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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的結(jié)發(fā)妻子,那我呢?自從你們成婚那天,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是嗎?我在你心里再也不重要了是嗎?你在乎的人再也不會是我了是嗎?你說過縱然你為他人夫君,對我也不會變,你變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啊?留我一個人癡癡的守著回憶,留我一個做著黃粱美夢,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你要我自欺欺人到何時?
程征跳到船上,奪了姚珞手里的船槳,對姚珞說,“送她回去!”
程征劃船離開,姚珞在岸上勸一臨離開,一臨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我等他回來。”姚珞派人去拿了衣服來給她披上。
程征一路劃船過去,水勢確實很急,劃船也著實夠艱險,他可以體會姚珞做出的這個無奈抉擇,他也可以理解并非一臨狠心,他只是憤怒,卻不知道在憤怒什么,姚珞?一臨?或者是根本就該恨自己。就像兩個孩子打架,父母趕過來永遠都是先指責沒哭的孩子,而哇哇大哭的孩子即使有錯,也很少有人去追究。
如果今天先上岸的是一姍,自己心里就好受了嗎。程征甩甩腦袋不去想這件事了,專心劃船過去,在岸邊停下,程征跳下船剛走幾步就被一個人突然沖過來緊緊抱住,正是梨花帶雨的一姍。一姍抱住程征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放,緊到程征可以感受到她狂亂的心跳,可以感受到她滿腹的委屈。
“阿征,我好怕。”一姍把頭深深埋在程征懷里。
“我來了。”程征心疼的撫上一姍的頭發(fā),滿是欠疚,“對不起我來晚了。”
一姍在程征懷里搖頭,程征想解開自己的外袍給一姍披在身上,可是被她緊緊的抱著,動彈不得。程征問她,“你渾身都濕了,怎么不找個地方避雨。”
“我知道你會來,我怕你找不到我,我想你一來我就能看到你。”
程征伸手抱住一姍,滿是感動,原來你這么信任我,原來被一個人信任的感覺是這么好,而我卻沒能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xiàn)在你身邊。
“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
“我不會。”
程征扶一姍上了船,把船往江里推了幾步,跳上去劃槳離開。一姍趁程征專心之際回頭掃了一眼,就在她靠著的那棵樹后,藏著一頭小野豬,拇指粗的樹枝從它的頭頂直插進咽喉,一招斃命,猩紅的血還未凝固。
程征劃船回到岸邊,卻發(fā)現(xiàn)一姍睡著了。程征笑著搖頭,這也能睡著?程征把她攔腰抱起,步上石階。
一臨等在岸邊,上前幾步問,“妹妹怎么了?”
“沒事,只是睡著了。”不知是怕吵了一姍還是覺得自己之前的話重了,程征的語氣好了很多。
一臨暗松一口氣,“妹妹要是真有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對你。”
“她沒事,夜里露重,你早點回去休息。”
“你在生我氣嗎?”
“沒有。”程征淡淡回答,繞過一臨抱一姍上了馬車。程征將一姍安放在馬車上,握住一姍的手,有別于一臨的十指冰寒,一姍的手溫溫的暖暖的,程征放心下來。為防馬車顛簸,程征一路讓她枕著他的臂膀,馬車在行館門前停下,程征抱一姍回房,剛把她放在床上,轉(zhuǎn)身之際一姍一咕嚕起來抓住程征,“你不準走。”
“你沒睡著?為什么裝睡?”
一姍低著頭小聲說,“我有一點討厭姐姐。”
程征沉默一下,也不幫一臨說情,轉(zhuǎn)而說,“先把你的濕衣服換下來吧。”
“我要是不醒來,你會不會幫我換?”
程征輕咳一聲,轉(zhuǎn)過頭去。
一姍似有不滿,“你說啊,早知道我就多睡一會兒了。”
程征站起來準備離開,“好了,你快換衣服吧。”
“你不準走。我是你妻子,我換衣服你回避什么。”
程征無奈,解釋說,“我吩咐人給你煮點姜湯,驅(qū)驅(qū)寒氣。”
一姍不樂意:“驅(qū)什么寒,不用,大夏天的淋點雨有什么要緊。”
程征輕責道:“聽話。”一姍應(yīng)了一聲,程征關(guān)了房門離開了。
等程征回來的時候,一姍只穿了件單衣在桌前坐著,程征又不高興,“快去床上,淋了雨還穿這么少,最近月亮圓滿,還這么不當心你的身體。”
“月圓?與我何干?”一姍不解。
“月圓陰氣重啊,”程征敲了一姍的腦袋,趕她上床,“月亮是太陰,月亮圓的時候是陰氣最重的時候。你跟一臨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自幼陽氣不足,身體畏寒,所以一臨每到月圓的幾日都會格外留心,如果受寒受涼,就會手腳冰冷,血氣虧虛。”
“是嗎?”一姍不動聲色的回應(yīng)著程征,心里七上八下的狂跳起來,驚慌不知所措。
程征體貼的幫她掩好被子,“你緊張什么?你的身子又沒事。”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沒事?”一姍附和著,心中卻沒有半分底氣。
程征并未多慮,“江南氣候和暖溫潤,你自小生活在那里,體內(nèi)寒氣輕了也未可知。”
“是啊,江南是個好地方。”一姍枕著程征的胳膊,把這里當做全天下最安穩(wěn)的地方,在他懷里幸福的憧憬著,“以后若有機會,我們?nèi)ソ仙畎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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