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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的月亮高高懸掛,背上了那個小小棺木的背棺人繼續(xù)了他的旅途,踏著尸骨,迎著腥風(fēng),走向那未知的前方。
“呼……呼……”,粗重的呼吸從他嘴里不斷傳出,既是肉體的勞累,也是精神的疲倦,這種沒有目的地的旅行,懵懵懂懂的他也不知這種旅行將要持續(xù)多遠(yuǎn),多久。
“砰!砰!”,“啪!啪!”
棺木里的小家伙敲擊棺蓋的聲音,混合著汗水砸在干涸地面之聲,像一首美妙的音符,入耳俱脆。
聽著背后的擊打聲,背棺人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嘴角的笑意無法阻擋,隨著背棺人的笑聲,那些枝干和紅花也紛紛搖動著自己的身姿,地上的那些骷髏,也是“咯咯”的笑出聲來,一時之間,這片奇怪的天地到處都充斥詭異的笑聲。
抬頭望天,入目的依舊是一片混沌,只有夾雜在黑霧中的那輪血月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呼……”,嘴里呼出的氣體化成了一股黑色的氣流,背棺人嘆了口氣,繼續(xù)自己艱難的旅程,即使,他還是根本不懂自己為什么要走,又是要走到哪里去,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背后的小家伙喜歡自己走著,這個看似簡單的理由,可以讓他義無反顧的一直走下去……
時間依舊在流逝,背棺人依舊在走,他的步伐越來越穩(wěn),他的呼吸越來越粗……
或許,所有的一切都在改變,唯一不變的便是這片空間,依舊懵懂,依舊模糊……
但是,改變或許僅是一瞬間,抑或許是千萬年,那一天,所有的一切如常,他在走,棺木在笑,血月在照,唯一不同的是,以前背棺人模糊不清的視線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黑點,也僅僅是一個米粒般大小的黑點。
背棺人并不知道這對自己意味著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情不知為何有些激動,甚至心臟都已經(jīng)快要夸張的躍出了胸腔。
背棺人激動的跑了起來,大喊著,奔跑著,即使,他還是不懂自己為何要這么做,他只是覺得,自己必須要這么做。
這陣奔跑或許是一天,亦或許是一年,背棺人只知道當(dāng)自己激動的停下腳步時,先前的那道黑點已經(jīng)化成了一道人影,不!是兩道身影,一個頭戴圓邊草帽,安靜的坐在一處黑色的潭水邊,在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根長長的魚竿,細(xì)細(xì)的絲線垂在潭水里,在其身旁則臥著一只奇怪的大狗,濃密的黑毛仿佛是活的一般在空中搖曳,吐出的長舌不斷的滴下黑色的涎水,腐蝕著堅硬的地表,而另一個人則是手捧茶杯,眼帶墨鏡躺在一座躺椅上,安靜的身姿看似睡著了一般。
“哦,是死靈族啊!很少見啊!”
溫和的話語從帶草帽的人嘴里吐出來,說著,他緩緩轉(zhuǎn)過頭來,草帽下是個笑容和煦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一臉和藹慈祥的看著背棺人,輕聲笑道:“孩子,背著它,很累吧?”
黑色的月光下,背棺人看著眼前的草帽男子,不知為何,他忽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來自心靈的悸動,遠(yuǎn)比肉體的折磨要深刻的多啊……
“我怎么會知道?”D白了眼芒,稍向后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繼續(xù)對子牙說道:“子牙大人,我不適合這種戰(zhàn)斗,您請!”
恭著身的小小身影看起來格外的搞笑,當(dāng)然,在這種場景之下,就有些嘲諷了,最起碼,芒就是這樣認(rèn)為的。
“你這算什么?別忘了,我們是在幫你擦屁股!”
“怎么算是為我擦屁股?”D翻了個白眼,將鐮刀背在了身后,滿不在乎的說道:“好像是你們先跟他打起來的吧!我是在幫你們的好不好?”
“哈哈!你還真有臉說出這句話!”芒氣極反笑,一臉嘲諷的看著D,道:“也不知是因為哪個家伙才搞出了這么多的事情!如果沒有那個家伙在中間沒事找事的話,會發(fā)生這么些事嗎?”
這邊的芒和D在斗嘴,一旁的堪輿和易大師也沒閑著,堪輿在三頭犬剛出現(xiàn)時,就冷嘲熱諷的對易大師說道:“怎么,你們一直吹捧的正宗道術(shù)看起來也不怎么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