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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咬住顫抖的嘴唇不作聲,眼淚在眼睛里打轉。
步贊亓重重嘆了口氣,轉身摔門離去。
莫香芝在冰箱里拿了些冰塊用毛巾包好,剛才那記耳光夠狠的。
蔚然垂著頭沒精打采的坐在床上,臉上清晰的手指印,嘴角也出血了。莫香芝把冰塊敷在他臉上,蔚然把她的手推開,冷冷地說:“不要管我。”
莫香芝呆了一下,出去了,心里也不好過,都是自己害他挨打了。想來想去,在自己房間里打了個電話給步贊亓。接通電話,他的聲音低沉聽起來情緒不佳,還是告訴他那天在悠唐會所聽見周瑗瑗和蔚然說的話,如果和蔚然在一起的中年男人是戴眼鏡的,可能是那個王行長。
雖說這些都是自己的猜測,怎么也不相信蔚然是自愿干什么壞事,他過得那么孤獨,笑起來那么單純可愛,什么也不缺,有能力有錢有自己喜歡的人,對不熟悉的人是排斥和回避的,對物質和欲望是平淡的,有什么理由要這樣?再就是對陰陽怪氣的周瑗瑗沒好感,覺得她可疑。
打完電話,心里忐忑不安,翻來覆去睡不著,偷偷到蔚然房間門口張望,他也是和衣躺在床上,睡得著才怪。怕他尷尬面子過不去,也不敢冒然安慰他。
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著,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莫香芝在貓眼里看見是周瑗瑗,冷靜地打開門,賤女人!你倒是送上門了。
“蔚然,蔚然,你出來!”周瑗瑗沖進來,未化妝的臉,眉毛淡淡有些禿,氣極的臉有些猙獰變形。
蔚然聽見動靜從房間出來。
“你敢告我的狀?你知道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當初誰逼你了?你不是為了步贊亓什么都肯做嗎?”周瑗瑗抓住蔚然胸前的衣服推他,尖銳的嗓音,語速又快又急。
“現在覺得委屈了?不就是上了幾次床,你爸你媽都是這樣一路睡過來的,你是什么干凈出身?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東西?想當“白蓮花”當初就別答應啊!成天在步贊亓面前惺惺作態,裝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裝給誰看?步家和周家要是完了,你們全家也跟著□□······”
蔚然面如死灰,低著頭,半睜著眼睛看著地面,呆呆的由她推攮,撞到墻上去。
莫香芝看得心漲欲爆,默不作聲走上前,抓住周瑗瑗后腦勺的頭發用力往后一拉。
“啊!”周瑗瑗吃痛尖叫,被莫香芝扯得打了一個轉,莫香芝抬手干凈利落給了她一記狠狠的耳光。
周瑗瑗錯愕,不可置信地瞪著莫香芝,顫聲道:“你敢打我,你想死嗎?”
“是你送上門找打,你們步家周家關他什么事?”
“你不知道蔚然和步贊亓什么關系?你以為你是他的什么人?輪到你出頭?”周瑗瑗沒想到莫香芝這樣卑微的角色敢對她動手,歇斯底里大叫起來,一蹦老高撲過來想還手。
莫香芝閃開,對著她膝蓋的要害用力踢了一腳,把她踢摔在地上,趁她沒爬起來,抓住她后頸的裘皮毛料衣領,使勁向門口拖,“我是什么人?我什么也沒有,光腳的還怕你穿鞋的?你這個濫女人,自己臟就夠了,還要拉別人陪你,你下次敢再來上門找麻煩,我拔了你的衣服拍□□,一分鐘也不耽誤傳到網上去,大不了魚死網破,看誰死的難看。”
“啊!莫香芝你瘋了!”周瑗瑗尖叫,沒想到莫香芝力氣夠大夠狠,被她拽得掙扎起不來,狼狽不堪地被拖出門外。
莫香芝象丟了一包垃圾一樣,“呯!”一聲關上門。
“我要殺了那你們!”周瑗瑗在門外大叫,踢門
莫香芝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步贊亓:“你老婆上門鬧事,我打了她,她說要殺了我們,你看著辦吧!”
“······”
門外周媛媛還在叫罵,鄰居開門出來看看,又關上門,不愿管閑事。
丟死人了,什么紅二代,什么大家閨秀,彪起來還不是個市井潑婦,莫香芝在電話里大罵:“管好你的老婆來!她在門口像個瘋狗一樣!”
“你們關好門,別出來,我馬上就到。”步贊亓沉聲說道
沒過幾分鐘,大廈保安上來了,應該是鄰居打電話通知物業了。
周媛媛收聲了,她也知道丟人,物業保安和她交涉了幾句,門外安靜了下來。
保安按門鈴:“我們是物業的,她已經走了,你們沒什么事吧?”
莫香芝打開門,板著臉,“沒有門卡的人也隨便可以上來,你們物業工作不夠認真啊!”
保安陪笑道:“一不小心就有人跟著有門卡的進來了,看著不像賊,我們也不敢多問,怕萬一是親戚朋友,我們一個保安敢得罪誰啊?這防盜門很結實砸不爛的,你們沒事就好,再有什么就通知我們。”
“行,你們注意點,這個老女人再來就攔住她。”
“好,好,我們注意。”保安連聲答應,面有好奇之色,這樣的糾紛,一般是婚外情,小三奪愛,到底哪個是狐貍精?
莫香芝關上門,再次打電話給步贊亓,不客氣說道:“保安把你老婆趕走了,你不用過來了,你們家的事,你們自己在家關上門解決!”不等他說話就掛了電話,這都叫什么事?讓我做臥底攪進來,誰愛管你們這些破事?
瞪了一眼呆站著咬著嘴唇的蔚然,氣他懦弱讓人隨便欺負,即使是社會最底層,不該受的氣也不能受。
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都快11點了,趕緊到廚房煮東西吃,自己是不管什么情況下肚子該餓的時候就會餓的人。
蔚然坐在床上,眼睛很空洞,好像什么也沒看,才知道平他專注在電腦面前的時候是多么正常的狀態。
“我煮了面,出來吃。”看見他嘴唇發干,臉上有不正常的緋紅,摸摸他的額頭和手,很燙!差點沖口而出,沒有鬼混的本錢還去鬼混,找死啊?、
硬把他拽到餐桌前,看他眼睛紅紅的,食不下咽吃了幾口面條,覺得也沒了胃口。拉他到床前脫了外衣,推倒在床上,蓋上被子,撩開他的衣服,用樟腦油在他背后的肺經和膀胱經大力推了幾下,“睡覺!要發汗出來。”
用了樟腦油果然出了一些汗,體溫退了下去,實踐是最好的真理,看來這些傳統的中醫偏方療法是管用的,自己現在不就現學現賣用上了。
晚上,步贊亓過來看蔚然,看樣子也是一夜未眠,眼睛也是紅的。
“我有沒有打傷你?”步贊亓坐在床邊,看著蔚然,半天才說了這句。
蔚然搖搖頭,步贊亓揉揉他的頭發,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有事干嘛不跟我商量······那個人有沒有欺負你?”
蔚然還是搖搖頭。兩人相對無言。
“以后用這個電話!”步贊亓拿了個新手機給蔚然,把他的舊手機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