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李天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瑞祥聽了這些,連忙去辦。
衛(wèi)淵清猜得不錯,瑞祥問過之后,鄭院判便托人將陳太醫(yī)入宮的留檔改了。
薛跡回宮之事猶如一粒石子,在后宮中激起層層波瀾,而這些波瀾卻都被屏在永恩閣外。
長寧讓佩蘭封鎖了薛跡如何回來的消息,他消失又出現(xiàn),在其他人心中就像是一個謎一般。
夜色漸深,長寧卻還是沒睡,她緊緊地?fù)碇E的右肩,在他耳邊道:“害你的那些人,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薛跡卻道:“我們現(xiàn)在動不得太后,如今沒有證據(jù),良侍君雖然也算證人,可他是太后的人,絕不敢將那些話說出來。”
長寧當(dāng)然也知道,她擁著薛跡的手慢慢收緊,輕聲道:“委屈你了。”
“我不覺得委屈,我的兇險在明處,你的卻在暗處。我已經(jīng)活著回來了,雖然是太后主使,但真正動手殺我的人是良侍君。”薛跡道:“良侍君那里,我想親自替自己報仇,可以嗎?”
長寧輕輕吻在他肩頭,“好,都依你。”
除了昏迷那幾日,無論是在胡大哥家中,還是在陳太醫(yī)府上,薛跡都沒有真正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他心中忐忑難安,一顆心落不到實處,可只有此刻,長寧躺在他身邊,他才能放心地合上眼。
連日來的疲憊讓薛跡很快睡著了,長寧卻慢慢從榻上起身,她只著了寢衣,走到門外,佩蘭回頭道:“陛下怎么出來了?”
長寧看著天上圓月,吩咐道:“著沈檀訓(xùn)練一些護(hù)衛(wèi),務(wù)必要武藝高超,這支護(hù)衛(wèi)練成之后,聽命于榮卿,時刻在暗處守護(hù)他的安全。”
佩蘭看著她,卻只聽長寧道:“朕以為讓人將他的飲食起居看管好,便能護(hù)住他,卻還是險些失去他。”
佩蘭嘆了口氣,“這些實在怪不得陛下。”
長寧回身,看向這永恩閣的牌匾,語聲隨意,吩咐了一句,“近日將甘露殿主殿灑掃一番。”
這一句話,才真正讓佩蘭驚愕,這甘露殿以往是帝王居所,陛下登基之后修繕一番,卻還不曾住過。難道她是想讓榮卿居于正殿之中嗎?
第二日佩蘭的疑問便有了答案,長寧命人擬旨,晉榮卿為榮君,賜居甘露殿。
第62章 盛寵 薛跡的晉封,讓后宮君卿震驚不已……
長寧一早便去上朝了, 薛跡醒來時已到午時,帷幔內(nèi)仍舊昏暗,這昏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扶著傷口起身,宮人聽見動靜, 連忙過來將帷幔勾起。
永恩閣的帷幔厚重, 薛跡皺著眉道:“將這帷幔換了, 改成輕紗, 我不喜歡這些。”這一方天地里無邊無際的黑暗,像是要將他陷進(jìn)去。
宮人笑著應(yīng)下,卻道:“奴才省得了, 只是這永恩閣里的怕是不用換了。”
薛跡不解地看著他們,只見殿中宮人跪了一地,齊聲道:“奴才恭喜榮君, 榮君大喜。”
薛跡怔了怔, 口中念了句,“榮君?”
宮人笑道:“方才陛下讓佩蘭女史帶人來傳旨, 將您晉為君位,還囑咐說, 這圣旨送到永恩閣便是,不要吵醒您,也不必親自領(lǐng)旨謝恩。”
長寧竟又晉了他的品級,他此刻應(yīng)該是歡喜的, 可卻又擔(dān)心起長寧來, 怕她會為自己而為難。
正想著,長寧忽而走了進(jìn)來,宮人連忙跪下行禮, 長寧將人揮退,薛跡剛要起身,被長寧按住,“昨日太醫(yī)不是說過了,你的身體還要將養(yǎng)些時日。”
薛跡拉著她的手道:“方才聽宮人說,你晉我為榮君。”
長寧輕輕嗯了一聲,她看著薛跡,像是猜透他在想什么,“旁的事情你無須擔(dān)憂,往后的日子,我都會保護(hù)好你。”
“會不會太快了?”
長寧笑著看他,“規(guī)矩都是人定的,朕都不怕,你怕什么?”
薛跡將長寧擁住,輕聲道:“遇刺的事,我不想追究了。”其中曲折太多,他知道,此刻追究下去最為難的是長寧。
長寧輕輕吻在他額上,“我答應(yīng)你,你經(jīng)受的這些,我早晚會讓她們還回來。”
薛跡卻道:“不過良侍君那里,我不想放過他。”他這話說出來像是賭氣一般。
長寧笑道:“為何?”
薛跡撇嘴道:“太疼了。”那一刀刺進(jìn)去,他險些沒命,況且他有辦法讓良侍君自食其果。
長寧伸手去看他的傷口,“現(xiàn)在還疼嗎?”
長寧這樣一問,倒讓薛跡想起昨日之事,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長寧關(guān)于陳太醫(yī)的事,“我瞞了陛下一件事。”
長寧疑惑地看著他,薛跡慢慢道:“陳太醫(yī)之所以幫我,是因為他是我父親的弟弟,是我的叔父。我也是到了宮中才知道,不是有意要隱瞞你。”
長寧撫著他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fā),“我不怪你,有這層關(guān)系也好,日后若有什么事,他也能多看顧你幾分。”長寧而后又道:“過幾日搬去甘露殿吧,那里已經(jīng)收整好了。”
薛跡愣住了,怪不得方才宮人說不必動永恩閣的帷幔了,只是,“這于禮不合。”
長寧溫聲道:“這并非是今日才有的想法,當(dāng)初讓你住到永恩閣的時候,便有這個決定,只是那時候卻想著再過一年,找個機(jī)會晉你的位份,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居于一宮主位。”
可尋常的宮殿怎么能和甘露殿相比,薛跡還要言語,長寧卻將指尖輕輕抵在他的唇上,“阿跡,你之前說過,什么都聽我的。”
薛跡紅了臉,這些話都是在床笫之間說的,她竟拿這樣的話來堵他的嘴。
長寧柔聲問道:“你可還記得,元正之日,你問我的話?”
他如何不記得,他當(dāng)時問道:“陛下,是真的喜歡我嗎?”可長寧卻答的委婉。
長寧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我李長寧,心悅薛跡。”
她曾以為,情愛于她不過是可有可無之物,她少年時愛慕蕭璟,卻也被他所傷,經(jīng)年之后,她早已經(jīng)看淡。可如今卻還能再喜歡上薛跡,他消失的那些時日,她夜夜不能成眠,她渴望得到薛跡的消息,卻又害怕聽到他的消息。
薛跡將她緊緊抱住,她華服上的飾物抵在了他的傷口周圍,可他卻不覺得痛,經(jīng)歷一番劫難,能聽到她的這句話,他便覺得值得了。
薛跡的晉封,讓后宮君卿震驚不已,他元月初次承寵,如今不過才七月,卻從六品御侍到了一品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