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華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才發現他在她住處存有一個工具箱。
一個男人會將工具齊全的箱子存放在一個住處,是視那個住處為家吧?至少是根據地大本營。
這比鋪滿一房間玫瑰花還令她感動。
當他熟練拆了手機,拿出電焊筆時,她只想撲過去抱住他大腿叫一聲“爸爸”。
“不行,最近我太沉迷美色了,我得去一趟。”
“要出去?你手機是虛焊問題開不了機,還要等半個小時。”
她擺擺手,揮淚告別手機貼膜小哥,一溜煙跑了。
她心心念念的好白菜,到了休假時間就會降臨她的身邊。
這個休假時間大部分是周末,偶爾也有工作日的時候。
她和她的白菜時常都會錯過,因為周末她也忙。
往往她在飯館里熱火朝天時,掛念的人就在她屋里補覺,洗貓,外出遛狗。
過著退休老干部一樣的生活。
他也不會通知他的到來。
她至今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她正坐在店內一張桌子后,面帶隱怒,周圍空氣都是退避三舍的肅穆。
對面坐著她的店鋪房東,她們正對店鋪五年期滿后的房租合同進行協談。
她本來是去店里湊熱鬧,看他們那條街上飯館員工搞聯合罷工。
哪料到了之后,她店里的員工都老老實實呆在崗位上,除了店長小徐,坐在客桌上跟房東費勁巴拉解釋,為什么聯系不上老板,為什么她作為一個店長,不能對房東提出的漲租要求做承諾。
小徐一見她來,如蒙大赦,馬上甩給她躲后廚去了。
王含樂常常臨危受命,對這種事見慣不怪,但當了老板,沒人給她兜底,談判再也無法發揮自如了。
她和她的員工乃至附近中介都以為,像她這種從店鋪周邊還沒起來就盤下鋪子的老房客,理應在續租時受到房東的優待,哪料她的房東借期滿之機,要求提價百分之二十。
兩人互道各自難處,你難我更難,搞得就像比慘大會。
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宜外表靚麗精明算計,在本地擁有七套房兩層商鋪,正宗房姐,平日里不聲不響任你折騰她的房,一到收租就雷厲風行,提前十五天交租一天都不能耽誤,不然絕命連環call,軟的硬的一起上。第一年生意還沒起來,淡季的時候小徐告訴她,房東隔三差五來試探,就等她生意做不下去轉讓鋪子。
“小王,你要接受不了,可以去街背面的鋪子試試,那兒房租我聽說這幾年都沒漲過,不比我的門面,周圍每年都漲,我可五年都沒漲。”
所以你饑渴,想要獅子大開口,也不想想你一個清水鋪面是誰給你裝修誰給你建二樓誰給你建公共煙道誰給你對付難纏的物業。她心里腹誹著,真的考慮去街背面的鋪面去看看,盡管那兒客流量不到現在這鋪面的一半。
房東突然端起杯子喝她們店里的速溶咖啡,平日這位大姐是不屑碰一下杯子的,白水不要,果汁不要,咖啡更不碰,說自己在吃褪黑素。問為什么吃?答曰:晚上打麻將老贏錢導致興奮失眠。
反正碾壓她這種忙得像狗也是給房東打工的大齡未婚女。
“小王,小王,有人在看你。”房東對她擠眉弄眼,興奮的語氣讓那煙嗓抖成叫春的貓,她瞬間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沒轉身,偏頭從肩膀看外面,她就知道為啥眼前大姐要裝嫩了。
年輕男人最多不過二十二三,寸長頭發遮蓋額頭,穿著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