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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推測一下而已,錯了就錯了唄,有什么好笑的。”彭云升弱弱地說著,這句話說到最后,聲音小的連他自己都聽不清了。
他話說完,幾人卻是笑得更為猖狂了,其實這倒真沒什么好樂的,只不過之前彭云升炫富的舉動讓流情三人心生厭惡,早就想嘲弄他一番,此時抓住機會哪還會給他留情面,而彭云芳本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見自己的親弟弟吃癟,她反而是笑得最為開心的一個。
“老弟你太能搞了,還水葬呢,你把這里當哪了?西藏?印度?”彭云芳笑得就差趴地上去了。
張然倒是善解人意,笑了一會后見了彭云升的臉色不好也就沒有再笑下去了,她輕輕握了一下彭云升的手,低聲道:“沒事的,不理會他們就成。”
彭云升覺得挺委屈的,不過聽到女友的話后,心中多少得到了一絲慰藉,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再作聲。
眾人見彭云升沒了反應(yīng),笑了一會后,也自覺無趣,紛紛停下了夸張的笑容,但是嘴角那絲笑意去還是無法掩飾的,恍若風(fēng)清了清嗓子,指著湖面扭頭對錢盛說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墓葬在水下了?”
錢盛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流情走到瀑布湖的旁邊,蹲下身子,瞇著眼睛朝水中望去,卻任然只見漆黑的一片,完全看不到錢盛所說的墓葬,他皺著眉頭道:“奇了怪了,這湖可不淺啊,誰會把自己的墓葬建在水下面呢?難道這貨想來個海底世界?”
錢盛和老李叔聽不懂什么叫“海底世界”,張了張口卻不知道如何說,恍若風(fēng)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說道:“這瀑布湖是可能是墓葬建好之后才產(chǎn)生的吧,不過,這么詭異的地方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錢盛看著在場的兩個女性倒是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半紅著臉支支吾吾了一番才緩緩開口:“這不我和老李平常在這附近打獵嗎,累了就來這里沖個涼,昨天我一個人在這里洗澡的時候,感覺到腳下有股暗流,一時好奇我就潛下去了,結(jié)果順著暗流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大的地底湖,而在地底湖中我發(fā)現(xiàn)了一石碑,石碑上很多文字我看不懂,只是從中大概猜出這是一個大人物的墓葬,地底湖太深了,又極為黑暗,我就沒敢往下游了,然后出來找到了你們。”
老李叔聽著錢盛的話覺得有些不對頭,咀嚼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其中的疑點之后,有些生氣的說道:“碑文?看不懂的字?老錢你不是說是前朝王侯將相的墓嗎?前朝可是和我們用的一樣的文字啊,你怎么會看不懂呢。”
錢盛一愕,攤了攤手說道:“我不是怕你知道這墓來歷不明后懶得來嗎,我就隨便編了一個,不過要我說這個墓里值錢的一定不少,絕對不會比什么王侯將相的墓差,不說別的,光說那些碑文敲下來也能賣些錢吧。”
老李叔心知錢盛所說的話沒錯,但是被欺騙的感覺還是令他非常不爽,他攥緊了拳頭,牙齒磨得嘎吱嘎吱響,仿佛隨時要撲上去一般,恍若風(fēng)看老李叔有要暴怒的前兆,連忙把他攔了下來,說道:“行了行了,來都來了,甭生氣了,我們還是準備下然后出發(fā)吧。”
老李叔雖然一肚子怨言,不過被恍若風(fēng)攔下來之后,也只能爛在了肚子里,嘟囔了兩句也就沒有再找錢盛麻煩。
錢盛在一旁也是松了一口氣,老李叔平常看起來很和氣,但是最恨別人欺騙他,想到老李叔發(fā)飆的情形,錢盛一陣心悸。
流情用手撥弄了一下湖水,清涼之意順著手指蔓延到了全身,卻是十分爽快,他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腰身,轉(zhuǎn)頭說道:“照你說我們找到那股暗流順著向下游就是了吧。”
“恩。”錢盛說道。
“那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走吧。”流情說罷,便縱身跳入瀑布湖之中,隨著“噗通”一聲,巨大的沖擊濺起了一大蓬白色水花,折射著炫目的陽光,狠狠地拍打在了岸邊。
入水后的流情并未急著下潛,在水下晃悠了一會又將頭露出了水面,甩了甩濕淋淋的頭發(fā),歡快的叫嚷著:“好涼快啊,瘋子,快下來,這水游得太爽了。”
他口中的瘋子指的是恍若風(fēng),因為諧音的關(guān)系,眾人在一開始都把他的名字當成了恍若瘋,雖然后來恍若風(fēng)百般解釋,但是大家都叫慣了,也不想改口了,瘋子這個稱號也算是安了家。
“你小子急什么啊,讓錢盛帶路啊,你這樣瞎找怎么找得到。”恍若風(fēng)口中埋怨,不過還是很快跳入水中,因為動作問題,恍若風(fēng)弄起的水花卻是朝著流情襲去的,猝不及防之下流情也是被澆了個滿臉。
“呸呸,你注意點啊,這可是別人的洗澡水啊。”這話弄的老李叔和錢盛兩大老爺們一陣紅臉。
眾人一個接一個的跳入水中,眨眼間岸上只剩下了翎風(fēng)和彭云芳,翎風(fēng)看著這瀑布湖卻是有些遲疑,他生平最不擅長的就是游泳,沒想到這次不僅讓他下水居然還要他潛水,這不是要他的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