuǎn),一扭,一探,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房間之內(nèi)便再次陷入了沉寂,只剩下了幾人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所有人都被洛雨的表情和這詭異的環(huán)境所感染,沒有人敢發(fā)出哪怕一絲的聲響。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金屬摩擦的聲響從房間的地板下響起,那面被打的掉了墻皮的墻壁緩緩的就這么倒了下去。
是的,不是升起,不是下沉,更不是向兩側(cè)移開,而是就這么筆直的倒了下去。
洛雨此時輕喘了口氣,說道:“站上去。”
葉琳拍了拍洛雨的肩膀,微笑著說道:“小雨,好樣的!”
炎焯也對著洛雨豎了個大拇哥。
祁虎則對著洛雨做了一個“你厲害”的表情。
洛雨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眾人站在了倒下的墻壁之上,也不知洛雨又做了些什么,那厚實的墻壁就這么開始緩緩的想下沉了下去。
誰能想到,這墻壁居然是一個暗藏的升降機呢。
下沉不過十余米,一條漆黑濕冷的通道就出現(xiàn)在了四人的面前。
通道內(nèi)空無一物,神識掃過,除了道邊堆著幾口空的木箱之外就只有一些胡亂丟棄的廢棄工具,似乎這些人曾經(jīng)在這里挖掘過什么,隨處可見一些斷柄的鏟頭和極深的坑洞,但是這些坑洞都是死路,炎焯嘗試著鉆了兩個,想查看一下,但是結(jié)果除了將身上光潔的盔甲弄的滿是污泥之外,什么東西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過了坑道便是一條向上的階梯,階梯殘破古舊,沿階梯拾級而上走不了幾分鐘,就到了一處不大的平臺,平臺的最里面是一扇及其普通的低矮石門,門不過一人多高,兩人多寬,看上去同樣不似近代之物,這坑道和階梯石門可能都是當年之物,只是不知道風鈴堂的人為什么要把機關(guān)連接到此處。
門沒有上鎖,推開石門,入眼所見的,滿是高聳的喬木和滿地的綠草。
祁虎三人按照事先的約定呆在了石門之后,不過炎焯又給祁虎和洛雨兩人每人留了一把八臂神機弩和兩百支破甲箭,這樣即使遇上了大隊的僵尸,有如此火力,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炎焯心中暗想:“三人、三弩、六百破甲箭、以三人的修為和經(jīng)驗,足以干掉至少三百只僵尸吧。問題是,這棟城堡之中有那么多的僵尸嗎?”
庭院上方的穹頂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只有臉盆大小的太陽,透過茂密的枝柯,將地面照的光影斑駁,顯得有些絢爛,但是沉重的心情卻讓炎焯絲毫沒有欣賞的心情,只顧埋頭尋找,希望能夠快點找到地圖上標出那處通往地下遺跡的那個入口。
雖然他知道沒有那半枚金鈴,就到不了遺跡的挖掘現(xiàn)場,也無法找到出去的辦法。
但是炎焯更是知道,羅森肯定比他更急,所以才會挾持人質(zhì),讓自己去找那半枚金鈴,并且把那句暗示金鈴所在的暗語也告訴了自己。既然有人急了,他又何必再去著急呢。況且他就是找到那半枚金鈴也沒有大用,因為另外半枚金鈴肯定在羅森的手中。
“吼——!”
又是那恐怖而詭異的聲響在庭院之中響起。
炎焯聞聲停下了腳步,小心的戒備了起來,憑直覺,他知道,那聲音的主人肯定就在這庭院之中。
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放出神識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東西在靠近,炎焯便小心的一變警惕一邊向著前方緩緩移動。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座看上去有些破敗的道觀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按照地圖的標示,那處入口應該就在這道觀之內(nèi)。道觀大門緊閉,門前只有一個小小用矮墻圈出的小花園。道觀的后方是一片不高的人造假山,道觀旁則是一條湍湍流動的小溪。背山靠水,這道觀建造的倒也算是講究。
忽然間,水中精光一閃,炎焯眼睛立刻就被晃了一下。
好奇的走到水邊一看,就見一條全身金鱗的鯉魚在清澈的溪水之中游曳,奇特的是,這鯉魚的面孔居然酷似人臉。
人面錦鯉!
炎焯心中大喜,雖然這條人面錦鯉只有不過區(qū)區(qū)一掌長,但是書中記載,此物清蒸之后服食,對于凝練元氣有著極大的好處,只是想不到這風鈴堂的人居然如此奢侈,將這人面錦鯉放養(yǎng)在了這小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