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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lǐng)導(dǎo)這次說重視是真的很重視,專門購買了一批器材供大家使用,像郭語這種毫不喜歡羽毛球的人,也被迫每天跟著江夏他們訓(xùn)練。每天下班就能看到機關(guān)體育館的羽毛球場地,滿是江夏單位的人,當(dāng)然,還有不少打壩壩羽毛球的,一時間,大家的運動熱情可謂是高漲。
江夏還有一個陪練,是單位里比江夏小一屆的一個男生,江夏都叫小王,愛打各種球,這次就被派來陪江夏練習(xí),都是大學(xué)生進(jìn)來又在一個部門,他們關(guān)系一直處得不錯,練習(xí)起來也很順利。
這天江夏剛和小王打了兩局,有點累,就停了停,站在邊上喝水,一邊交流著心得,這時一個籃球滾了過來,正好在江夏腳邊,小王看見籃球就手癢,撿起球就朝籃球場那邊張望,一個人朝小王跑了過來,邊跑邊揮手招呼道:“嘿!王錚!這邊!”
小王笑著運了下球,從□□把球拋向了來人,那人接住球,向后面的隊友拋了過去,自己卻跑了過來。
跑過來的這個男生很高,江夏目測應(yīng)該有一米八左七左右,身材很健康,既不胖也不瘦,視覺上很舒服,他跑近了站在王錚和江夏的對面,笑著招呼道:“王錚,很久沒約你打籃球,原來你改打羽毛球了?!?
說完轉(zhuǎn)頭看著江夏,“嘿嘿”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似乎有些傻,江夏也禮貌地對他笑著點了點頭。
王錚答道:“我們單位最近搞比賽,我當(dāng)陪練呢?!闭f完給兩人介紹道:“江夏,這是市法院的林木,林木,這是我同事江夏?!?
江夏笑著向林木點了點頭,算是招呼,倒是林木好像怕江夏記不住自己的名字,特意認(rèn)真地加了一句:“森林的林,樹木的木。”
江夏很自然地問了一句:“你五行缺木嗎?”
林木故做驚愕狀,訝道:“你怎么知道?”說完有些憨還有些呆地笑了,江夏不禁也失笑,看了林木一眼,不知不覺中沖淡了兩個陌生人之間的尷尬氛圍。
林木見把江夏逗笑了,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江夏說道:“我家本來是給我取名叫林森的,可小時候的田字格一空總裝不完,后來我爺爺見我可憐,就做主給改成林木了?!?
江夏眼帶笑意,看著面前這個大個子,忽然問道:“你是法官還是法警?”
林木看著江夏,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法官。”江夏失笑,這體魄這愣愣的氣質(zhì),穿身警服站在法庭上,估計沒人敢造次。
林木有些不安地追問道:“怎么,我不像嗎?”北方口音聽起來有些樸實與善意,江夏看了看他,笑而不語,勉強地補充了一句:“像吧……”
王錚在旁邊沒參與兩人的對話,心神都被一旁的籃球吸引過去了,林木拍了拍王錚,好意道:“你要是想上場就替我的位?!?
王錚眼神一亮,旋即又看了看江夏,艱難道:“還是不去了,等我這邊訓(xùn)練完再過去吧?!闭f著眼神依依不舍地看著對面的籃球場。
林木建議道:“要不你去,我來陪你同事練球。”
“你行嗎?”王錚狐疑道。
林木自信道:“我是我們單位羽毛球冠軍。”
江夏和王錚一臉驚訝,不禁對這個大個子另眼相看,王錚錘了他一拳,笑道:“你還深藏不露呢!”
說完咨詢江夏的意見道:“你看這樣行嗎?”他還是擔(dān)心江夏和林木不熟。
江夏看他滿眼希翼,不忍拒絕道:“行,你去吧?!?
王錚二話不說,把球拍遞給了林木,一溜煙就跑了,林木拿著球拍,倒像是拿著一個小朋友的玩具,和他整個人不成比例。
林木看著江夏,她穿了一件時下流行的熒光紅運動T恤,白色運動短褲,頭發(fā)高高的扎起,臉上還有些汗,散碎的頭發(fā)被她隨意地理到了耳后,整個人顯得青春煥發(fā),極有運動的活力,林木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靦腆道:“江,江夏,你休息好了嗎?”
江夏忙點頭,又喝了一口水,站起來就往球場走去。林木果然是個實誠的大個子,看似好像移動有些困難,打起羽毛球來卻長手長腳特別靈活,技術(shù)更不用說,一直配合著江夏,不時停下來為江夏指出不足的地方,一絲不茍地示范著動作,一副認(rèn)真地教練模樣。
江夏對這個陪練很滿意,林木工作中肯定是個很認(rèn)真且有氣場的人,他給江夏示范的時候總是一絲不茍,表情也很嚴(yán)肅,極其尊重自己這個臨時陪練的職業(yè)。
江夏滿身大汗,一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了,說了些感謝的話,林木在場下恢復(fù)了他平時呆呆還有些靦腆的北方大個子模樣,真誠地夸獎著江夏,夸的時候又小心地拿捏著措辭,實在是和他法官的身份不太符合。
江夏回去還要看書,就和他道了別,又給王錚打了招呼,拿著自己的球具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