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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小聲對王子煊說:“這是高利貸,你不應該碰的,還是找安邦,看看有沒有辦法?”
王子煊搖頭,眼睛陰黯下來:“邦叔知道,我就完了,不能說,死也不能說!等等吧,有暴漲暴跌就猛干進去!”
“你們好好做,看在往日的交情,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了!填不上錢,誰也別想出去!”大漢拉過一個破沙發,躺在上面賭住門口。
蔚然心想,這人看來是混道上的,真希望自己填上錢嗎?不是虧得越多才賺得越多嗎?自己要是做平填上了虧空,還賺了,難道他們還舍得拿錢出來?
“我不做了,這根本不合理,是個套子!放我出去,我回去拿錢給你們!”
王子煊揚手給了蔚然一記耳光,“想去告狀是吧?你不做出一大筆錢來,別想出去!”
蔚然驚愕,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當當呆了:這是干啥呢?
門邊的大漢冷笑道:“你不給我們搞出一千萬來,就別想出去!”
蔚然咬著牙看著王子煊:“我不做!就是給你們做到了,你也不會放了我。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
王子煊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無怨無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叔叔王博文,L市P銀行的行長,不是你害死的?你下套,勒索,殺人,什么壞事沒干?你這只狐貍精,和你媽一樣,仗著幾分姿色,專門勾引男人的賤貨,不知道邦叔為什么還這樣維護你,我這是替天行道,讓你做該做的事,讓你有點價值,不然我們也可以掐死你,像你媽那樣被活活掐死,陳尸幾日后才被人發現!嘖嘖!”
“別嚇他,還指著他幫我們賺錢呢!”大漢走到屋角,拿出根鐵棍,指著當當:“你不肯做,我就先敲死這條狗。”
蔚然撲上去,抱著當當發抖:“我做!”
安邦和安妮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的,查的是周東過去在香港的黨羽,沒有勒索電話,沒有報安電話,憑空消失了3天,警方也協助尋找了一天,一點線索也沒有,分析說可能是成心躲起來了!
安妮也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蔚然想干什么?
只有安邦覺得不對,3天幾乎沒睡覺,又打開蔚然的電腦,登陸了蔚然的企鵝和微信,提示有消息進來,安邦點開,是一張貓的相片,莫香芝說她和嗨嘟回來了,想他,等他!
沒有回復她,這個情況說啥呢?
蔚然的瀏覽記錄都是財經類的,非常干凈單純,只有收藏夾里有一個非法的大宗商品交易平臺,而且換了服務器,已經無法正常打開了,有些奇怪,網絡上經常有人發這些平臺的鏈接,蔚然應該不會碰才對,為什么在收藏夾里?看了看蔚然把平臺放入收藏夾的創建時間,是圣誕節前兩天的下午,而且再也沒有瀏覽過,那天自己不在香港,回紐約了!
安邦把這個平臺的網址拍下來,傳回美國,讓朋友追蹤這個平臺在香港這幾天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大宗交易!
三姐送了熱咖啡上來,小少爺不見了,安邦急得夜不能寐,飯也不吃了,餓了就啃面包喝咖啡,這可怎么得了?
“三姐,圣誕節的前兩天有誰來過?”
“只有王家那孩子來過,不到半個鐘就走了!”
安邦想了一下,沒拿到證據,不好打草驚蛇,,先讓安妮派人去調查。
第二天,匯總了收到的信息,撥通了王子煊的電話:“子煊,你好好的聽著,我有把握才打電話給你,我是說一不二的人,你把蔚然帶到哪里?現在馬上告訴我,如果我把材料全部交給警方,我以后不會再管你!再如果蔚然出了什么事,與公與私,你都不會有好下場!”
“邦,邦叔,”王子煊手足無措:“你誤會了!我沒有!”
“我是給機會你,你不說,我也可以通過你們非法交易的IP地址找到!”
“不關我的事?。∈撬约河行呐K病,他自己命衰,我沒害他,他害死我叔叔,他不是什么好東西,邦叔你為什么喜歡他?我有哪里比不上他?”
“你說什么?”安邦震怒!
“我不是故意的,我們不知道他有病,他太討厭了,說幫忙又反悔,怕他,怕他……我們害怕負責任,都跑了!如果他死了,你讓我償命嗎?”
“不會!把地址發到我的手機,不要關機!”安邦強忍著,拿起手機,沖出大門,開車下山!
手機短信發來的地址,是新界元朗的村屋!過去差不多要一小時,安邦打開導航,腦子在半空白狀態,潛意識里覺得蔚然還活著,那么單純的孩子,笑容這樣溫柔可愛,應該快樂無憂地生活,不應該有這些磨難,都怪自己!
這間村屋在待拆的違法建筑里,周邊住戶很少了,安邦推推院子的鐵門,是鎖著的,一腳把門踢開!把窗戶玻璃砸爛跳進屋里。樓上樓下找了一遍,什么發現也沒有,零亂的房間只有些雜物。
“蔚然,蔚然,”安邦焦急地叫了幾聲,隱約聽見了狗的唔咽聲。
“當當,當當!蔚然!”
安邦走出屋子,繞到院子后面,看見了地下室的入口,還有剪斷的光纖網線,狗拔門的聲音!,拿起一塊磚頭把鐵門上的鎖頭砸開,門一開,當當嗷嗷叫著,激動地撲向安邦!
安邦利用手機的光線,看見了躺在地上的蔚然!忙把他抱出來!
光線充足下,看見他嘴唇烏青了,還有些微弱的呼吸。
安邦嘴唇碰碰他冰涼的臉:“別怕,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