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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龍宇析,臉色慘白如金紙,看不出一點血色,呼出氣息微弱的幾乎無法感知。龍宇析看見蕭逸寒的到來,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似乎剛才他對夢羽曼的一喊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蕭逸寒盡力壓制心里的憤怒,龍宇析和他也是兄弟,自己的兄弟被傷成這樣,誰都會生氣,何況蕭逸寒這種快意恩仇的人。夢羽曼握著龍宇析的手,身影帶著嗚咽,兩行清淚流出,道:“宇析,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他剛剛醒的么?”蕭逸寒一愣,才想到龍宇析并非一直蘇醒,而是在他來的時候剛剛蘇醒的。夢羽曼沒有回答,只是點頭示意,隨后拉開龍宇析的被褥,眼前的一幕,讓蕭逸寒再次震驚。
整個上身都被繃帶包著,沒有露出一絲皮肉。蕭逸寒沒有出言打擾,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夢羽曼輕輕解開纏繞在龍宇析身上的繃帶,沒解開一寸,蕭逸寒的臉色就冰寒一分。直到龍宇析身上的繃帶全部解開,露出他那被傷口密布的身體,特別是胸口處,經過長時間的治療,雖然有所好轉,但是看上去還是有點凹陷,一些血絲流出。其余地方,也沒有一處完好。這等重傷,龍宇析活下來已經是個傳奇了。
夢羽曼從腰間的一個巴掌大的小袋子里,掏出一大堆的療傷藥,看來那小袋子也是一個空間法寶。夢羽曼熟練地把各種靈藥敷在龍宇析的傷口上。忙碌足足一個時辰,夢羽曼才幫龍宇析換好了藥。
蕭逸寒長出一口氣,問道:“羽曼,這是怎么回事?”夢羽曼皺了皺眉,眼眸中一股恨意流露出來。龍宇析眼里也噙著不甘。夢羽曼抹了抹臉上的淚水道:“在我們和你告別的時候,路上突然遇到四名魂玄階強者的圍攻,他們似乎都是針對宇析。
而宇析察覺到一點,讓我逃走了搬救兵,自己一個人與他們硬拼,等到我帶人趕來的時候,宇析已經奄奄一息了。我們回到黒淵鎮的第二天,曾家就像我提親。我們夢家本來就和龍家世交,而且我和宇析的關系眾所周知,所以……”
說到后面,夢羽曼的淚水再次不自覺的流出來了。后面的情況蕭逸寒大概也猜到了。龍家和曾家為了爭奪這門親事,而定下了一個擂臺賽,勝利者就可以娶夢羽曼。而龍家最適合出戰的就是龍宇析,所以從時間上來看,絕對不是什么巧合,偷襲龍宇析和夢羽曼,十有八九是曾家的人。
夢羽曼捂著臉龐喃喃道:“都是我,如果沒有我,宇析就不會受傷,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發生。”蕭逸寒在感情這方面一片空白,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女生,只能在一旁抓耳撓腮。
龍宇析竭力伸出手,撫摸著夢羽曼的頭發,艱難道:“如果沒有你,我就不會開心。”說完一句,龍宇析的手便只能無力的垂下,夢羽曼連忙抓住,淚水滴落在龍宇析的手上。
蕭逸寒嘆了口氣,走出門外,把這份溫馨留給房里的兩人。門外,一名老者負手而立,正是被夢羽曼稱為爺爺的人。蕭逸寒鞠了一躬,恭敬道:“小子蕭逸寒,見過前輩。”
老者轉過身來,輕笑道:“呵呵,前輩不敢當,你身上有股跟我相互伯仲的氣息。”蕭逸寒眼角一跳,抖了抖手腕,紫靈也是有所察覺,紫光一閃,現出原形,跟在蕭逸寒背后,畢恭畢敬的樣子,讓老者掠過一抹驚色。
蕭逸寒抱了抱拳道:“前輩,這是我的朋友,我沒有惡意。”老者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哥兒,我可沒見過這么恭敬的朋友啊,跟我來,我們聊聊。”說完,老者身心一閃,便消失不見。蕭逸寒看得出來,對方是在試探一下,自然不可以落了自己的威風。
蕭逸寒腳下電光一閃,迅速跟上老者。兩人就這樣在龍府里一追一趕,惹得其他人注目而望,其中不乏一些強者,但都是目露驚容。更多都是在贊嘆蕭逸寒的的速度,跟著一名靈玄界強者,也絲毫不落入下風。
跑了約莫一刻鐘,老者的速度已逐漸減慢下來了,最后在試煉場前停住身子。往后望去,蕭逸寒也是停在了后邊,看上去沒有什么消耗,其實他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要跟上一個靈玄界強者,對他來說還不是一件輕松事。
老者拍了拍手掌,笑道:“好,非常好。”蕭逸寒苦笑道:“前輩過獎,我都快累死了。可以讓我休息一下么?”老者撫了撫自己的長須,點了點頭,腳尖一點,身形飄飛到試煉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