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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說要不這樣把,我們把這里給拆了算了,這樣無論機關藏在哪里我們肯定能夠找到。”洛雨雙手叉腰,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明顯被之前兩人的行動感染了的話來。
“那就這么干吧。”
炎焯和祁虎兩人相互看了看,然后點了點頭,立馬動手開拆。三個人之前已經有了一次合作經驗,這次地方比之前的要小得多,自然更是得心應手,不過區區一盞茶的時間,整個房間就被拆的干干凈凈,只剩下光禿禿的墻壁和墻角的一小片血紋石地板。設計機關的人要是知道有人會這么找暗門,肯定會氣的吐血。
暗門的門板是相當厚實的血紋石制作的,走在上面根本就不會察覺出門板下有蹊蹺,而暗門的表面則故意又貼上了一層血紋石地磚,所以無論是神識還是表面根本就看不出問題來。畢竟,在血紋石地磚下的暗門表面被故意打磨的非常粗糙,和周圍的地面完全相同,神識不是眼睛,根本就看不出物體表面的顏色,只能從物體表面的形狀來分析,所以根本就看不出異樣來。
想要開這門,用法寶砸或是切那肯定是不行的,一旦催動靈力對房間發起攻擊,馬上就會引起房間內鎖風陣的反彈,到時候很可能就麻煩了。所以想要開這門,除非找到機關,不然就只有用蠻力把門翹起來。找機關那是沒戲了,房間都被搬空了,這機關都沒被發現,因此,想開這門,除了蠻力,沒別的辦法可想。
說到要用蠻力,祁虎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馬上取出了一根九品上級的撬杠卡入暗門的裂縫之中,裝模作樣的蹲了個馬步,然后用力的向后一拉,暗門紋絲不動。祁虎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卯足了勁在一用力,撬杠晃了晃,那暗門卻還是紋絲不動。祁虎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眼一旁的炎焯,無奈的一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炎焯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祁虎再怎么喜歡煉體,其實說穿了也不過只是個半吊子而已。怎么說他也只是個劍修而不是禪修,現在這種情況,想要開這門只能是辛苦自己了。輕輕的搖了搖頭,炎焯雙手抓住撬杠,身體蹲了個馬步,深吸了一口氣,丹田發力然后猛的一個爆喝。
“起——!”
炎焯的力氣哪里是祁虎能比的,只是一個發力,就將那厚達一米的血紋石暗門給起了開來。
看著眼前這塊起碼有三四千斤重的血紋石,洛雨和祁虎兩人看的目瞪口呆,特別是當看到那斷在暗門之內,足有兒臂粗的卡筍,兩人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可是血紋石啊,兒臂粗的血紋石居然被硬生生的用撬杠掰斷,兩人相視無語,而炎焯在兩人的心中,也被打上了人形恐龍的標簽,畢竟,沒有哪個劍修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暗門下,是一條用條石壘砌的傾斜向下的階梯,暗道高不過三米,寬約兩米,沒有任何光線,看上去黑咕隆咚的,用手提式白光燈照了照,里面是粗糙的青石鋪地,看上去十分的普通,遠不如之前見到的大廳和書房奢華。
當然了,那兩個地方現在卻也和這暗道也差不太多了。
三人沒有多廢話,祁虎開路,提著手提式白光燈就走了下去,炎焯緊隨其后,但是剛一踏下石階,他就感覺不對了,頭居然開始劇烈的疼痛了起來,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片好似火海一般的紅色,眩暈了片刻,火海之中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個有著一頭藍色長發,身穿白色漢服的小女孩兒。
炎焯感到自己的頭越來越痛,想要試著看清那女孩兒的樣子,但是無論怎么樣就是做不到,他想向前走,但是卻連腳步都邁不開,又過了幾分鐘,頭痛漸漸的開始好轉,眼前的幻象也隨之消失。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現幻覺了?”炎焯捂著自己的頭用力的揉了揉。
洛雨被炎焯那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祁虎也有些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況,只能是疑惑的看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等到炎焯清醒了,這才開口問道:“怎么了?”
炎焯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后用力的甩了甩頭,想了片刻,實在想不通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他不是愛鉆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通,便也不再多想,取下了腰間的水壺喝了一大口水,醒了醒腦子,抬腳跟在心存疑惑的祁虎身后,邁步走入了暗道之中。
只是炎焯這心里始終有種十分陰郁的感覺,而且看什么都好像有點偏向紅色,過了片刻這種情況方才消失。他用力的揉了揉臉,腦子這下子總算是恢復正常,雖然還有些迷糊,但總是是能思考了。
炎焯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反正還沒有發生危險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盡快搞清楚這城堡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想辦法脫離險境那才是最需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