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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玲還在尖叫。聽不見我叫她松手。王八看清情況了,松了手,我穩穩的把董玲接回艇里。剛才抱住董玲的感覺真好。董玲身體軟軟的,很有彈性。可惜我裝君子,早早的給放開了。正在后悔。
突然聽見娟娟也喊了一聲,原來娟娟和柳濤已經爬上了凸出的石壁,走到了岔洞的洞口。他們把應急燈拿著上去,電筒留在王八旁邊給我們照亮。
娟娟一聲狂喊,也許是看見了什么東西。下意識的往后一退,柳濤一急,連忙把娟娟給攔住,手上的應急燈磕在石頭上,掉了。應急燈咚咚的從石壁上掉下來。王八連忙去搶,還是慢了一步,應急燈掉進水里。應急燈是塑料的,一時在水上沉不下去。我慌忙夠著身子去撈。可電筒的光照不到應急燈所在的水面。我只能憑印象去摸。
好像手指尖觸到應急燈了,正待用手指抓。可是水下好像有個什么東西,一下把應急燈奪了下去。我手往水下探了探,手背觸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堅硬又滑膩,我連忙把手收回。嘴里狂叫:“王八!水里有東西,有東西。。。。。。”
董玲嚇的哭起來。
在這個陰森的洞里,一個女孩的哭聲在回繞,是個多么瘆人的事情。
“別哭了,讓瘋子把你遞上來。”王八吼道。然后把手電往上送,柳濤在上面的石壁夠下腰,接住電筒。照著我們。
我從身后,又把董玲攔腰抱起,向凹坑送。這次我故意把動作放緩。這點便宜不占,天打雷劈。
王八把董玲的手抓住,我在下面往上送。董玲估計剛才嚇了一下,身上沒勁。我又騰出一只手,托住董玲的屁股,往上頂。哈哈,我有點感謝王八堅持到這里來了。不然我那里有機會摸到董玲的屁股。董玲的屁屁好結實,手感好的很。
沒想到我正在把董玲頂上凹坑,手剛剛離開董玲的屁股。
洞里突然一片黑暗。絕對的黑暗。無盡的黑暗。
電筒熄了。
董玲又開始尖叫了。身體掉了下來。我順勢接住。董玲掉下的力道太猛,我本來就是半蹲著。一下把我給仰面壓倒艇里。小艇受了沖擊,在水面上一上一下的晃動。
這是天賜的機會,我可不能再錯過了。現在大家什么都看不見。我不揩油,怎么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心里暗喜,顧不上害怕,反正董玲現在壓在我的身上,我就緊緊的把她箍著,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手臂上抬,想挪到董玲胸口上。
王八大吼:“電筒怎么啦。快把電筒打開。”
“嗚嗚。。。。。。”董玲在我身上哭起來,估計嚇怕了,都不曉得從我身上掙脫。我故意安慰性的把她抱緊一點。
“電筒壞了。”柳濤喊著:“我昨天才換的電池。”
“怎么辦,”王八喊著,“我們什么都看不見,怎么出去。”
“都不要亂動,”柳濤喊著:“我來過這里幾次,比你們熟,我來想辦法。”
“嗚嗚。。。。。。”董玲在我懷里哭著。我不說話,悶著占便宜。
“別哭了。”柳濤在喊,“別著急。”
“誰在哭啊,娟娟,不用怕,我們正在想辦法呢。”王八這時候還知道安慰人。
“我沒哭啊,我沒事。”娟娟的聲音很輕松:“玲玲,你沒事吧。”
“嗚嗚。。。。。。”董玲都嚇的不干說話了,就在我懷里哭。我又把她抱的緊了些。這是真的想給董玲一些安慰,不是單純的想占便宜。
“不是娟娟在哭么?”王八又在喊。
“玲玲,你安靜些,哭得我們心都亂了。別哭了好不好?”娟娟勸董玲。
的確,董玲的哭聲依依呀呀的聽著實在是瘆的慌。
“我沒哭啊,不是你在哭嗎,娟娟。”這是董玲的聲音,可聲音不是從我旁邊發出的。聽方位應該是在王八旁邊。
“嗚嗚。。。。。。。”我身上的董玲還是在哭。哭聲在董玲講話的時候,并沒停止。
“玲玲,你上來了么?”娟娟又問道。
“是啊,我在王師旁邊。”
娟娟在石壁上面,和柳濤在一起。而董玲在王八旁邊。
那我抱著的董玲,是什么。。。。。。。。。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腦袋一片空白。
“嗚嗚。。。。。。。。”我身上的董玲,仍然在哭著。
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在血管里仿佛結了冰。我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別尿褲子,別尿褲子。。。。。。”
我渾身僵硬,想把抱在懷中的董玲——哦,不是董玲,誰知道什么東西——丟開,扔到水里去。可心里在這么想,身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身上的類似于董玲人體,還在嚶嚶呀呀的哭。現在聽到她哭的聲音和剛才又是另一番滋味。剛才是以為董玲這個大活人的聲音。現在誰知道從這洞里冒出個什么怪物出來,鉆到我懷里鬼哭。
那個在哭的東西,頭發垂了下來,我聞到一股潘婷的香味,潘婷的香味我很熟悉,每次都能從董玲的頭發上聞到。難道在我身上的還是董玲。
那王八身邊的是什么。。。。。。。
我對喊道:“王八,董玲是不是在你身邊。”
“是啊。”王八喊道,“我現在牽著她呢。”
“你摸她的臉。”
“你小子有毛病是不是?”王八不耐煩。
現在大家都在洞內,相互都成了瞎子。都看不見對方。
“柳濤,你和娟娟沒事吧。”
柳濤說:“沒事呢”,他估計現在心情好的很。只要不出聲,他和娟娟想干什么都可以。
我也噤聲。想聽明白身上的董玲的聲息,我現在又點相信她是董玲本人了。膽子大了點,可以思考一下。
在無盡的黑暗里,無端端的多出了一個人。這洞里到底有什么啊。王八這么熱心的要進來,卻讓我遇到這種怪事。
我強迫自己,把手從董玲的腰往上移,很想摸她的臉,但又非常害怕,手就在她身上移動地很慢。
“你個混蛋,到這時候了,還耍流氓!”哈哈,是董玲在我身上說話的聲音。雖然帶著哭腔,還是董玲的音調和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