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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凝固的血給擦拭干凈后,刀口就出現(xiàn)了,大約兩公分長,沒有多余的劃傷,應該是一刀直入腰腹,然后割到了動脈導致出血較多。
后續(xù)有秦輔在處理,外敷到包扎不過花了十幾分鐘時間,最后還在古羲手臂上注射了一針劑,又扎上針掛起點滴。我在旁看得嘆為觀止,不光是他嫻熟的手法,還有這兒醫(yī)用藥竟是如此的齊全。
秦輔丟下一句:“你在這守著?!本团c其余兩人先后走出了門,并將門帶上。
室內頓變得安靜,見古羲呼吸均勻我也暗松了口氣,雖然看那傷口不大但之前他突然垂倒于我身上時還是有將我嚇到。
視線不禁凝于那張臉上,百感交集。
幾天前我與他還素不相識,哪里會想就這幾天的功夫發(fā)生了這許多事。心思不免又繞到之前的夜襲上,對方顯然知道我的地址才會故意藏在公寓樓道里,雖然剛剛有對眼前這人抱有懷疑,但更偏向于是沖了我而來。畢竟古羲搬到我那是這一兩天的事,不至于如此巧到他仇家立即就找上門來。
假如范圍縮小到自己身上,那就目標比較明確了。我不說與人為善,但性格本就沉悶不善與人打交道,所以在校朋友不多,當然也不會與誰生罅隙。更何況即便同學之間有誰對我不滿,還不至于用這陣仗來對付我。
所以......答案已經有了。
突覺空間氣氛有異,從思緒里回神過來凝定眸光,發(fā)現(xiàn)幽暗黑眸正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愣了愣,他醒了?
莫名的臉就紅了,說不出來的尷尬。只得干巴巴地問:“你覺得怎樣?”
他沒有說話,只收了目光環(huán)視掃過周遭,轉而就又閉上了。一時間我不知該如何自處,目光飄離著瞥到某處,心頭一驚,點滴掛完了而且在回血,整條輸液管都變成了紅色。
“你等一等,我去叫人來拔針。”驚急地跑出門,可外面我找了一圈,整個屋子一片靜謐,哪里有秦輔等人,這真的是......無語了。
再心急寥寥地趕回房間時,卻見古羲已然坐起,而那針頭被拔下丟在了桌上,手背上還冒著血珠。見我進門似有若無地飄來一眼,明明沒什么,但我卻懾縮了下。
自覺理虧,明明秦輔讓我守著的,可我兀自在那想心事都把這事給忘了,也不知道點滴是什么時候滴完的。悄悄看了眼被丟擲在旁的輸液管和針頭,血都流到了桌面上,好大一灘,挺觸目驚心的。
總算古羲打破沉寂:“秦輔人呢?”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他微蹙了下眉,拍了床沿低喚:“坐過來說話?!?
見我沒動,失笑了問:“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如此說了我再猶豫就顯矯情了,之前進來時就已觀察過了,這房間里除了沙發(fā)紅木長椅在一側,就沒再多一張椅子了。只得走上前,就著床沿坐在了他的下首邊。
“對今晚這事你如何想的?”
我沒料到古羲一開口就直入主題,略一遲疑還是把剛才推斷地講述給了他聽。卻沒想等我一說完,他就道:“誰問你這來著了?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是林聲那女人,難不成你還以為是我仇家上門來尋仇?”
呃,我還真有過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