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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魂嗎?
她幽幽睜開眼,四下已是一片昏黑,連窗簾縫隙透進房間的光已不是盛午日照,而是夜晚霓虹。
全身溫度都很高,暖得不是她能睡出的。
察覺最直接的熱源是脖子后的呼吸,她翻轉側睡的身體,陡然落入一雙一動不動容納著她的眼眸里,但令她震驚的不是他一直看著她從白天睡到夜晚,而是她聞到了,酒氣。
頭微抬越過他看向后面,沙發前的茶幾上一瓶酒一個白酒杯。
感情她睡覺時聽到的催眠喝水聲,是他在自斟自酌?對著她的背影,她的屁股?
“你搞什么?”她懊惱坐起身,“不是跟你說了有重要事要說嗎?你還喝酒。”
“不喝你能接受我嗎?”
“excuse
me?”
“樂樂,你不能否認,你更能接受的是喝醉的我。”
她陷入對他的腦回路運轉解析中。
躺著的人慢慢爬起身,她沒注意到自己變成等候多時的狩獵者那甫醒的獵物,也可能是房內光線暗,不能第一時間察覺情形,僅靠窗外光源照清輪廓,更多的是彼此雙眸交映的光。
從脖子上一個絕對的啃咬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她被他的頭顱頂得不斷抬下巴避讓,身形跟著后仰,倚靠在床屏上,像棵歪脖子樹。
她想說能不能先洗澡,可很怕匍匐在她身上的人說:洗澡已經開始。
“......這次你又喝了多少?”啃噬的力道剛剛好,讓她又癢又麻,發出聲音還帶唾液的吞沒。
他抓著她手攏他的腰上,“不多,你摸摸,尾巴沒出來......”
她的手一接觸,才發現他自發的撩起衣服,裸露大片光滑皮膚讓她摸,她心旌神搖了,手抖得不能自己,為那觸感,為可以為所欲為的可能性。
“你要傷到我怎么辦......之前你指甲都出來了,劃一下好痛的......別,別!我自己脫!我自己脫!”她趕緊拉出穿入毛衣下擺撩起的手,真的是.......今天好死不死她又穿了高領毛衣,上次韌帶拉傷傷上加傷的記憶讓她幾乎心理陰影了。
她交叉雙手倚在床頭主動脫衣服,他便伸長手臂打開床頭燈,下床去拿了東西回來,等她甩掉毛衣,頭發炸成只獅子,在她眼皮子底下將針管和藥劑放上床頭。
“知道注射方法?”
一瞧見那兩只東西,她立即就獎賞地飛快脫下胸罩,撂開下半身的被子,準備脫褲子,卻見燈光照著他臉,正皺眉盯她的身體。
“My
dy,where
are
you?”
“哈?”
他拿手機過來戳了幾下,放到她面前。
那是一幅油畫,她摸著下唇,連帶畫下簡介都看了。
畫上女人穿著白裙蒙著雙眼沒什么裸露,但她能看穿女人衣服下的身材:厚肩胖臂,渾身豐腴,任誰看了都會夸一句“能生養”。
那是她以前的身材。
她現在瘦了十斤,腰有了兩段內凹弧線,散成兩個餅狀的胸聚攏了些。
王含樂手一揮,扔了他手機,“把衣服脫了。”她瞇著眼下令,特嫌對面人衣服褲子健全礙眼。
他盤坐床中間,拉后領脫掉棉T,又分開雙腿扒掉長褲,全身僅著平角褲,弄亂的一寸發讓他鍍了層大男孩氣,女人就垂著雙乳趴過來,一屁股翹坐在他大腿根,用乳尖蹭上他光裸的胸口,察覺到他呼吸變深,她干脆抱著他臉埋胸上,大腿后側讓他五指深陷地掐著。
“哈哈,小朋友,我是你的great-aunt
Betsay。”
趁他沒反應過來,她又用身體蹭了幾下他正面,讓他切身感受她現在身段的凹凸。
男人在她主動貼上來時全身溫度都高了,眼眸變深,將她推倒回床頭,不容分說分開她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