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決笑笑:“沒什么,我們慢慢找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會虧待了你,你怕個什么勁兒呢?”
林雨趕緊表忠心:“我不怕!我真的一點兒都不怕,為了二爺我赴湯蹈火都甘愿!只是……”只是皇上他也真放得下心!為了行事隱蔽,二爺只帶著他一個人,雖然他武功絕對能保證二爺的安全,但行走江湖誰沒有個疏忽大意的時候?誰沒有個受傷生病的時候?皇上就把二爺往外頭一扔,還要風里來雨里去地找什么勞什子的寶藏,他都替二爺覺得委屈。
“……只是二爺你太苦了!”林雨眼圈兒都紅了。
林決拍拍他的手,輕聲安慰道:“我一點兒也不委屈,如今這樣很好。父親把這么大的重擔交給了我,大哥和娘娘平日又對我母親多有照顧,我要是再不為他們出些力,豈不是浪費了我這一身的本事?”
林決頓了頓,又接著說,“況且父親把此事交給我,就是信得過我,他對我是很好的……”
林雨點了點頭,眼淚一個勁兒地往心里掉。他就知道會是這樣,每次說到皇上和太子爺,二爺就跟魔怔了似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二爺不受寵,也只有二爺成天像個傻子一樣,以為皇上和太子有多疼他。
唉!不能多說,說多了都是淚!他實在是太心疼二爺了!
他趁著林決發癡的工夫趕緊抹了抹眼角,問道:“二爺,那咱們接下來往哪兒去?”
林決回過神來,“先不著急,秦州還有一些事情沒弄清,待弄清了再走也來得及。接下來么……”林決摸了摸龜殼上的凸起,輕松地說道,“反正也離得近,那就去太原府吧!”
*************************
太原府比秦州人更多,第一天來的時候惠之就被嚇了一跳,鄺淵嘲笑她土包子,將來要是去了東京城肯定要被笑掉大牙。許念上次來沒注意,現在見到這么多人也吃了一驚。
惠之完全沒想起許念當時吹的牛皮“這種場面你師姐我見得多了”,兩個人在街上走走看看,一條街逛了足足半個時辰都還沒走完。
“行了行了!快點兒走吧!邢老頭還等著我喝酒吶!”鄺淵在前面急得吹胡子瞪眼的,這才勉強把兩個小姑娘叫了過來。許念手上還抓著一個劍穗兒不放,沖著隱之喊道:“二師兄你先幫我把這個結了!快快!”
隱之忍無可忍,上去扔下一串銅板扯著許念就走。“就差你了!人家惠之比你還小呢,都沒你這么不懂事兒!街上人這么多,走散了可怎么辦,你一天就是讓人不省心……”
“誒誒……打住打住!我知道了二師兄,我馬上跟上!”許念生怕隱之嘮叨起來沒完,趕緊跑到前頭去了。際之和鄺淵在一旁偷笑;惠之望著許念的劍穗,心里默默抹淚:嗚嗚……師姐你就買了一個,太小氣了!
過了兩條街,再往西轉過一個街口,就到了汾遠鏢局。這就是邢老頭邢仲庭所在的地方了。
汾遠鏢局成立不過十五年,生意已經做得是風生水起,在河東路乃至魏朝整個兒北方都大有名氣。汾遠鏢局的鏢頭邢仲庭許念早就見過了,他年過五十,雖然人高馬大、武藝高強,卻是個和藹可親的老頭。不然也不可能跟師父成為好友,尋常人早就被師父給氣死了。
一進鏢局,許念師兄弟四人都變得老老實實的了。沒辦法,這院兒里擺著這么多刀槍棍棒,還有各種沒見過的兵器,樣樣都閃著寒光,里面還能聽到一片“咚咚”練樁的聲音……這院子里有一股騰騰的殺氣。
四個小的一排跟在鄺淵的后面,院子里的徒弟進屋回報,不一會兒邢仲庭就迎出來了。
“鄺兄!許久不見!”
鄺淵哈哈笑了一聲,趕緊走上前去,“邢老弟還是這么年輕!不像我,臉上都有褶了!”
許念在后頭翻了個白眼兒。師父您都快六十了,臉上沒褶那不成妖精了!
邢仲庭笑笑,又招呼后面的四個孩子進屋,際之、隱之、許念、惠之一一上前行了禮,邢仲庭笑得合不攏嘴。特別是見到許念,更是十分開心。
“念之我是見過的!以后你多讓孩子們來我這兒,我兩個兒子、一幫徒弟,一水兒的都是小子,真難得看到這么水靈的小娘子啦!”
鄺淵哼了一聲,“光叫孩子們來,難道都不歡迎我嗎?”語氣里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他都只有兩個小姑娘而已,豈是這么容易就借出去的?
際之和隱之跟著哈哈大笑,惠之紅著臉一步不落地跟在許念的屁股后頭,一行人進屋擺酒,賓主盡歡。
太原城外,一架馬車在城門口緩緩停下,外面的車夫向車里低聲說了一句:“二爺,到了。”
片刻后,一只手撩起車簾,里面的人探出身子沖車夫笑了笑,“隨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