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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是農大獸醫專業的,在這里實習,把貓咪給我看看,有什么問題?”
兩人把貓咪拿到診臺上,把嗨嘟的情況告訴她。劉筱雨說嗨嘟沒問題,加菲貓的缺陷是鼻子短,淚腺短,所以會流眼淚,但有時候眼睛也會發炎,買些眼藥水給它預防就好了。順便還幫檢查了皮膚和五官,開了些除蟲的藥和維生素片。
“你呢?蔚然你現在在做什么?看樣子也挺不錯的,個子還長那么高了。”久別重逢,劉筱雨眼睛燃燒著小火苗,非常熱情地看著蔚然。
“我······”蔚然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是證券分析師,職業操盤專家。”莫香芝不客氣地幫他說了,看蔚然臉紅了,心想我又沒撒謊。
“啊!真的很適合你。”劉筱雨露出景仰的神情。
這時,有人帶狗狗來看病了。
“你工作吧,我們先回去了。”蔚然想溜了。
“哦!”劉筱雨有些遺憾
“有老同學在,以后貓咪就交給你了,我們還會經常來的,拜拜!”莫香芝也熱情地向她告別,蔚然朋友少,有個同學在附近,以后可以經常來玩了。
兩人提著裝嗨嘟的寵物箱出去了。
“蔚然!”劉筱雨追出來,三人在醫院門前的人行道上站住。
劉筱雨看著蔚然,大眼睛眨了眨,呼了口氣,象是下了個決心:“蔚然,我想跟你道歉,在學校的時候,其實我心里不是那樣想的,只是,只是同學都那樣說,我也不好意思不附和,是我太幼稚了,一直想跟你道歉沒機會,你會原諒我嗎?”
“啊,沒,沒事,過了那么久,我早就忘了!”忽然說這些,蔚然面露微紅,結結巴巴的不知所措。
“那好,有空再來這里找我玩!”劉筱雨微笑,期待的看著他們。
莫香芝對她擺擺手:“一定會再來的,蔚然就住在附近。”
回家的路上,莫香芝感嘆:“沒想到會遇見你的同學,她很漂亮呢,難得又是個獸醫!”
蔚然不吭聲。
“你會來找她玩的吧?我看她挺喜歡你的,一眼就認出你了,我早把中學同學忘光了,名字都想不起來了。”
“有什么可玩的?我又不愛玩。”蔚然淡淡地說,好像沒什么興趣。
“一起玩狗狗貓貓啊,是你同學啊!人也熱情,氣質也好,干嘛不和她玩?說不定可以發展成戀人,忘了應該留下電話的。”想蔚然和步贊亓是沒希望了,能和這個漂亮的女同學談談戀愛也好。
蔚然“哼!”了一聲。
莫香芝腦子靈光一閃:“她不會是那個文體委員吧?跳舞很好的那個?你的初戀?”看蔚然不吭聲,恍然大悟道:“啊!真的是?我猜對了,果然和你很相配呢!別再錯過機會了。”
蔚然不耐煩了:“你這么興奮干嘛?”說完自顧向前走,不再理她。
回到家里給嗨嘟上藥喂藥,整理了房間,洗完澡后,看見蔚然已經拿著平板電腦上床了,拿了藥膏也爬上床。
天氣溫暖,蔚然只穿著短裝睡衣褲,莫香芝把他的傷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墊著。準備搽藥膏。蔚然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把腿也拿下來,擺明了不愿意。意識到蔚然在生氣了,平時吵吵嘴的不是真生氣,這樣不吭聲不理人的才是真生氣。
但氣什么呢?不就碰見劉筱雨了,勸他談戀愛有什么不對,在女人的角度看劉筱雨都是不錯的選擇,年齡相仿,又喜歡寵物,有共同語言。為什么非要在一顆樹上吊死?
“是我多管閑事了,以后我不多嘴了!”先道歉再說,蔚然生氣和精神緊張的時候,會大量分泌胃酸,神經性胃炎就發作了,和社交恐怖癥,暈針是一系列關聯的毛病。
“要趁著熱天的時候多敷藥,把腿的舊傷弄好,天冷的時候就不容易犯了,嗯?你別不說話啊!”
蔚然還是沒動靜,看樣子是不打算理她了,沒辦法只放棄好搽藥了,在他身后躺下,心想,生氣就氣吧,就會嗆我,看見漂亮女同學就緊張得結結巴巴的。
躺著就很快能睡著,不知道睡了多久,江邊的水氣大,風也大,感覺有些涼了,習慣性去摸蔚然,他還背對著她,還生氣嗎?怕他冷,拉過薄被蓋在他和自己的腿上,摟住他的腰,臉貼著他后背,模糊地說:“別生氣了,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反正我喜歡你。”
六月一日,是莫香芝和蔚然到恒泰的數控機床廠報到的日子。
莫香芝選了一條簡潔的U領的黑色連衣裙,修身有彈力,裙擺微微撒開,長發打了一條大辮子垂在胸前。體重從60公斤減到52公斤了,但也不瘦小,曲線優美了很多,再加上高跟鞋,三分相貌七分打扮,個子一挺拔就不會那么沒有存在感了。
給蔚然穿也是很整潔的黑色暗點襯衫,黑色九分長褲,還是瘦,但身材比例很好,皮膚白,穿了黑色的稍微成熟點。傷過的腿走路已經很自然了,不細看根本看不出有恙,莫香芝覺得很滿意,搬著他的肩膀:“給姐姐挺起來,你看,不是很帥嗎?”
工廠在市郊的工業園,路挺遠的。步贊亓說他也搬到機床廠里辦公了。
莫香芝之前打電話給步贊亓,商量到恒泰上班的事。步贊亓本來就認為蔚然不能老待在家里,但是恒泰現在很亂,大部分資產和項目凍結了,能走的人都走了,只有幾個工廠還在正常運轉,如果來上班只能在工廠辦公室實習。
莫香芝說沒關系,不拿工資都行。
“剛好金燦也回來了,可以一起共事。”
“是誰?”
“金燦,他爸爸的兒子,一直在北漂,現在家里出事了,就愿意回來了。”
“哦!”應該想到蔚然還有血親的,能和睦相處最好了,若不能,自己肯定站在蔚然這邊不讓他被欺負。
約好9點整報到,兩人8點50分到了廠辦大樓,已經過了上班時間,一樓等電梯的人都沒多少了,有一個年輕男子也在等電梯,散慢地斜靠在墻上,個子比蔚然高點,蠻壯實的,耳朵戴著耳釘,脖子上掛著摩音耳機,長發披肩,穿了一件寬松雪白的絲襯衫,束在一條破得夸張的灰白牛仔褲里,褲子都裂成一道道了,和蔚然在人前靦腆的氣質不同,目光大膽放肆,色膚健康,線條硬朗,高鼻星目,倒有些像步贊亓,但不如他端正,也不似蔚然清秀干凈,笑的時候,上挑的眉毛,傾斜的嘴角看著有股邪痞氣,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