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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靖無言,不再和系統糾纏,不就是因果么,以后關鍵時刻幫段譽這小子一把,還他個人情不就得了。練好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凌波微步,羅襪生塵……”曹植在《洛神賦》中大發悶騷,把自家嫂子洛神甄宓大加贊賞,傾慕之情現于筆端,留下千古川流之名篇。
后人創造了一套高明步法,卻窮于言詞,故于前人佳作中尋覓,從曹子建《洛神賦》中摘得一詞,故將步法名為凌波微步。
帛卷上記錄的步法極為細致,又詳注《易經》六十四卦方位。王靖來自現代,和段譽這書呆子不同,對《易經》是一竅不通,六十四卦方位他一個都看不懂。但武學之道因人而異,同一種武功,也有千百種修煉方式。
王靖雖不通《易經》,但畫技還算不錯,他出洞尋了一截枯枝,將帛卷上的圖形全部臨摹下來,再依圖雕刻,在青石地面上刻出64個兩寸深的腳印,以免時間久了,腳印被磨平。
余下的日子,便是揮汗如雨的勤修苦練,半月之后,王靖已將凌波練至大圓滿境界,身形看似歪歪斜斜,卻蘊藏著八卦五行之奧妙,身形一展,輕如鴻羽,滑如游魚,竟似成八卦之陣,隱隱牽動五行之力,雖處萬軍叢中,也如閑庭漫步嗎,任意去留,刀槍不能加身,箭雨不傷分毫。
王靖勤練之際,段譽也早已醒來,王靖不管三七二十一,逼他一同修煉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稍不聽話,就飽以老拳,一頓好打。
秀才遇到兵,到哪講理去?被王靖狠狠修煉幾次后,段譽也老實了,再則凌波微步翩然出塵,雖是武功,卻只為保存己身,絲毫不傷人命,與段譽的性格毫不沖突。修煉幾天之后,段譽覺著這套步法玄妙無窮,和專研高深學問一般,讓人欲罷不能,遂和王靖一同日夕苦練。
又半月過去,王靖悟性驚人,竟突破凌波微步大圓滿境界,進入另一片奇妙的天地,他每一步踏出,都不在遵循凌波微步的步法,卻玄妙無比,閃展騰挪之際,不再受慣性限制,欲東便東,欲西便西,隨意而動,毫無滯礙。
獨孤求敗有言,劍道之最高境界,乃是無招勝有招,無劍勝有劍。無招,乃是拋棄一切招數的限制,隨意揮灑,行云流水,任意所致。無劍卻是拋開一切形式的招數,輕功身法、內功外功……一切武功形式融為一體,劍道可以用一切來展現,也可包含任何形式。
王靖的步法,雖然還未臻至無劍的至高境界,但也達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圓滿之境。
無招勝有招,不僅適用于劍法,也適用于步法,更可運用于古往今來所有武學。因為無招勝有招不是一種武功,而是一種道理。天大地大,道理最大,古往今來,門派眾多,高深武學不知凡幾,招數心法、內功外功、輕功身法均有不同,很多道理卻是相同的。
月余苦修,王靖不僅練成了凌波微步,還領悟了無招勝有招的妙理,可謂收獲頗豐。段譽悟性頗佳,雖不若王靖精進神速,卻也將凌波微步練得極為純熟,步法一展,尋常高手也難以近身。
“半月內練到這個境界,也算圓滿了。”王靖輕嘆一聲,身形一晃便出現在段譽身后,段譽一驚,正待閃避時,便覺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人事不知。
“分享了你的氣運,日后還要償還因果,真是麻煩,不若殺之?”
王靖看了段譽一眼,忽然惡向膽邊生,竟起了殺念。
“如果主角死亡,劇情無法繼續展開,宿主需渡位面之劫,離開天龍世界。”
殺機方起,仙武系統提示音便在腦中響起。
……
“以我現在的實力,渡位面之劫或許還有些為難。也罷,那就不殺?!?
王靖用冷水把段譽潑醒,逼他學了手太陰肺經和任脈的北冥神功,以劇情偏離原著太遠,隨后一頓拳打腳踢將之趕走,將瑯嬛福地封鎖起來,在此靜心參悟北冥神功。