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華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考慮到你們周邊情況,有收保護費的也可以跟收保護費的打好關系。”猴崽子想說什么,她止住他:“我知道你們力氣大,但你們不能去收保護費,如果你們充當這樣的角色,那么就等于把你的同伴置于危險之上,讓他們跟著你一起刀口舔血。”
“還可以跟你們那兒的旅行社打好關系,讓每個旅行社都把你們馬戲團列為必看項目,這個時候不要心疼錢,錢能辦到的都是小事,辦不到,你們再考慮拳頭。”
“要勤于練習和創新你們的節目,把你們過剩的精力用在練習上,不要半夜喝酒打架鬧事,作息時間管理學習軍隊,空余時間多看看太陽馬戲團的視頻。”
嘩啦啦說了一大堆,她就是沒提讓小孩去上學,她想,那傻屌估計會跟他提,反倒是再讓這群人回馬戲團,他是不同意的。問她為什么會知道?因為,她跟他是兩種人。
總之,條條大路通羅馬,多幾個選擇總是好的。
她還去要了紙借了筆,要猴孩一條條記下,然后她接過紙筆,寫下自己的銀行賬號和電話。
“發展中遇到困難,可以打我電話,但你要考慮好,等我回國后你再咨詢我,要給我咨詢費,或者轉換成股份算作我入股,每年給我一筆分紅意思意思就行,不然我很忙,哪有那么多時間幫你們。”
猴崽子聽得眼睛亮了又熄,熄了又亮,這會兒才讓人覺得他除了矮一點,是像個十五歲的人,至少能辨析什么是有用的建議。
王含樂講得興致勃勃時,默默聽著的小孩突然道:“你知道嗎?我們都挺怕你的,明明說自己不是陳太太,還這么熟練。”
她收住滔滔不絕,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變相的道歉,然后——“我們”?
折好紙條塞給他,看著他放進最牢固的褲兜里。
“楊,”這是她第一次念出他的名字,“他告訴你,他怕我?”
她還是有一點在乎被誤解,但比起被誤解成另一個人,她更在乎“他怕她”。
“難道不是嗎?”小獸人對他的直覺露出自信的表情。
王含樂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因為畏懼,所以對她下狠手?思路清奇。
“可能是我太懂事了吧。”
“?”小崽子的中文很好,但他聽不懂——很真實的反映在他迷茫的臉上。
女人撫摸他的頭,今天無數次摸他了。
“你也很懂事,日后你發達了,就不會怕我這種人。”頓了頓,“你哥不太懂事,跟塊石頭一樣,不懂得我的好。”
“???”
凌晨,楊和人魚回到懸崖,渾身濕漉漉的。
曾先生跑海上去了?
男人坐在懸崖邊晾干衣物和頭發,人影抓著小孩小心翼翼靠近他。
“喂,你該送我回去了。”
男人回過頭瞥了她一眼,說了句話。
“陳先生在別墅里,你要去見他得等一天,警察現在在別墅。”
聽見猴孩的翻譯,王含樂想暈過去,他還認死了她是陳太太,他就是這么報恩的?
本以為臨別之際,能得他一些回應,不求依依不舍,但好歹留個電話,說句四海之內皆朋友有緣再相見的話,這樣即便以后不會再見,也有個不算差的回憶吧。
而他居然告訴她,他沒送陳先生上路,現在還要送她去團圓,讓他倆夫妻雙雙把家還。
她該感謝他的仁慈嗎?以他習慣,陳先生這種蛇頭早該被他割了,說不定就是看她一直順從著幫他的份上,才留人一命在。
算了——她閉了閉眼——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