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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一眼:“你的報紙明天有東西可出了。”
柳情頓時變得興奮起來,眼露光芒,毫無形象的雙手互搓著露出猥瑣的笑來:“我說薄西西,你都多久沒交東西給我了,這一出擊就是一枚炸彈呀!”
我鄙夷的看她一眼:“有本事你多給我發工資,我天天去當狗仔給你挖料。”
她呵呵笑:“那就不必了,讓你去當狗仔,多屈才啊!”
我沒時間跟她開玩笑,便說:“我下面要跟你說的這件事情,不是讓你原封不動直接搬上頭條,畢竟是學生的隱私,我希望你能走個迂回路線。這事兒還得你親自去做,換了別人我不放心。”
她很快明白過來我的意思,我喜歡柳情就是這一點,我們倆仿佛心有靈犀,很多時候都是一點就通,這樣的相處方式讓我覺得輕松。
她點頭:“先給那些賤人敲個警鐘,后續我再跟進。”
我甚感欣慰:“分寸拿捏得要穩準,余下的你就自己操心去吧!我是不會干涉的。”
柳情不滿的嘀咕:“拿著我的銀子就辦這么點事,真不夠意思。”
我據理力爭:“你還好意思說,那報上署的都是我的名!小心我告你侵犯姓名權。”
柳情更是不屑:“那是你的名字么?誰知道東東就是薄西西?你還是趁早歇了吧!”
我喝了一口咖啡,思索道:“不然改天去派出所更個名……然后再去告你。”
第二天報紙的頭條上果然有一個大大的標題上寫著:校園,是文化的凈土,還是所謂“教授”吃人的地獄?
我走在校園里手上拿著報紙翻著頭條看的時候,有一個人給我打招呼:“薄老師。”
我抬頭一看,是理學院的數學教授,四十多歲,鼻梁上架著厚厚的鏡片,他正對我笑。
我臉上的笑抽了一抽,很快恢復正常,我說:“李老師,真巧呀!”
他的理學院是在另外一個方向,他笑著:“我老遠就看見你了,感覺好多天不見薄老師,就過來打個招呼。”
我在心里冷笑:“李老師雖然眼睛近視,看來視力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他裝作聽不懂我這話,往我旁邊靠近一步,我不動聲色的加快一步將他撇開,他說:“我最近情緒也不大好,時時夜里失眠,而且總是做夢,有些心理問題也想咨詢下薄老師,不如咱們下班一起吃個飯如何?”
我疏離而禮貌的笑:“實在抱歉,我下班后還有約,但是既然李老師有問題,恰好我現在有時間,不如就現在聊一聊,李老師也好解決了煩惱安心回去上課。”
他說:“真是不趕巧,我上午有課,既然如此,我就另外再找個時間約薄老師好了。”
我微笑,見他要走,朝他揚了揚手里的報紙:“李老師有時間的話不妨去看看今日的頭條,下回咱們聊起來也有話題呢!”
他的眼睛掃到那一行黑體字上,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我會的。那就就先去整理教案不打擾薄老師了。”
我說:“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