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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張大隊長上輩子閱片無數,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吻技怎么說也比青澀的周隱要強很多。雙唇相貼,舌尖慢慢敲開他的嘴,依舊是淡淡的草藥吻,有些苦澀卻又甘甜無比。
周隱錯愕的愣住,任由他拉著自己吻了半晌,直到張睿松開他才喘過氣來。然后面色發紅的捂著下擺道:“我……我先回去了……”說完匆匆跑了。
張睿愣了一下才想起,古代衣服的弊端,“噗……哈哈哈哈”王爺你頂著小帳篷出去真的好嗎?
周隱回到王府吹了一圈冷風才平靜下來,想起自己居然忘了去大理寺的目的。本來是想把身邊的暗衛調出四個跟在他身邊以防意外。
這四個暗衛都是從小訓練好的,關鍵時刻拿來保命用。自從聽說通州知府被滅門,周隱這幾天心就一直亂跳,生怕張睿去了通州山高皇帝遠的,再被人滅口了怎么辦?在心里埋怨了張耀之不只一次,非得把人舉薦到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湛清,你去拿五千兩銀子給張睿送去,皇上肯定賞不了他什么東西,萬一他缺銀子又不好意思朝我張嘴,再周轉不開。”
湛清點點頭,從賬房里拿了銀子去了大理寺。
張睿冷不丁被送了這么多銀子嚇了一大跳,笑道:“王爺給我這么多銀子做什么?我又不是去游玩的。況且那地方沒什么好買了,拿了銀子我還害怕被賊寇搶了去呢。你把銀子拿回去吧,告訴他等我掙了俸祿……給他買藥治病。”
湛清把銀子拿回來時,周隱臉色五顏六色精彩的好看。
***
農歷三月廿十六,諸事皆宜。
張睿,韓叔,賀明,林孝澤,段簫白加上皇上派了四個護衛,一行人一早從北門出城,兩輛馬車加幾匹快馬,輕裝赴任。
剛出城門后面便聽見后面有人叫喊,馬車停了下來。
只見周隱騎著一匹馬,湛清也騎著一匹馬二人追出城來。
張睿掀開車簾跳下車道:“不是說今日不出來了嗎?”
周隱勒住韁繩,縱身跳下馬來,喘著粗氣道:“我有話與你說。”說著拽著張睿朝一旁走去。
“我把四個暗衛放在你身邊,這四人武功高強,你若要查案這些人也能幫上忙,,你到了通州若想跟我傳遞消息便把信交給暗衛,這個是我的信物,你若銀子不夠,拿著這個去萬寶銀莊可取一萬兩銀子,三年……這三年你可要記住,你既然心中有我便不要做出傷我之事否則我萬萬饒不了你。”
張睿想笑心中又澀澀的,來到古代第一次有了分別的感覺,只覺得如鯁在喉,眼眶發熱。猛的伸手抱住周隱的腰道:“放心,你也要如此,等著老子回來!”說完轉身急匆匆的朝車上走,他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便再也舍不得走,想永遠的留在他身邊。
周隱看著他的背影,捂著微微刺痛的胸口喃喃道:“等著你……”
一行人走官道,中午路過歷城,張睿想起林孝民舅家就是這歷城的商戶,只是他對這人實在沒什么好感,大伙隨便找了個飯館吃飽喝足后繼續行路。
韓叔坐在馬車上把盒子里的銀票拿出來數了數道:“咱們還有九百多兩銀子,到了府衙肯定要修繕一番,再添幾個灑掃的小廝,又是一筆支出。”
張睿點點頭:“銀子不夠我這還有,王爺臨走給了我些銀子,只是那些銀子我暫時還不想動,先緊著這些銀子花吧。”
韓叔放心的點點頭:“老奴突然想起咱們來京時,不過小半年的時間,卻是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張睿靠著馬車回憶起來,兩人坐著平板車一路風餐露宿到了京都。接二連三的人命案子把自己卷入漩渦中心,自己如今又從漩渦脫離。只是這次是出了狼窩又入虎穴。
林孝澤跟賀明二人坐一輛馬車,林孝澤是個坐不住的性子,消停不了一會便跟賀明沒話找話聊,天南海北胡吹亂侃。
賀明直聽得發笑,心下道:這才符合這個年紀吧,公子絕對是個異類。
林孝澤:“對了賀兄,我聽說你醫術特別厲害?!”
賀明:“算不得什么,略懂皮毛。”
林孝澤:“哎,你就別謙虛了,你若是醫術不厲害表弟又怎么會帶你去呢。”
賀明笑道:“那公子又為何帶你去通州呢?”
林孝澤:“這……呃。”哼!這人真是討厭,竟揭人傷疤!轉過頭從包裹里拿出一個牛皮紙包,里面包了一包蜜餞,林孝澤氣哄哄的吃了起來。
賀明看了一眼,笑著搖搖頭,看著他想起自己妹妹,也不知道妹妹去了王府怎么樣,會不會見到父親。
一行人快馬加鞭傍晚趕到崇州,崇州算是往西北走離著京都最近的一個州府了,進了崇州城,不少酒家已經上了燈,侍衛下了馬牽著在城中走。
尋了一家客棧,叫有來居,一進去只見客棧人不多,只有寥寥幾個在吃飯,看樣子也不像遠行客,大部分都是附近來往的商人。
小二匆匆走過來個子不高,模樣倒是長得周正,見人三分笑,幾個人進來急忙吆喝道:“幾位官爺,是住店還是打尖啊。”
林孝澤道:“打尖也住店,收拾出幾間干凈的房間出來。”
小二笑瞇瞇道:“好嘞~幾位爺先請坐,咱先要了菜,小的這就給您收拾房間去。”
幾個人分坐在兩桌,點好菜,因為明日一早就要啟程所以并未要酒。張睿忽然想起周隱派了四名暗衛保護他,可這一路并未見到什么人,也不知這幾個人晚上住哪,吃什么?
暗衛此時正在客棧后面的一處廢棄的茅屋里四人兩兩休息,趁著他們吃飯時歇歇,到了夜里還要保護張睿。
幾個人要了四間客房,張睿與韓叔一間,侍衛們四人住一間輪班休息,段蕭白自己單獨要了一間,就剩下林孝澤和賀明二人住一間了。
林孝澤欲言又止,其實他寧可跟張睿睡一間也不像跟這個無趣的大夫睡一間屋子。無論跟他說什么不是略懂便是不知,好歹多跟他說句話啊,原本第一次宿在外面的喜悅一瞬間蕩然無存。
梳洗一番,韓叔把張睿明日要穿的衣服收拾出來,把馬車上的貴重物品也搬了上來。張睿拿出筆墨紙硯坐在桌子,想給周隱寫封信,卻又不知從哪說起,寫了幾張都不滿意,團做一團扔在桌子上。
韓叔走進來道:“少爺……早些歇息吧,明日還要早起趕路。”
張睿:“嗯,好。”收拾了筆墨,脫了外套躺倒床里面。見韓叔皺著眉欲言又止,張睿道:“韓叔有何事嗎?”
韓叔道:“老奴有句話少爺若是不愛聽就當我沒說過……老奴覺得少爺跟那王爺走的太近了,少爺……”
張睿聽他一說頓時面色通紅道:“韓叔……這我有分寸,我不想隱瞞你,我只愛藍顏,不愛女色,我與周隱也是兩情相悅,并非是他強迫與我。”
韓叔一聽果然如自己所料,黑著臉嘆氣道:“這……將來如何是好,少爺還年輕,若是老了,連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況且那王爺現在可能是圖新鮮,若是幾年后厭棄了少爺,那當事如何是好?”
張睿沉默,他不能給韓叔保證什么,上輩子同性戀況且都不敢出軌,這輩子雖然無父無母,可若無子嗣將來老了確實膝下寂寞,而且周隱……誰知道能不能熬過這一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