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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
“我去過耶!還坐游船游了江,有山有水,夜景很不錯,我叔叔在L市的p銀行當行長,不是邦叔讓我補課,這個暑假我要去找我叔叔了,他叫王博文,你認識嗎?”
王行長的事情,沒破案,對外一直封鎖著消息。
蔚然:“……”拿勺子的手控制不住發抖了:“不認識!”
安邦岔開話題:“子煊,你的課補得怎樣?開學跟不上就要退學了!”又轉頭對蔚然平淡的說,“昨天交易得太晚了,喝了湯再躺一下,睡夠了再起來吃!”
“嗯!”蔚然立即放下湯碗逃回房間。
王子煊:“邦叔,花那么多錢補課和上大學,我覺得不值,我想跟你學證券期貨交易!”
安邦:“你爸爸說過你的性格不合適!連他自己也不合適,他都后悔進入這行!他在世是絕對不同意的。”
“他是個懦夫,我不是!”
“子煊!”
蔚然回到房間里,心跳加速平息不下來,拿出安妮給的穩心丹,吞了兩顆!
王博文,他怎么會不認識?L市p銀行的王行長,周媛媛的頂頭上司,金貴富的大學同學,周媛媛和周東說恒泰資金鏈斷了,讓他去應酬新上任的王行長,以為就是一般的吃吃喝喝,誰知道是那個意思?他不愿意!
周媛媛說,你不就是秦娜的兒子,裝什么白蓮花?你贊亓哥也獻身給我,拿了我20億,誰會白白便宜你?全世界都這樣,連你爸金貴富都不例外,你以為你是什么貴格?有人愿意睡你是抬舉你!
他感到屈辱,從小就感受到的那種熟悉的屈辱,憑什么他要獨受,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王行長是聰明人,東繞西繞的并沒有上鉤,也沒有讓周東拍到有價值的東西,反而在他情緒不穩的時候套了不少話,不但沒有批下貸款,反而加大追貸力度,周東和他商議進行了綁架,讓金貴富逼王行長放貸,王行長表面假意答應放款解救老友的兒子,背后卻舉報了他們!周東一氣之下找人砍死王行長。
巨額騙貸,殺人,這些事情讓他們全部四分五裂,有家不能回!
生命這樣短暫,如果可以重來,他絕對不會再執念那些根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會做那些無用功,如果早點認識莫香芝,寧愿和她呆在家里,玩玩股票,看看片子,逗逗貓,等夕陽西下,一起坐在陽臺上看下面的大江,平平淡淡的過下去!
安邦等張秘和王子煊離開,推開蔚然房間的門,看見他坐在床上,手抓著床單,呆呆看著地面,自己進來都不知道!
“蔚然!”安邦叫了他一聲
“啊!”蔚然像被嚇了到了,抬起驚恐的眼睛!
安邦看見他像小動物一樣,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周末,應該放松一下,我們去海洋館走走!”
蔚然跟著安邦到了海洋公園,去水族館看魚了,大白鯊,海龜,水母,他長在內陸城市,很少出門,第一次進入海底世界看魚,非常新奇,磨蹭到太陽下山,要閉館了才出來!
安邦:“餓了吧?家里有好多吃的!”
“嗯!”逛了一圈,在奇妙的大自然感受了造物主的神奇,心情好像平復了,回去的路上,街景燈火輝煌,流光溢彩,車輛川流不息,這是個燈紅酒綠的國際大都市。
“我家鄉是個小城市,馬路很小,車也堵!”蔚然看著這個不夜城的一座座摩天大樓,在眼前掠過!
“安妮外婆的老家,聽她說過!”
“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有,但是我的家人在那里!”
“想家了吧?當成公務出差,過段時間就回去了,我常年出差居無定所,也很久沒回家了!”
“你家在哪里?”
“說不清楚,沒有家人的房子算不算是家!”
“你為什么不結婚?”聽公司里的人說,安邦不沾煙酒,看著年輕,其實已經35歲了!
“啊!這么私人的問題?我專注在事業上,交易非常枯燥嚴酷,需要心無旁騖,別的沒功夫去考慮!”
“卻!”蔚然撇嘴,好假!你昨晚根本沒賺錢,水平也不過如此!
入夜,安邦想起了藥酒這回事,叫蔚然自己擦!
蔚然倒了藥酒在腿上一抹完事了!還嘀咕:“臭死了!沒有藥膏好用!”
“不對,醫生說要推拿!要用力!”安邦抱臂站著監督他。
蔚然看見安邦眉頭皺起來,心想,自己的腿怕痛怎么推得下去?平時都是莫香芝從輕到重,耐心地慢慢推,讓自己有個適應過程。
“不行,重來!”安邦沒有讓步!
蔚然不高興地撅起嘴,加大了力氣推了幾下,不行,一痛就想縮回手!
“不推了!腿又不是心臟,死不了人!”賭氣倒在床上,抱著被子,背對著安邦,不理他!
安邦想了一下,確實心臟的平穩比腿重要,掩上門出去了!
蔚然沒想到,第二天周日,安邦開始做飯了,張秘有自己的家,不能經常過來,也沒找到短期的女工,到餐廳吃是浪費時間,自己動手方便快捷!
“太淡了!還不如外賣!”蔚然不滿意,這么簡單的菜都做得這樣淡而無味,怎么吃?
“吃太咸不健康,不是有泡白菜嗎?一起吃就不淡了。”安邦輕描淡寫,沒說明自己是第一次做中餐,還是昨天張秘教的。
除了吃飯,兩人就在各自的房間用電腦復盤,瀏覽財經資訊。偶爾出來喝水,碰個面,眼神對視,算是打了個招呼!
蔚然在床用手提電腦上網,非常想用微信和企鵝聯系莫香芝,但又怕她責怪自己擅自做主,怕她讓自己放棄,要忍著,等差不多成功了,再告訴她,我辦完事回來了!
白天上班時間起得來床,就跟安邦到公司去,慢慢地也習慣了,拿到一個小賬戶,打一些短線的股票玩,沒事就看看同事們的操作,學習別人的長處,下午開例會時間溜到安邦辦公室里的沙發上睡覺,大家也習慣了他在公司的特殊性,不是正式員工,老板也不管,也沒有防礙誰,看他長得挺可愛的,有好吃的零食還分給他一些!
精力放在黃金期貨的夜盤,安邦持有多單,根本不看,到11點半就睡覺,蔚然在他房間電腦上搗鼓到2點,困了爬上床,安邦再起來接著幫他收尾!
第十三個交易日,安邦平倉自己的多單合約。蔚然已經提前知道自己輸了,黃金的漲勢猛烈,稍微向下又被拉回頭,有幾次空單誤判止損了,除去頻繁交易的費用,自己的利潤比安邦少35%。
安邦:“洗衣服,洗碗!都是你的了!”
蔚然不服氣:“你是運氣好,誰知道黃金會這樣持續爆漲,幾年都沒有這樣了,一直拿著,萬一有突發情況就爆倉了,你雖然賺得多,但沒有風險意識!”
“我當然是知道可以拿才拿著,不然就不會動手!”
“你怎么知道的?”
“等你格局到了,就知道了!這起碼要10年以上的交易時間,誰也不是天才!”
蔚然看他一直從容持單的樣子,心想肯定有絕招,是你小氣不肯說出來!
安邦看他臉上的神情就知道他想什么了,逗他:“拜我為師就告訴你!”
“啊?可你下個月就走了啊,我也要回家了!”雖然有些心動,可條件不允許!
“是啊,以后就見不著了!”
海島上收工以后沒什么可干的,男人們晚上回來就是喝酒打牌,莫香芝不用看,就知道步贊亓也會這樣,到哪里都改不了,感覺他就是個廢人了!以前在新聞上看見有北大清華畢業的做保安賣豬肉,還覺得稀奇,現一個活例子就在在身邊,太陽底下就沒有新鮮事!
蔡姐主動說起自己的兩個孩子,老大要上高中了,這次回去就不出來了,錢也攢了些,夠給孩子上大學用了!
莫香芝沒問她老公怎樣,看情況就是有也跟沒有一樣。不過蔡姐有一項技術,就是家傳的手工做衣服鞋子,用棉布剪裁,做滾邊和盤扣,以前的人都是這樣做衣服的,是完全被現代縫紉機拋棄的古方制衣工藝。
莫香芝來的時候沒帶衣服,蔡姐給了她幾套,寬寬大大的穿著挺舒服涼快的,感覺比十字繡還容易打發時間,又實用,也拿起針線縫起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