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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我記憶中最好吃的面條,因為從沒有人這樣對過我,我很快就將它吃了個精光,然后捧著空碗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鍋里還有嗎?”
簡禛嫌棄的看我一眼,往旁邊挪了挪,我惡作劇的朝他的方向也挪了挪,說:“嘿嘿,這是我的地盤,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他放下遙控器:“你再不去盛,我就把鍋里的全倒掉。”
他話剛說完,我就已經喘著粗氣站在廚房里了。
其實是很簡單的雞蛋面,因為家里本來就沒有備什么食材,我估計他是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的,可是不知為什么竟然格外的好吃,我一連吃了三碗才滿足的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在他旁邊坐下來,還打了個飽嗝。
反正我什么樣他沒見過,嫌棄我的次數也不少了,不差這一回。
果然,他掃我一眼嘲諷我:“薄西西,你果然跟豬一樣能吃。”
我嘿嘿笑著,在沙發上躺下來,頭枕在他腿上,要求:“你幫我吹頭發好不好?”
我當然知道我是得寸進尺,可是難得碰上他有這么好脾氣的時候,我得好好的利用一下,他不理我,我就撒嬌,巴巴的望著他說:“我喝了酒,頭疼,再不吹干會著涼的。”
他認真的說:“你為什么要去喝酒?”
我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無辜:“為了碰上你啊!”
他的眼睛明亮得如同星辰,眼里有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過:“薄西西,你什么時候能對我說句真話?”
“我對你說的都是實話呀!”
他突然發怒:“滾開!”
幾次打交道下來我也摸到了一點,他的脾氣有些喜怒無常,這個時候我自然要順著摸虎毛,我打了個呵欠說:“別兇我嘛,我自己去吹好了。”
我進了臥室,坐在床邊吹頭發,吹風機的聲音很響,震得我耳朵嗡嗡的,突然有雙手從我脖子后面貼著我的肌膚伸了過來,然后蠻橫的伸進我的睡衣里狠狠的捏著,我疼得嘶嘶抽氣,吹風機掉在地上,插頭松了,再也沒有聲響。
簡禛瘋了。
他像一頭野獸,粗暴的將我按在床上在我身上掠奪,我疼得叫,他卻聽不見似的,絲毫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
他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想去撓他踹他,他一只手一條腿就把我四肢控制得死死的。
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求他:“你輕點,我疼。”
他不理我,將我翻過來,在我背上用力咬了一口,我的頭埋在枕頭里,絲毫不能反抗。
他惡狠狠的說:“薄西西,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招,在我面前,你就像一只螞蟻,我一根手指頭就能輕易捏死你。”
我一點力氣都沒有,哪里能耍什么花招,只能任他□□,我說:“簡禛,讓我看著你……我只想看著你……”
我面對著他,看著他的眼睛,頓時覺得這一切沒那么難以承受,也許是他沒有那么粗暴,也許是我的身體沒有抗拒他的能力,他放開我的手,我得以緊緊抱著他。
他身上的溫度,漸漸將我冰冷的胸膛加熱,我乖乖的配合他,他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樣隱忍而克制的睜著眼,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即將進站的火車的鳴笛聲,然后,終于停歇。
我力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