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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歇一會兒而已……好吧,順便還睡了一覺。誰知道醒來就被個膀大腰圓的黑熊給拽住了呢!
許念抽了一下胳膊,沒抽出來;又抽了一下,還是沒抽出來;再使勁兒抽一下……好嘛,那個黑熊紋絲未動,倒把她帶得往前一倒。
腰上順勢攀上一只黑爪子,許念氣得反手拔劍。不給你發發威,你還當我是病貓呢!
“放手!”
盧圣退了一步,堪堪躲開脖子上的劍,他伸手摸了一把,還真有血。嘖嘖,現在的小娘子,一言不合就拔劍,這個性真是……真是好合他的口味!
“嘿嘿……我放手,放手!你可別傷著了,你這劍可尖著呢!”說著一張□□的大黑臉還要往許念身邊湊。
“三哥!快過來!”許念正要一劍戳開他的腦門,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焦急的喊聲。盧圣甚是不舍地看了許念一眼,“小娘子等我!”說完匆匆跑出去了,當然還不忘拋了個媚眼。
許念覺得她現在能把昨天一天吃的都吐出來了。
甲板上,程江一手拽著盧圣,一手拿著被他射下來的旗。
“三哥!你看這鏢旗!”
“鏢旗怎么了嘛?”盧圣不以為意。
“消息沒錯的話,賀承淮找的是天辰漕運幫,天辰漕運幫的鏢旗是青紅旗。這個……”
“這不就是……嗯?”盧圣接過鏢旗仔細一看,“青黑旗?”
兩人對視一眼,盧圣期期艾艾地問道:“難道……錯了?五弟,你……你最近是不是眼神兒不太好?”
“三哥……”程江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已經有預感這次是劫錯了鏢。
“五弟你別慌,等我去問問!”盧圣拍拍胸脯,風風火火地走到陳廣面前,“誒,你們是哪個漕運幫的,這趟往哪兒走?要是瞎說,老子一刀結果了那兩個肉票!”
陳廣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答道:“汾遠鏢局,往渭州去的。”
“他奶奶的!真劫錯了!”盧圣大叫一聲蹲在地上,“這可怎么辦?我還跟大哥夸下海口,誒喲!我可怎么辦吶……”
“劫都劫了,還能如何?咱們先回寨子再說吧!”程江扶起盧圣,壓低聲音安慰他。
“唉……也只好這樣了。五弟你放心!雖然這次是你眼神兒不好,但三哥不怪你!我一會兒就跟大哥認錯,不會供出你的,你別擔心!”
程江扶著盧圣的手一松,又把他摔在地上。當他什么都沒說,真是白擔心三哥想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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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師父!”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邢仲庭一把扶起被門檻絆倒的小徒弟,讓他老老實實站好。
那個小徒弟站定了才發現屋里還有一個人,趕緊行禮問好:“見過鄺伯伯……師父!出事兒了!陳鏢頭他們被劫了!”
“什么?”鄺淵和邢仲庭頓時大驚失色。
“在哪里被劫的?有沒有傷亡?”鄺淵扯過那個小徒弟著急地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大師兄得了消息就叫我來報信兒,請師父到前廳去呢!”
邢仲庭一步不停地往外走,眉頭卻緊緊鎖住。這一路上按說不應當有水匪啊,有的話相熟的鏢局也都幫忙打點過了,怎么剛出港半天就被劫了?到底是誰非要跟汾遠鏢局作對?
他完全想不到這伙水匪的目標其實不是汾遠鏢局的鏢船,人家也氣得要吐血呢,本來想劫的不是這個看著低調奢華其實只是低調的船啊!而那個本來該今天被劫的船,正在碼頭上悄無聲息地往下卸貨。
“快著點!大人改了陸運了,趕緊把東西搬馬車上去!”
“輕點兒誒!要是磕壞了你賠得起嘛?”
不到兩個時辰,一隊馬車便碌碌地駛出城門,一路向西,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