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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小,據說任意兩個人之間通過六個人就肯定能認識,L市也不大,人們一來二去之間都可能是認識的,蔚然和步贊亓是認識的,在談論他認識的人,居然也不插一句話,閉著眼睛其實也沒睡著。
張總做完理療離開了,全姐過來幫蔚然治療傷腿,也是用手推和刮痧板刮,然后熱敷藥膏。
“張總想要你做小老婆吧,一來就愛逗你。”全姐對莫香芝說
莫香芝撇嘴:“我有當小老婆的潛質么?”
“呵呵,你是丫頭模樣,丫頭命!張總這個年齡了,什么美女沒見過,估計看你挺好玩的,要不就喜歡你這種肉肉多的”
“哎!哎!說什么呢?帶壞小孩子!”莫香芝瞪了全姐一眼,示意蔚然還在這里。
全姐拍了蔚然的大腿一巴掌,笑道:“什么小孩子,都20多了!早成年了。”
“喲!真是童顏啊!”莫香芝有些驚訝,蔚然皮膚白,面部線條柔和,身材又青澀,看著是清純的少年氣,蔫蔫的不愛說話,以為他不到20呢!真是溫室里養著的花朵。
“人不可貌相!”蔚然難得回應了一句。
第二天一早,店里剛剛開門,步贊亓準時帶著老婆周瑗瑗來號脈了。
莫香芝覺得兩人站在一起并不般配,步贊亓不胖不廋,外型無懈可擊。周瑗瑗相貌中等,身材干瘦,開過眼角,鼻子墊過,山根高的不自然。忘了交待不要化裝,化著精致的裝,香水味很濃,但不沖鼻。嘴角向下的薄薄兩片嘴唇,帶著些刻薄相,說話聲音尖細清脆,氣質大方干練,留著職場精英偏愛的那種斜短發,踏著高跟魚嘴亮鉆鞋,閃爍的鉆戒和耳環很搶眼。
不熟悉名牌的莫香芝也知道她穿的是香奈兒套裝,打扮奢華,一點不低調。
莫香芝搬了個凳子坐在全姐旁邊看她給周瑗瑗號脈,全姐號脈的時候不允許對方講訴自己的癥狀,憑著脈象和手診,能把對方的身體情況說出了七、八分來。宮寒,氣滯血瘀,月經后期,乳腺增生,子宮里有兩個小肌瘤。
周瑗瑗點頭承認了,并說全姐比B超機還厲害。
全姐受了恭維,有些小得意,但莫香芝知道她還有個震撼的家傳絕技沒抖出來,就是從手紋上的痕跡看出在什么年齡段打過胎,自然流過產。為什么不說,當然是因為坐在沙發上翻著中醫雜志的步贊亓,一般夫妻在場的的醫診,要留些隱私余地。
周瑗瑗說自己在P銀行搞信貸的,馬上要趕著去看抵押物,再預約個時間過來。
莫香芝等他們一走,立刻問全姐:”怎樣?能幫他們生出孩子嗎?”
“問題不大,身體底子還是好的,就是墮胎次數太多了,連自然流產的有6個了,真是奇葩啊,14歲就開始打胎了!”
莫香芝驚訝得合不上嘴,步贊亓會娶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上過大學嗎?怎么還進了大銀行搞信貸?酸溜溜的不服氣:“她憑什么嫁的那么好?也不漂亮!”
“當然是家里有背景啰!王子娶灰姑娘那是騙人的童話,周媛媛是大家閨秀,呃,當然外頭人不會像我這樣有祖傳的號脈神技,還算個大家閨秀吧!”
“······”
全姐繼續八卦:“聽我老公講,周家是隱形富豪,紅三代,上頭有人,最擅長搞批條和空手套白狼,開有礦山,挖出礦賺錢,挖不出就翻幾倍的價押給銀行搞資本運作,幾百萬拍下的房產,能從銀行貸幾千萬出來,誰也不敢動他們,我們市里好多賺錢的項目,她家都有插手,那個新的市政府大樓也是她家蓋的。”
“真是王八橫著走!”
“香芝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那是人家的能耐!”
莫香芝看全姐興奮得臉紅,在幻想巴結上他們以后的財光大道,不屑道:“切!真有能耐的男人還要靠老婆嗎?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我媽說過長得太好的男人多半是草包!”
“步贊亓可不是草包,當年可是本市高考狀元,上了北大的。”全姐不同意她的說法,平常人對富豪還是景仰的。
莫香芝哼了一聲,酸勁還沒過,忽然又想起:“呃!收她藥錢的時候不要客氣,周瑗瑗算是我接的人,提成可不要少給我哦!”
“你就這點出息!對了,你怎么會認識步贊亓?根本不是你這種人能接觸的階級!”
“我站在門口,他路過,向我咨詢了,然后我使勁幫你吹了,不行啊?”莫香芝沒好氣道,沒說步贊亓是來找蔚然的,一是怕全姐說蔚然是她自己接的,周瑗瑗也算是間接的,這樣就沒有提成拿了,二是感覺蔚然并不喜歡顯擺和步贊亓的關系,自己干嘛多此一舉。
說好改天再約的,誰知道周瑗瑗心急下午自己跑過來了,說她的公公尿毒癥多年,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孫子,所以自己急著要懷孕,又怕象上次那樣,胎兒停止發育流了,到處找醫生看,覺得還是全姐這里有希望,畢竟上次在大醫院住了一個月也沒保住胎。
全姐告訴她大概治療方案,先通經脈,除垃圾,祛寒淤,配制中藥調理丸服用,子宮活血化瘀排掉肌瘤,告別苦寒不毛之地才能擁孕育新生命。
周瑗瑗點頭,說要全力配合治療。
全姐讓她趴到理療床上檢查經脈,涂了藥油用真空罐推,背后立即起了一道道青黑帶點狀扇形痧印,還冒出一顆顆突出的小紅點。
全姐說,這個型態的痧印是長年房事后身體毛孔打開,沒注意保暖,還著急去沖洗,讓寒邪水濕入體,小紅點是飲酒過量留下的肝毒,內熱外寒,導致沖任失調,而且近段時間是不是太忙,房事少,雌激素偏低了。
周瑗瑗說是的,平時是沒注意這些,以后減少應酬多休息,絕對不喝酒了。
全姐有些得意忘形了,干脆都抖露出來,說周瑗瑗流產次數太多,子宮受損嚴重,恢復要花費點心機。
莫香芝覺得全姐有時候不太通人情世故,有科級公務員的老公罩著,生活無憂,經常口無遮攔的賣弄。
果然,周瑗瑗尷尬的沉默了一下,對她們說:“你們別對我老公說,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