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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從心,她只是這一句話,卻比旁人說起她對薛跡的偏愛,更讓他心痛如絞。
第42章 百花宴 以往長寧來立政殿,蕭璟心情總……
以往長寧來立政殿, 蕭璟心情總是不錯,可今日她離開之后,玉林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將自己關(guān)在殿里, 前來請安的君卿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蕭璟隔著一層帷幔, 吩咐玉林:“讓他們都回去吧, 本宮今日誰也不想見?!?
玉林只能遵從, 他將話帶到, 其余君卿都離開了,只有賢君還立在前殿里,問他道:“殿下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身子不適, 可昨日殿下不還好好的?”
玉林沒想到他竟纏著問了這么多,只能笑著道:“殿下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昨夜吹了風(fēng), 頭有些疼。”
賢君更是疑惑了, “昨日陛下不是宿在立政殿了嗎,殿下怎么會吹冷風(fēng)?”
玉林被他問住了, “這……”
所幸賢君也沒再追問下去,只是對玉林道:“一會兒你到殿下面前回話時, 可別忘了說,我十分關(guān)心殿下的身體,讓殿下好好養(yǎng)病吧?!?
玉林將這些話帶去,蕭璟撐著頭, 眼眸未睜, “他倒是不忘向本宮示好。”
玉林忍不住笑了笑,“賢君這個人,倒也是有趣得很, 如今看來是真的想歸附于您?!?
蕭璟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道:“薛跡的藥,可有按時服用?”
玉林不知他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道:“殿下放心,各宮服的藥一向都是由立政殿的人送去,不會有差。”
蕭璟的聲音低沉,“如果,我也想要一個孩子了呢?”
玉林一怔,“殿下可是想好了?”之前他一直猶豫不決,便是怕蕭家到時會害了陛下,挾幼主自立。難道他現(xiàn)在有了把握?
“沒有想好。”蕭璟陷入沉思之中,如今局勢復(fù)雜,蕭家或許會繼續(xù)等待,或許便會鋌而走險。他為蕭胤獻策,讓蕭胤對他的信任多了幾分,可對長寧來說,卻也多了幾分危險。
蕭璟沒再提這件事,對玉林道:“長平那里,我為了博取舅父信任,讓他控制了長平近侍的生父。你即刻找人,送一封書信過去,讓長平知道此事,切記,不可留下任何把柄?!?
玉林應(yīng)下,“殿下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蕭璟昨夜一夜無眠,白日里便一直在榻上歇著,連午膳都沒用。等他傍晚醒來時,才想起昨晚答應(yīng)了長寧百花宮宴一事,他讓玉林去擬了名單,又召來尚宮局的人,將此事安排下去。
三日之后,尚宮局便來報,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而除了進宮來的那些貴女和公子,后宮君卿亦有出席,宮中一下子進來這么多外人,蕭璟怕生出亂子,派了許多侍衛(wèi)巡查。
宮宴便擺在御花園里,那些人坐在自己的座上,見蕭璟出現(xiàn),忙起身行禮,而其余君卿卻在另一側(cè)亭廊之中,不與之往來。
薛晗趴靠在欄桿上,看著那邊,對其他人道:“我以為陛下已經(jīng)把長安城好看的男子都選到宮里來了,原來還有這許多落在外面啊?!?
安卿聞言笑了笑,“薛侍君是在說自己相貌出眾嗎?”
薛晗連忙擺手,“眾位哥哥在此,我哪里敢說這等大話?!?
賢君本自恃身份,不愿往那邊多瞧一眼,可方才薛晗說的那些話,讓他忍不住有些好奇,今日陛下可還是會過來的,若那里面真有什么相貌不凡之人,萬一被陛下看中,那還了得?
宋子非起身往前湊了湊,不知道蕭璟在說什么,似乎是在吟詩作賦一般,而后有一人站了起來,相貌確實不俗,身量修長,他側(cè)過身去,指著那人道:“現(xiàn)在同君后答話的那個是誰?”
云侍君往人群中看了一眼,道:“那是承恩侯最小的公子阮衡,聽說陛下前日冊封他為明成縣君?!彼盅a了一句,“據(jù)說今日這宮宴,便是陛下吩咐舉辦的,想給明成縣君擇個良人?!?
賢君聽他這么說,倒是放下心來,“原來陛下是這個意思?!?
他回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可正巧與昭卿對視一眼,昭卿將視線挪開,宋子非睨了他一眼,道:“昭卿這幾日消瘦了不少啊?”
昭卿自從春獵回來之后,便收斂了之前的性情,宋子非也聽人提起過,說他沒事就在自己宮里練箭,都不怎么同其他宮里走動。顯然是上次被薛跡挫了銳氣,不甘心呢。
昭卿崔煜回道:“不勞賢君費心了?!?
薛晗自是對他們的這些往來不感興趣,他從桌上拈起一塊點心,正小口吃著,宋子非瞥了他一眼,“薛侍君倒是心寬體胖,依本宮看,你兄長得的賞賜怕是都到了你宮里去了吧。”
薛晗滿嘴都是點心,不便答話,連忙喝了口茶,宮人又遞上絹帕讓他擦了擦嘴,他有些驚訝,“賢君竟連這些都知道?”
宋子非被他這話堵住,“你這木頭!本宮懶得跟你廢話?!?
薛晗撇了撇嘴,他明明也沒說什么,可卻被賢君斥責(zé),點心也不敢多用了,昨夜還起了風(fēng),幸好今日春光明媚,不然他可真沒什么心思在這里坐著賞花。
賢君往遠處瞧了瞧,還是不見衛(wèi)淵清和薛跡過來,“貴君和榮卿兩個人是嫌這場合太小嗎?咱們到了這么久了,可他們卻都不過來?!?
云侍君道:“貴君可不止不出席宮宴,這幾日請安也不見他,聽說是私下向君后告了假,在宮中養(yǎng)病?!?
宋子非嗤笑一聲,“怕不是養(yǎng)病吧,會不會是有些心虛,不敢出來見人?!?
良侍君咳了一聲,“畢竟是貴君,不好這么說的。”
宋子非沒想到良侍君這溫吞性子竟也會幫人說話,“不是心虛又是什么?當(dāng)日誰不知道他……”
宋子非話說了一半,又想起長寧那晚的命令,趕忙住了口,而昭卿本就為當(dāng)時沒能給衛(wèi)淵清說話而深感愧疚,此刻忍不住道:“賢君大可以接著說下去,最好說到陛下面前,看看陛下會如何處置?背后議論旁人是非,可真是君子做派!”
宋子非見他這樣譏諷自己,“當(dāng)日怎么不見你這么巧舌如簧,如今倒是多了一張嘴,替別人說起話來了。”
林紹之只覺得他們吵鬧得很,若不是自己品級低微,他早就離席而去了。
薛晗對后宮諸事一直貫徹自己不聞不問的原則,安卿和云侍君幫著相勸,他往遠處一看,驚訝道:“兄長怎么來了?”
宋子非停了嘴仗,也看過去,不止薛跡過來了,他身旁一并走著的人,除了衛(wèi)淵清又是誰。
林紹之懶懶道:“先前是都不來,現(xiàn)在是一塊過來。”
云侍君笑道:“難不成是知道陛下會過來,不放心嗎?”
而薛跡同衛(wèi)淵清并未有交談,按著規(guī)矩,衛(wèi)淵清品級在他之上,理應(yīng)是衛(wèi)淵清行在前面,可薛跡卻敢與他并肩而行。
宋子非嘀咕了句,“難道真的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