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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就被他厭棄,然而今昔非比,此刻她卻感到腳上又出現(xiàn)舔舐。
慢慢睜開眼,就見他就像一條狗,給他什么就舔什么,絲毫不在意自己遭受到屈辱。
她不再怕了,即便雙手不受控制。
收回看似被他緊握實際主動權(quán)仍在的腿,上半身扭了扭,斜靠在兩個枕頭上,下半身落在床中間靠前,就像人胸前桌面上最近的餐點。
他果然緊跟而來,一個坑一個坑在床墊上被他膝蓋摁出,以匍匐的姿勢,長尾啪嗒啪嗒敲打著。
她的目光從他胸膛往下,落在浴巾遮擋的地方,同時臀部略微向前移動,上半身徹底躺在枕頭上,以手肘半蓋住枕頭外垂著的臉,蓋住,才能說出一些事后不會承認的話。
雙腿緩緩打開,也打開早已洇出水漬的腿芯。
“過來。”
斷片
二人睡到日上三竿,警察拍門才醒。
“......還沒找到......盡力了,太可惜了。”
“......安慰安慰你女朋友,別讓她一個人呆房里。”
王含樂打著呵欠穿完衣服,見男人也從門口回來,只字不提,眼神奇怪地看著她。
“可能等我們走了,韓宗麒才敢去警察局報到,他怕你怕得要死.....”
收口。
他這什么表情?她是鬼嗎?
十分鐘前,拍門聲震耳欲聾,因為他們不接電話,他是驚醒的,旁邊的她早已醒,但沒動,看著他從床上坐起,捂著額頭醒了會兒神,自然地瞥向她。
猝不及防被看到,她裹在被子里,沖著他只穿了底褲的好身材,微微一笑,水潤的起床潮氣的眼睛撲閃撲閃,閃著一夜之間填充的數(shù)不清的秘密。
那時他看上去就有些反應(yīng)遲鈍。
王含樂狐疑地拿出手機,點開昨晚他親自跟韓宗麒下達的語音指令,被窩里伸出裹著毛衣的手,遞給他。
聽完他眉頭都皺成一片。
旁邊的人心中不自覺“咯登”一下。
他說車票送來了,下午啟程,除此之外二人就沒在房間里有什么交談了。
車票是來時就定好的,進警察局時被暫時“保管”,現(xiàn)在車票還回來了,他們沒有了停留邊境市的理由,便開始收拾行李。
可......沒什么行李。
他就是她的行李。
但帶不走。
他有裸睡的習慣,今天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換了新內(nèi)褲,卻沒有換上的記憶。
第三次肩膀上磕下個腦袋,他坐在候車大廳的一個邊角,忍不住問那顆腦袋:“你昨晚一夜沒睡?我給你惹麻煩了?”
她強撐開眼皮,看了他半天,好似他重影了。
“我……有些記不太清楚,能跟我說說昨晚嗎?”
“是,你不知道你有多麻煩。”她打呵欠離開他的肩膀,挪正屁股,拉拉撒撒講了一遍昨晚,后面說得起勁,精神也來了,故意把他做的麻煩事和她做的救場事夸張放大。
他聽時也在反饋:“我記得”“嗯,這個我做過”。
他沒說話的,就是覺得邏輯不通或者不符合他的行為習慣,但沒有拆穿她,他已大致掌握了昨晚他的行為軌跡,以此來否認他現(xiàn)在心里的不適應(yīng)感。
“你到底被灌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