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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練劍練到很晚,我去廚房找些吃的填飽肚子,誰知這紫極宮甚大,小路又多,繞了幾圈不僅沒有找到廚房,把自己給繞暈了,迷迷糊糊到了一個大殿的門前,門上的匾額寫出長生殿三字,只聽到里面有談話的聲音。
一個沉重的聲音,隱隱帶有哭腔道:“巫王,今年開春大旱,一滴雨也沒有下,好多良田未曾播種,勉強種下的,夏季又旱死了不少,現在存活下的稻谷沒有一點包漿,全是秕糠,我古巫南部今年秋季是要顆粒無收啊。”
我心中一驚,伸出腦袋往那門縫里面一瞧,看見巫王手中拿著一把干枯的稻谷,胳膊微微顫抖著,眉頭緊緊皺著,不住的嘆氣。
另一個聲音道:“好在我古巫百姓往年存糧頗為豐盛,加上國庫的糧倉,今年是可以勉強度過的,不會發生什么大的社會動蕩,現在只是祈望冬季能夠下一場痛痛快快的瑞雪。”
巫王突然道:“九妹,進來吧,鬼鬼祟祟的躲著偷聽什么呢。”
我臉一紅,推門進屋道:“哪里偷聽了,我是在光明正大的聽。”
只見屋里有很多人圍著巫王商議事情,仔細一看,正是巫王座下的十巫,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禮、巫抵、巫謝、巫羅。
巫王將手中的那把干枯的稻谷放在桌子上,對我問道:“你怎么跑這里了?”
我說:“我出來找些吃的,找不到廚房,就找到你這里了。”
巫王指了指旁邊的桌子:“你晚上不是吃過飯了嗎?我這里正好有一些點心和茶水,你先吃著,我吩咐人再做些給你。”
我說:“晚飯是用過了,但是現在如果不吃東西,會餓的睡不著的。還有不用再麻煩了,這些已經足夠吃了。”說完,抓起一盤玫瑰糕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巫王搖頭說:“九歌他難道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仙術劍法豈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體罰根本不管用。不過,小九兒,你再這么吃下去,身體會比男人還要壯,體重比男人還要重,你身為一個女人,還有尊嚴嗎?”
本來很任可巫王說的第一句,正要夸他,但是聽到最后一句,嘴里正好塞滿了食物,一激動卡在嗓子眼里,連著大聲咳嗽幾聲后才好受些,差點被噎死,連忙又喝了一口水才平息了下來。
巫王笑意盈盈的轉頭問巫羅:“冰狄那里有什么動靜沒有?”
巫羅雙手抱拳道:“幽州邊關一切正常,只是根據探子報,殷王離歡一直再三主動請纓要攻打幽州,被冰狄王后壓了下來。”
巫王奇道:“主動請纓?這不也不像他平時的作風啊。”
巫羅點頭道:“屬下也奇怪呢,那殷王平常狡猾的緊,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沒有成功的把握,他從不做冒險的事情。后來我也另探子打聽到了原因,他主動請纓打仗此事居然和涂山仙尊有關。”
我一聽說是和九歌有關,忙支起來了耳朵聽起來。
“自從仙尊在蘆葦蕩以塤聲引出靈均王姬出來,和我們互換九姑娘這事以后,聽說靈均王姬一直對仙尊念念不忘,離家出走了好幾次要來古巫尋涂山仙尊,都被她父親殷離歡攔了回來,現在一直被軟禁在殷王府中。屬下還聽說王姬的母親去逝當時,曾經讓殷離歡在她面前答應,不管將來他們的女兒喜歡上誰了,不管他是販夫走卒也好,乞丐殺人犯也好,高官貴胄也好,只有女兒肯依,他都不能阻攔。殷離歡當時迫于情勢滿頭答應。現在這靈均王姬拿此事要挾殷離歡,說她的父親沒有遵從母親的遺愿,現在也要去陰間問問母親是不是真有此事,她的父王是不是反悔了。殷離歡自然是嚇得全天恨不得都盯著自己寶貝女兒生怕一不小心尋個短見了。”
巫王笑了一下,側目看著我,那樣子意思是看這可是你親自給你哥哥惹來的桃花劫吶。
巫羅問道:“還不知道大王要怎么處理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仙尊?”
巫王思索了半天,搖頭道:“先不要告訴他,這件事情先走著看看吧。他要閉關養傷,這半年他一直督促在九妹練功,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也不知道是晚上吃多玫瑰糕了,還是練劍太累了,翻來覆去睡不著,說起靈均公主的這朵桃花債,九歌還有另外一朵,西王母的二女兒媚蘭夫人的掌上明珠芷萱,不知道從何時在何地見過九歌一面,便一顆芳心都撲在他身上,按理說芷馨天孫的尊貴身份配上九尾仙狐也是綽綽有余的,但是九歌他老人家呢,愣是冷冰冰的拒絕說我欲望脫落,沒有任何東西吸引我,我此生最大的愿意只是由仙狐修煉到天狐的境地,其他不做任何打算。
看著芷馨梨花帶淚可憐巴巴的樣子,這樣一個倔強又帶溫柔的女孩真的很讓人向往與喜愛,心想如果我是一個男子,有這么個標致又癡情的愛慕我的人,當真是死也無憾了,芷馨碰了一鼻子灰,郁郁寡歡的回到了家,從此一病不起。后來,媚蘭夫人心疼愛女,曾經打到了九洲山五德殿,說她的女兒為了九歌害了相思病,就要病死了,求九歌救她一命,甚至降低要求,只愿意讓女兒做我們五德殿一個使喚打掃的丫鬟。
不過九歌仍然是那句話:“我救治不了相思病,這病只能靠病人的毅力慢慢痊愈,回去吧,我悟道參禪時不喜被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