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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點點頭,幾個人跟著官差一起到了衙門,門外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民眾,湛清上前打探一番過來道:“據(jù)說是死了兩個路過的商人,死相破慘……頭被割下去了?!鄙焓直葎澚艘幌?。
張睿和周隱驚呼:“頭被割掉了?!”湛清點點頭。
擠進(jìn)人群朝里面張望,果然大堂地上擺了兩具尸體,尸體上蓋了白布看不清面貌。但是在頭的位置有一團(tuán)血色,看樣子應(yīng)該是被割頭了沒錯。兇手為何要把二人割頭呢?是謀財害命還是報仇雪恨,又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客棧的掌柜的和小二跪在大堂,兩人皆是面色發(fā)白渾身顫抖。不一會許昌上堂,拍著驚堂木道:“堂下可是客來居的掌柜的?!”
那掌柜的急忙磕頭道:“正是小的?!?
許昌:“堂下這兩具尸體可是昨日在你客棧離開的那連個人?”
旁邊的衙役走過來,掀開白布,掌柜的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只見兩人腦袋被砍掉擺在脖子的位置,血糊了一臉。驚叫一聲頓時胃里翻騰起來,捂著嘴道:“是是是……是昨日那兩人,這兩人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
小二也看了看,結(jié)果膽子太小,還沒看清大概就嚇的昏死了過去。
許昌道:“這兩人昨日出了你們客棧便在城外遇害了,你難道一點線索不知?”
掌柜的磕頭道:“小的真不知這兩人為何會死,這可跟小的無關(guān)啊!”
許昌:“你說跟你無關(guān),我怎么聽說這二人是因你店中有奇怪的聲音不肯住店,結(jié)果離開后便死了。是不是你派人害死的兩人從實招來!”
掌柜的大叫:“冤枉啊大人!小的可萬萬沒有殺人的膽子?。∵@二人的確是嫌我店中夜里有異聲而離開的,可小的沒害他們??!”
張睿皺眉看著堂上的人,周隱道:“這兩個人你怎么看?”
張睿:“你看著掌柜的面色焦急,兩股顫抖,話語誠懇,兇手不是掌柜的。這小二有些可疑但沒有作案時間,兇手肯定另有他人,看看這知府怎么審。”
許昌“那你說說,為何這二人出了你的客棧便死在了半路上?身上的財物也被搜刮一空,定是你見財起異特意在客棧弄出異響把二人逼走,等二人出了你客棧走到城外時你便謀害了二人!本官說的可對?”
掌柜的嚇得痛哭流涕一邊磕頭一邊道:“大人冤枉啊大人……客棧的異響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月了,并不是小的故意弄的啊,就因為客棧的異響客來居生意慘淡,小的哪會做這自斷財路的事??!”
圍觀的群眾交頭接耳,有說掌柜的心太黑的,也有說掌柜的是冤枉的。
許昌面色發(fā)黑,不想再聽他狡辯:“來人,把他打五十大板!看你招還是不招!”
張睿皺眉,這還什么都沒問呢,就開始打板子了?況且一無人證,二無物證,他從何得知兇手就是掌柜的?
眼看著那掌柜的被人架到凳子上押著打板子,掌柜的嚇得直磕頭大喊冤枉。
張睿怒道:“且慢!”
衙役手里的棍子一頓,看著張睿從人群中走出來。
許昌道:“堂外何人!”
張走上堂拱拱手道:“見過知府大人。”
許昌不是一見他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居然敢擅闖公堂藐視自己的官威道:“你為何闖入公堂!若是說不出來,本官就治你三十大板你可服氣?”
張睿道:“大人,在下乃是過往的旅人,昨日恰巧露宿在客來居,死去的那兩個人在下也曾見過,不知這二人是何時死的?!?
旁邊的仵作道:“根據(jù)這死者的傷口來看,是戌時死的沒錯?!?
張睿點點頭:“這二人未時便離開了客棧,到死的時候期間兩個時辰期間去了哪,又遇到過哪些人,大家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是這客來居的掌柜的應(yīng)該有不在場證據(jù)?!?
被張睿這么一提醒這掌柜才想起,昨天傍晚自己與幾個老友去賭錢了,那賭場里的人可都見過自己呢!“大人!戌時在下還在賭場中未曾出來,賭場里的人都可以給小的作證。求大人明鑒!”
許昌臉色越來越難看,原以為把案子草草結(jié)了得了,誰成想半路上殺出一個程咬金,這小子拆自己臺不說,還膽大包天的幫這兇手洗脫罪名。眼看著就快要到年終考核了,自己明年能不能順利升遷就看這一次了。這人命案子若是破不出來,將對自己的仕途有所影響。
許昌強(qiáng)辯道:“你這小子滿口胡話,難不成是想替他洗脫罪名!”
張睿笑笑道:“大人何出此言,在下不過是就事論事,這掌柜的本就沒有作案的嫌疑,大人不問青紅皂白,上來便打人板子。萬一這客來居的掌柜的經(jīng)受不住,屈打成招了,難不成就可以結(jié)案,放任真兇逍遙法外了嗎?”
張睿一語戳中許昌的心事,頓時惱羞成怒。
“放肆!放肆!本官念你小小年紀(jì)居然敢擾亂公堂,長嘴三十!”說著從桌上扔下令牌。
兩個衙役走上前來按住張睿的雙肩。執(zhí)行的是個粗壯的漢子,那巴掌跟蒲扇似的,這要是打了三十下非把滿口牙打落說不出話來!
“我看誰敢放肆!”周隱一見張睿受了欺負(fù),頓時推開身前的人走了進(jìn)去。
許昌定眼一眼,有一個膽大包天的人闖進(jìn)公堂內(nèi)。“你二人今日是打算打鬧公堂嗎?!來人啊,把二人給我拿下!”
湛清和段簫白頓時從人群中跳了出來,擋在二人身前,但凡有近身的衙役全部一腳踢了出去。
許昌見此情形,頓時頭上冷汗橫流,這兩人……難道是江湖人士?可江湖人不管官家事早就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難道跟這掌柜的有關(guān)?
周隱看著許昌冷笑一聲道:“小小的知府居然敢以下犯上。”
許昌聽到此話,雙腿有些發(fā)軟,思來想去也沒想到哪個大人物會來端州啊!自己雖說只是個五品的知府,但在端州算是天大的官了,其他的官員見了自己都得低頭走,就算臨州的知府也只想跟自己搞好關(guān)系,萬不會這般拆臺的。
許昌:“本官不知幾位是何身份,居然敢口出狂言!但是你們今日敢大鬧公堂,本官肯定是不會放你們的,去把他們幾個拿下!”
十多個衙役把人圍在中間,外面的百姓議論紛紛,不少道:“這幾個人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敢闖進(jìn)公堂?!?
還有人道:“你們知道什么啊,看見那兩個拿劍的沒有,這兩人肯定是武林豪杰,見不慣知府這般判案才出來阻止的?!彼磉叺娜思泵ψё÷暤溃骸暗湉目诔觯尤桓艺?wù)撝畬彴傅氖拢悴灰耍 ?
那男子急忙四下看看,見無人注意自己,拍拍胸口道:“我大意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要是被人聽見,輕則一頓板子,重了……沒準(zhǔn)就不知什么樣了呢?!?
大伙搖搖頭道:“這幾個人恐怕是兇多吉少嘍?!?
一番打斗下來,衙役們倒了一片,全都躺在地上哀嚎,其他幾個嚇得站在一邊不敢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