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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他說這俱樂部嗎?都成這種殘埂了,還怎么進去?
很快秦舟幾人回來了,顏如意乘著這會功夫已經(jīng)把臉上的妝容給卸掉了恢復了本來面貌,而老孫則是雙手袖子被挽起滿頭的大汗,眼神還很哀怨。
古羲把身前位置讓出來,低聲吩咐:“把這里清出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老孫,他一掃剛才哀怨的表情,二話沒說走上前就去搬碎磚。不過只搬了幾塊就聽他咦了聲,接著又抽出幾根長條后不用他說我們也看到了,一個很大的豁口是往下而走的。秦舟在旁喃喃:“原來是這樣。”他立即上前幫著老孫一塊清理,很快那個口子已經(jīng)可供人鉆過。
秦舟回頭與古羲一對視后就率先鉆入內(nèi),老孫本來還在探頭探腦的猶豫,發(fā)覺古羲的冷目掃到了自己連忙也小心翼翼地擠了進去。不過他的塊頭比較大,頭頂擦到了一點碎片就見那剛被清理出來的口子搖搖欲墜又要再掩埋下來的趨勢。
古羲看著身形頎長,但一矮頭就鉆進了內(nèi),剩下我與顏如意......一扭頭發(fā)現(xiàn)顏如意不在身旁,回頭去尋時剛好看到她拎著那盞探照燈小跑過來。
我們都下去后不用說里面是漆黑一片的,除了入口處的一點光亮外較遠地方都是黑幽幽的。<>顏如意把燈給亮了起來,但在我們往里走進二十多米就聽身后嘩啦而響,回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剛剛進來的入口已經(jīng)再次塌陷又被封住了。
古羲冷靜地道:“盡量不要碰任何東西,之前爆炸威力不小,幾乎將每一處都炸碎了。”
就是說我們隨時都可能面臨頭頂會坍塌被掩埋的危險......想到這我不自覺地靠近古羲了一些,小動作被他發(fā)現(xiàn),回眸看了我一眼后就伸手將我拉住。
現(xiàn)在我們在走的這個地方應該是俱樂部的地下一層,因為這種環(huán)境的空間我走過一次,不敢確定是否就是那幾個拱形門后的某一條道,但無論是甬道的寬度還是高度都與之前相似。應該是之前那爆炸直接把這地下一層都給炸穿通到地面上去了,但又被傾塌的房屋給掩埋了口子,至于古羲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這就不是我能了解到的了。
顏如意在下來后就越過了我們到最前面與秦舟一起開道了,老孫是跟著他倆身后走的,我和古羲要落后一點距離,所以乘著這機會我壓低聲又繼續(xù)剛才的疑問:“你還沒說雨田青光是怎么人不回來讓這里炸掉的。”
“他本就在這個俱樂部的四下都布了陣法,其中不乏有以血為本而設(shè)的咒陣,當他一下子虧那許多血時陣法就已經(jīng)不可能鎮(zhèn)得住了。”
我心中驚異之極,但是——“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與那個人做那協(xié)議?又為何還讓秦輔秦舟過來?”這不是把他們兩兄弟往坑里推嗎?不對,假如他早算到了這一步,那所謂的要俱樂部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分割就是表面上為之,秦家兄弟一前一后守在俱樂部外定然另有所圖。我看古羲的眸光里斂過的幽深,以為他不會再回答我,卻聽他似笑非笑了道:“自然是為引魚上鉤了。”
這個“魚”是誰?我想脫口而問,但直覺古羲不會答我,因為還沒到開誠布公的時候。
只得換個話題再探問:“那現(xiàn)在你確定秦輔是下了這里嗎?如果是他為什么不等我們來就先一個人貿(mào)然下來?”古羲失笑:“你現(xiàn)在的問題可真多。”
我在心里頭嘀咕:那是因為你根本什么都不跟我講,一團一團的疑惑全都像蜘蛛網(wǎng)一樣結(jié)在腦子里了。不過回想這陣子,似乎一直都在問問問,環(huán)繞在身邊的謎團也越來越多。
正暗自嘀咕著就聽到古羲在耳邊道:“小愿,你與他們的不同在于無論我怎么安排,他們無條件地相信我;而你總是在質(zhì)疑,可偏偏我卻還有心情來照顧你這迷茫的腦袋瓜。秦舟已經(jīng)搜索過外圍沒有秦輔的蹤跡,那么他只可能是進了這地下。我依靠著他留存的氣息找到了入口,只不過這個入口殘留的氣息不止他一人。
所以就出現(xiàn)兩種可能:一是秦輔在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被氣流震飛后昏迷了過去,然后有人從那口子出來把他給帶了下去;二是他看到了某個人致使他幾乎沒有思考余地就跟了下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傾向于后者但也不排除前者,因為從他手機遺落位置看被氣流波及的可能性不小,不過也不至于受太重的傷,至多在那一瞬會暈厥過去。而且無論是第一種情形還是第二種,都發(fā)生在爆炸后的至少十分鐘以后,這個原因你自個想我就不多解釋了。”
這已經(jīng)算是他極有耐心的一次愿意這么詳細的分析事態(tài)給我聽了,在他說到最后提及的原因其實我也想到了,炸傷力這么大不可能有人能立即從廢墟底下鉆出來,所以那個引走或者帶走秦輔的人必然是藏在離爆炸中心較遠的位置,然后一路向外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